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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多少?”我問。
他這才放松下來,語氣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多少。喝了差不多一個晚上吧,現(xiàn)在我馬上回去了。”
我一聽說他還在外頭,馬上就急了,催他回家,同時又提醒他找好代駕。他喝成這樣子,萬一開車就是在找死。
最后我再三叮囑他到家以后給我發(fā)個信息。
等到凌晨四點我才收到他的信息,說已安全到家,勿念。
看到這幾個字,我松了一口氣,緊繃著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該起床去上班了。
到了周末,我實在不放心顧覃之一個人在帝都,和老爸交待了幾句,把球球留在h市的家里,然后登上了去帝都的飛機。
因為票定急,經(jīng)濟艙沒了,只剩下頭等艙,劉秘書以為我去帝都有急事,沒通知我就直接訂了頭等艙的票,我拿到登機牌以后才知道居然是死貴的頭等艙。我老爸差不多算是白手起家,平時還算是節(jié)儉,我也不是一開始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是懂事以后老爸才發(fā)的家,所以對于揮霍和享受這種事有著本能的抵觸。老徐很少坐頭等艙,我也一樣。
在寬大舒服的椅子坐下來時,我身邊一個男人扭頭看了我一眼。
他這一眼讓我有點吃驚,赫然覺得自己看到了小一號兒男版的方亦和。這個男孩和方亦和至少有六成相似。
我對他的長相有點好奇,在腦子里拼命的想方亦和有沒有兄弟姐妹什么的,但是想來想去,發(fā)現(xiàn)沒有這方面的消息。
對一個人感興趣,就會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就在我第三次偷偷打量他的側(cè)臉時,被他發(fā)現(xiàn)了,猛一個回頭,正好看到我在看他。
“你好。”他很紳士的笑了笑說,“我叫方簡和。”
他的名字讓我腦袋嗡了一下,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和方亦和是親兄妹或者姐弟關系。只不過,我在帝都那幾年都是做為升斗小民存在的。根本不知道這些名流們的家里到底有幾個兒子幾個女兒。
他說完以后,帶著友好的笑看著我。
我總不能就讓人這樣等下去,于是帶著幾分尷尬說:“你好,我叫徐圖。”
他想必是知道我的,在聽到我的名字時眉頭一皺說:“徐圖?你就是徐圖!”
第一句是問句,第二句是肯定的。
我心里苦笑,臉上還得帶著笑,點頭說:“是的,我就是徐圖。如果我沒猜錯,你和方亦和是姐弟關系?”
他嘻嘻一笑說:“猜得不錯,不過我沒想到世界居然這么小,這樣都能遇到我姐姐的仇敵。”
聽他的語氣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了,也只好回了一句:“我也沒想到方亦和有這么帥氣的弟弟。”
我這話不是套近乎,說的是實情。
他似乎不領情,繼續(xù)用挑剔的眼光看著說:“不過我姐姐說得有一點不對,你倒不是一身全無是處,至少這張臉長得挺好的。”
我忽然覺得這男孩還有可取之處,至少講話時能實事求是。
誰知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就一點都不可愛的。甚至還把我說得差一點翻臉。
“長得確實挺像小三兒的,標準的小狐貍精臉么!”他用不屑的語氣說出最后一句,最后還冷哼了一聲。
我不想和一個小男孩計較,權(quán)當沒聽到他的話,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
誰知他還不依不饒起來,看我不理會他,過了不到三分鐘又用手戳了一下我的手肘說:“喂,我和你說話呢。”
“說什么?既然在你眼里已經(jīng)給我打上標簽了,再說什么還有意義嗎?”我問。
他雖然出言不遜了,但我看在他小的份兒上,不和他一般見識,是以沒發(fā)火,也沒生氣。
“你就不爭辯一下,你為什么要當我姐和顧覃之之間的小三兒?”他問。
☆、146 顧覃之的處境
“你對我已經(jīng)下了定義,我為什么要分辨?”我終于被他打敗,側(cè)過頭問他,“再者,我對你分辨有意義嗎?”
“不過,我姐姐被你害得很慘啊。”他又說。
“你不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評判我,在每個的立場上來看,自己都是正確的。關于你姐姐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應該去問問她自己。”我說完,決心不再理他,自己載上了眼罩閉目養(yǎng)神。
他一個男人總不至于為了這點口舌之爭把我怎么樣了,何況現(xiàn)在還是在飛機上,如果他有什么激烈的舉動,會被空姐制止的。
過了好一會兒,飛機已經(jīng)飛得十分平穩(wěn)時,他才又說了一句:“你還真沉得住氣。”
我裝睡,一動也沒動。
他是方亦和的弟弟,在他眼里我必定百般不是,所以沒必要和他聊下去。
我把自己窩在寬大的座椅里,拿出手機開始給顧覃之發(fā)信息,說的是偶遇方簡和的事,他回復很慢,但是每一條都回了。從他的回復里我知道,方亦和確實有一個弟弟,比方亦和小整整十歲,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就送出去讀書了,這些年甚至很少回國。我有點八卦的又給他發(fā)了一句,這個方簡和是方亦和同父同母的弟弟吧?
他這一次過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給我發(fā)了過來,放心,是一個爸一個媽的,要不然不可能長得像到你都能認出來。
他這句話多少擺出了點生氣的味道。
不過,現(xiàn)在這個社會的有錢人,有一個算一個。連我老爸也不例外,哪一個沒在中年危機的時候被其她女人介入過家庭生活,不弄出一個私生子什么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成功人士。
不過,盯著顧覃之的這條信息看了一會兒,我也看出了點悲涼的味道。
顧覃之說他媽媽是后來才與顧長山結(jié)合的,就是不知道當時顧長山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達了,前妻是否與他同甘共苦過,到了最后卻被一腳踢開。不過,從顧覃之嘴里聽到的版本是,顧長山公平的給了前妻一半的財產(chǎn),看似公平。
但是,這些都只是顧覃之說的。
下飛機以后,我拎著隨身的行李直接就往外走,在帝都和h市之間往來的次數(shù)多了,我現(xiàn)在基本上不用托運行李,出機場的速度快了很多。
出口處顧覃之在接我,看到他的身影我急步走過去,一下就撲到了他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