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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自己的錯,不應該在婚前和男人發生關系?
所有的念頭一齊擠進腦海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怎么辦才好。
我就這樣在自己的房間里來來回回轉了幾十個圈,然后整個人都像熱鍋上快烤熟的螞蟻一樣,急得進不是,退也不是。
到天色暗下來,我才意識到自己一整天沒吃東西。
電話在沙發上又亮了起來,我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亮,不用看我也知道這一定是安琪因為擔心打過來的。我長出了一口氣,走過去接電話。既然我也沒理出個結果來,那不如再聽聽安琪的意見。
沒想到打電話過來的是杜衡,他在那邊很疑惑地問:“我記得你說過周末不工作的,怎么不接電話,趕方案?”
“沒有,有一些思路需要順一順。”我緩緩的說,努力不讓他聽出異樣。
“可以和我說一下,我幫你理理,畢竟對于整體方案我也有一些概念。”杜衡說。
“還沒成形,所以還表達不出來。”我打斷了他問,“你找我有事?”
“今天晚上有一個聚會你應該比較感興趣。”他頓了一下,“去年最佳廣告創意獎還有的最佳活動策劃獎的得主是誰你知道吧?”
我一聽來了精神。
其實我們這個行業每年都有一個內部評選,都是給天才們準備的,特別是最佳活動策劃獎,簡直是逆人類的存在,所有的創意點子都讓覺得沒想到,但又不突兀。
這兩個都是業內赫赫有名的人,我一直想認識一下,沒想到這樣的機會來了。
“知道。”我道,“你是說他們會參加今天晚上的活動?”
“不,活動是他們兩個組織的,參加的人必須帶上自己的代表作去,我可沒什么作品,又想認識這兩位大拿,所以想到了你。怎么樣,有參加的興趣嗎?”杜衡問。
我有興趣,我太有興趣了,但是當我準備答應時,不由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怎么,你不想來?”杜衡不解的問。
“沒有,我挺想去的。”我馬上說,“等我一下,告訴我地址,然后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去你家樓下接你。”杜衡說完掛了電話。
我對著鏡子呆了一會兒,迅速的化妝換衣服,然后拿好包走到樓下給杜衡打電話。電話鈴聲在不遠處的花壇響起,我望過去杜衡舉著手機向我晃了一下。他站在樹的陰影里,路燈照不到,所以我沒看見。
“來多久了?”我問。
“才到五分鐘。”杜衡看了一眼手表說,“女人難得有你這么快就下來的。”
“這兩位都是我偶像,粉絲見偶像哪兒敢耽誤時間。”我笑道。
杜衡還一如往常穿著深灰色正裝,一絲不茍的打著淺灰色領帶一,從外表看來,整個嚴謹得像一臺精密的儀器。
這種聚會果然如杜衡所說,不是想來就來的,每個人都有多少作品。其中優秀的有多少,是否有深入人心的,這個指標都太明確,太容易量化,混進去是不容易的。
杜衡幫我報了名字,然后負責接待的人在電腦上飛快地查了些什么,然后給我了一張金色的入門卡。
我看了杜衡一眼:“這是什么?”
“vip級別吧,看顏色應該算是高級的。”杜衡猜測著。我看了看身邊同時進來的人,有的拿的是銀色的,有的拿的是綠色。甚至還有粉色的。
“挺有意思的。”我把卡揣進包里繼續往前走。
沒想到才沒走幾步遇遇到了一個熟人,赫然是我的前老板楚國風,他看到杜衡,又看到我,臉上一怔馬上反應過來,幾步就走到我們跟前。
“徐圖,你真還有本事,從公司走了以后把大主顧都帶走,保密條款簽了是給狗看的?有點職業素養沒有?”楚國風問。
杜衡微一皺眉:“楚總,保密協議保的也只是以前做過的項目,徐圖保證不向外透露一個字,你們公司現在的設計水平上不去,難道讓我們這些客戶跟著一起倒霉,現代社會真沒聽說過簽一個合同就能合作一輩子的。”
楚國風一見他先開了口,馬上說:“杜經理,我不是針對你。現在徐圖離職才半年,我們公司的客戶跑了一大半,我正找不到原因呢,敢情是被她拉走了呢。”
“楚總,難道你就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杜衡眉頭已經皺得很明顯了。但還耐著性子說,“徐圖一個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會同時接數十個項目的設計吧,人的腦容量和人的創意能力是有限的。”
“什么意思!”楚國風問。
杜衡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我的意思是說徐圖腦容量有限,同時做不了十幾個創意設計。”
說完他攔著我揚長而去,留下一臉黑云的楚國風。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才離開沒多遠,就有一個美女急匆匆地跑到楚國風身邊,挽上了他的胳膊。
“人渣,怎么又換女人了?”我低聲嘀咕了一聲。
“楚國風怎么做上老板的?這樣的智商,真替他著急。”杜衡說。
我沒見過杜衡這個樣子,不由笑了笑說:“誰知道,我進公司的時候是公司經營最好的時候,每個月單子忙得接不過來。”
“等一下。”杜衡向我打了個手勢,然后走不遠處電話,說了幾句什么,回來以后對我說,“放心吧,等一下楚國風就笑不出來了。”
我覺得奇怪。不知道他把電話打給了誰。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才見到組織這次聚會的主人時,吵鬧聲從門口傳了過來,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以后,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場中央,她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掃了全場,然后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楚國風身上,之后毫不猶豫,大步流星的走上去,一把就把楚國風揪了出來,往自己身后一掖,同時左右開弓,對著和楚國風同行的女孩就是兩個耳光,嘴里還不干不凈的罵道:“小騷狐貍精,天天想著勾引男人,也不照照自己長什么,老娘年輕的時候比你漂亮多了,還是純天然的,你們這幫天天整容的網紅臉,敢勾引我男人,也不打聽打聽他是怎么發的家。”
那個被打的女人只有二十歲出頭,大概是沒見識過這陣仗,一下就被打暈了,過了一分鐘,她緩過來以后,也覺得面上過不去,卻又咽不下這口氣,畢竟是公眾場合,要是這樣被打一頓,一言不發的咽下去就坐實了小三兒和狐貍精的名頭。馬上爭辯起來:“你別血口噴人,我和楚總在一起只是為了工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男人了?不過,我要是男人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瞧瞧你都成又老又丑的母夜叉了。”
那個四十多歲的應該是楚國風的老婆,那個二十歲出頭的應該是楚國風的小三兒。
我一直就聽說過楚國風家有個母老虎,沒想到這么彪悍。我在公司期間,天天只埋頭于自己的工作,不知道過多的八卦,倒不是說我多清心寡欲。而是忙得無暇分心。
今天,第一次見識楚國風的正牌老婆的威力,忽然就知道為什么原來公司那幾個愛打扮的小姑娘離職是怎么回事。
在這種聚會上鬧事,丟的不只是楚國風自己的人,宴會的主人面子也不好看。這會兒工作人員已經反應過來,把上過來半推半拉,把三個主角給弄進了休息室,之后關緊了門。
“可惜了,一場好戲。”我搖了搖頭,滿目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