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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要你什么……
顧覃之說的那些刀子一樣的話一直在耳邊回蕩,我苦笑一聲咬緊了嘴唇,落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一開始我就拒絕了他,也不會有這些事。
我的猜測是對了,果然在他心里邙邙是不可碰觸的禁區。
“好點了嗎?想吃什么我給你弄點。”安琪小心地問我。
“不餓,想睡覺。”我看了看她,心里發澀,“安琪。還是你最好。”
“好啦好啦,不和那幫臭男人一般見識,咱們好好的過。你看你弄成什么樣子了。”安琪幫我整理了一下頭發說,“走,上去好好睡一覺。”
我順從的點頭,回家以后直接把自己裹到被子里一閉眼睛就睡了過去。心里想著,就這樣睡死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了。
這一覺我睡格外沉,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安琪在客廳里忙著什么,空氣里傳來了粥的香氣,我懵懂的坐直身體,望向臥室的陽臺,陽光正好,居然又是一個晴朗的白天。
安琪聽到我的動靜馬上進來,笑著撲到床上:“睡了一覺,氣色好多了,去洗個澡,然后咱化個美美的妝,去游樂場坐過山車。”
“嗯,好!”我長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合格的笑臉,然后掀被下床。
不管你遭遇了什么,每天的太陽照樣升起。
洗過澡,我把顧覃之拉到了黑名單,然后換上家居服,把家里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一古腦掃進大垃圾袋,拎到了門口走廊上說:“好了,終于清靜了。”
安琪看到我的舉動,知道發生的事必定與顧覃之有關,于是問:“怎么了?分了?”
“是,徹底分了。”我低聲說,“幫我找一下房子,再有半年我自己的房就收房了。”
“我家樓下要出租。小一居三千五,就是遠了點。”安琪說。
“好,不介意遠,以后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家里。”我在餐桌前坐下來,端起了安琪煮好的粥,“最喜歡吃你做的飯。”
“別這樣假裝沒心沒肺的,想哭就哭。”她把小咸菜遞給了我的說。
“哭什么!”我瞪大眼睛,“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找的,我當時就是被顧覃之的追求搞昏了頭,說實話,如果當時把顧覃之換成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我可能不會覺得自己和他之間有真感情了。”嘆了一口氣。
“難免的,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不會昏頭,還好你清醒了。”安琪看著我的臉色說,“不過,如果說你對顧覃之完全沒感情,我也不信呢。”
“有一點,但沒到能訂婚的地步。”我看向她,“你不覺得我就是被顧覃之身上那些外在條件給吸引了。”
安琪沒理我,認真的拿著勺子開始想。
“別這樣,總覺得你在氣頭上的時候,對面站的上皇上也會一刀捅上去的,你在氣頭上的話,我不相信。”安琪飛快地吃飯,“希望你不要再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
“我沒事了,等一下你幫我聯系一下房東,我要去看房搬家。”我說。
“認真考慮清楚了,我發現你和顧覃之在一起以后,跟得了神經病一樣,是你太在乎他了,還是你太不在乎他了?”安琪饒有深意的問。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先分開再說,這種渣男現在不分,留著過年呢。”我故作輕松。
“別別,徐圖,好好想想再做決定。”安琪按了按我的手說,“搬家什么的我不反對,只是話總要說清楚,你不能躲著他吧。”
“說清楚了,昨天晚上說清楚了,他也同意分手,估計明天就要出聲明了。”我看向窗上,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你家陳橋很快就能拿到消息了。”
“未必。”安琪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判斷,但也不想解釋得更清楚,這件事我需要想一想再說。安琪是護著我的,不能讓她為了白白擔心。
我好容易勸得安琪去上班,自己坐地鐵趕到她現在住的小區,和房主見了面。就在安琪家樓下的一套單居,差不多有五十多平米,精致小巧,收拾得很干凈。房東聽說我是安琪的朋友,滿口應下水電費什么的都算在房租里,并且不用交押金。
我當場決定租這套房,然后迅速簽了協議。
原來的房子還有兩個月未到期,和房東通了電話放棄了這兩個月的房租,第二天我就把東西收拾起來,叫了一家搬家公司直接搬到了安琪的樓下。
看著整潔的新環境,我終于把揣在胸口的那口氣吐了出來。
從我和顧覃之交往的這段時間來看,他很粘人,所以我才害怕他又去我家門口堵我,現在他即使想堵我也找不到人了。帝都這么大,想躲開一個人很容易。
顧覃之送我的禮物衣服,包括他給我的銀行卡,車鑰匙等我都裝進一個大箱子里,從原來的地址給他發了個順豐快遞。同時在箱子里給他留了一個字條,車子在原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請自取。
現在我的世界里,沒了顧覃之任何的痕跡。
這一切都做完以后,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周,我拿出杜衡給我的材料開始在家里閉門做方案。
我工作期間,手機關閉,只在晚上八點到十點間開機,怕有什么人會聯系我。其實現在,能聯系我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安琪。一個是杜衡。
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我的思路開始變得清晰,理智慢慢回歸,終于在一周以后如約做好了八套方案的初稿。
在家樓下咖啡廳約了杜衡,他依然一套整潔的正裝出現,拿過我的初稿看了看,提出了差不多一百多條意見。我都一一記錄下來,然后答應回去馬上調整。
其實杜衡這樣的客戶算是比較好的,提都屬于專業一點的意見,最怕遇到那些什么都不懂,還沒什么審美眼光的人,每次都強烈要求你按照他的要求修改,修改出來以后效果爆丑,他再要求你改回去。
做我們這一行,不怕遇到要求嚴格的主雇,比如說杜衡;就怕遇到傻逼還自以為是的主雇,比如說鄭西標。
當時在上一家公司工作時,我差不多被鄭西標和杜衡煩死,但相對來講我還是喜歡杜衡這種人的。
我和杜衡約好下一批方案交貨時間,然后送他離開。我還沒走到我所住的那棟樓,就接到了鄭西標的電話。
“徐圖,明年我們的計劃定出來了。想找你做方案。”他在電話里直接說。
“我不在sc做了。”我馬上說,“鄭總還是和那邊現在負責你們項目的人聯系吧。”
“我知道,我從杜衡那里知道你現在開工作室了,準備給你一個項目。”鄭西標說,“我覺得你做的方案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人卻是最聽話的,能讓我知道我想做的效果是什么樣,不比其他人,天天甩我臉子,還自以為自己多大牌似的說不改,就這樣,愛用不用。我特么就不用了,我就用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