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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擺過我一道,還想來擺第二道,門兒也沒有。
我在開始管理公司,并且慢慢上道以后才發(fā)現(xiàn),老爸在自己準(zhǔn)備退下去的這幾年,充分給我做好了轉(zhuǎn)型的準(zhǔn)備,海運項目只是一個開頭,新港項目才是重頭戲。h市要再開放一個對外貿(mào)易港口,屬于國家重點工程,全國發(fā)展比較好的港口城市中,中央一共選出了五個港口來試點,h市是其中之一。
新港這塊地兒是老爸在十年前買下來的,當(dāng)然并不是買了整個港口,而是其中位置最好一塊兒,原來這里是一個工廠,老爸買的時候純屬是為了幫忙。解別人的燃眉之急,甚至購買以后就一直放在那里,沒想到突然間就升值了。
關(guān)于新港一直在喊,喊了差不多有兩年,在三個月以前才有了正式的通知,一下那里就變得寸土寸金起來。
這個項目想合作的人很多,都是各地房地產(chǎn)的龍頭老大。我們徐氏根本沒有房產(chǎn)項目的經(jīng)驗,原來就是想和這些大佬兒們在一起湊,別人連正眼夾我們一下都不肯,現(xiàn)在地價一漲,一個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想盡辦法要和我們合作。
劉秘書拿著資料走了出去。看著她關(guān)上了門,我忽然想到這一次派來的會不會是顧覃之?
誰知我這個念頭才有,手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果然是顧覃之的來電。
“徐徐。”他在電話里聲音很開心。
“我剛到公司,正準(zhǔn)備給你打電話呢。”我笑了笑說。
“我知道,我算著你也應(yīng)該到了。”顧覃之猶豫了一下說,“是不是接到了一份合作意向函?”
“嗯,你發(fā)的?”我敏銳的覺察了這一點。
“不是,老爸想讓我出面和你接洽,我拒絕了。”顧覃之說,“這是陳淵發(fā)的,我這么著急和你打電話,就是想說一下,這個項目你不用看我的面子,好好挑一個好的合伙兒人。”
縱然他說的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心里還是有莫名的感動。
“為什么不把這個項目拿在自己手里,如果是你發(fā)的,我肯定會優(yōu)先考慮你。”我說。
“上一次已經(jīng)把你陷入困境了,同樣的錯我不想犯第二次。”顧覃之說到這里,忽然說,“好了,我先忙了,你心里有譜兒就行。”
說完他掛了手機。
在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邙邙,想到了顧長山在不知道我是徐圖時對我說過的話,也想到了自己為了讓顧覃之與顧長山反目,把這件事刻意告訴顧覃之……
現(xiàn)在,他們表面看是和好了,其實那一對父子都知道,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而我,也不再是從前的徐圖,會利用人的弱點和缺點甚至是優(yōu)點。
我以為自己拒絕了顧氏,接下來就會太平,沒想到的是周三顧氏派到h市一個人,他很正式的來拜訪,等我的拒絕時,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堵到我的辦公室門口了。
來人是陳淵,帶他來的是肖肖。
陳淵我能拒絕,肖肖我拒絕無能。
劉秘書還在努力和肖肖解釋著什么時,我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肖肖停了下來,直接走到我面前,抱了我一下說:“親愛的,見你一面好難啊。”
“那有,只不過最近有點忙。”我說。
劉秘書看到我和肖肖對上話了,抱歉的看了我一眼去準(zhǔn)備茶水。
我把肖肖和陳淵讓進了辦公室,問:“我相信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我有什么事兒?”
我和肖肖說話很隨便的。她也沒客氣,直接說:“這個項目你看看,能不能給顧氏一個機會,我在中間當(dāng)擔(dān)保,保證不會出現(xiàn)上一次的問題,如果出事了,我給你賠,賠三倍。”
肖肖的大手筆很有男人氣,陳淵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寵溺。在發(fā)現(xiàn)我看向他時,他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對我還是一誤會,但是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了,我還聽說你和一個叫邙邙的女孩長得差不多呢,但是呢,你是你,她是她,完全不能混為一談,對吧!”
他提到邙邙時,我十分不開心,恨不得直接把他掃地出門,但是說到最后一句時,我不得不把火壓下去,這是看肖肖的面子。
肖肖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項目計劃書遞給我說:“看一下,再做決定。我覺得如果不選顧氏,你會后悔的。陳淵的方案做得非常完美。可以說是業(yè)內(nèi)少有的。其實給你這個項目計劃書,就表達了他的誠意了。”
我接過肖肖遞過來的東西,翻了翻說:“東西還是很多了,容我兩天仔細研究一下。”
☆、148 說客肖肖
肖肖是很有分寸的人,她很少替男人說話,現(xiàn)在這樣對陳淵說明,對于陳淵她是用心的。我也沒敷衍她,把那份文件認真的放好,說:“好的,我會考慮你的建議。”
顧長山再一次對我發(fā)出合作意向函一點也不意外。生意人就是如此,即便前一刻有天大的仇,談到賺錢的或者說有賺錢可能性的項目,馬上就會把前一刻的劍拔弩張給忘掉,掛上面具重新談合作。
這一次,他派的是陳淵,怕是陳淵談不下來,下一步不管如何,他都會把顧覃之派過來的。
在與顧覃之第一次合作時,我已經(jīng)想好了新港的項目拉上他一起做,沒料到中間會生出那么多的變故,現(xiàn)在時間不長,再想起從前,恍若隔世。
“那行,等一下一起吃個飯。”肖肖看了看我一桌子的文件說。
我總不好駁她的面子,含笑應(yīng)了下來。
把肖肖和陳淵送走以后,我有些頭大了。我不想給肖肖這個面子,但又覺得不給不行。在我離開h市的那幾年,家里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都是她通知我的,甚至在高中時期,我們兩個好得差一點穿同一條褲子。
可是,她的男友是陳淵,那個差一點毀了我的惡魔陳淵。
在去和肖肖吃飯前,我看了她的那個方案,做得確實不錯,差不多算是一份計劃執(zhí)行書了,整片商業(yè)的平面圖做得也十分專業(yè)。每一個區(qū)域的主要功能是什么,風(fēng)格是什么,甚至還有建議的設(shè)計師的名字。
這是我收到的最有誠意的一份計劃書,但是我心里超不舒服。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下樓去赴肖肖的飯局,我猶豫了一下給顧覃之打了電話過去。
“怎么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在電話那端笑著道。
“我想讓你和你老爸申請一下,過來談這個新項目,即使要合作,我也愿意和你,而不是陳淵。”我說。
顧覃之的聲音一下就冷了,疑惑的問:“陳淵去了?”
“嗯,肖肖帶來的。”我說。
他知道我和肖肖的關(guān)系,也明白我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說明是誰帶陳淵來的。只要我提及這個名字,其中的關(guān)竅他應(yīng)該一想就通。
“現(xiàn)在你覺得拒絕不了的嗎?”他又問。
“不知道,但是有肖肖在,我很不好辦的。先拖著他們再說,接下來我們還有正式的招標(biāo),而且我害怕到最后真的因為這件事,和肖肖鬧翻了。”我說出自己的顧慮。
他在電話那羰沉默好一會兒,才問:“徐圖,你覺得一個因為男人就能和你翻臉的閨蜜。還值得挽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