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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的,我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眼淚刷一下就流了出來,怎么努力也止不住。
顧覃之一下就急了,他飛快地拉開車門,然后大長腿邁開,幾步來到我面前,一把摟我在懷里,問:“怎么了?遇到流氓非禮你了?”
我不想說話,他扳起我的臉看了一眼,研究了一下說:“不會呀,哪個流氓眼瞎嗎?不應該有流氓看得上你呀。”
我正哭到興頭上,被他這么一打斷,眼淚居然流不下來了。我紅著眼睛看向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流氓看不上我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顧覃之一本正經(jīng)。
“顧覃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現(xiàn)在一肚子火呢,你自己別撞上來當炮灰。”我一把打開他的手,拉門上車。
他也從另一邊上車,叮囑我一句:“系好安全帶,要是不開心我?guī)愣刀碉L吧,在四環(huán)上轉(zhuǎn)一圈兒再上五環(huán)轉(zhuǎn)一圈,要是還不過癮,咱們上六環(huán)。”
“好。”我心情不爽說,“我還沒坐過敞篷車呢,打開車篷兜兜風。”
“沒問題。”顧覃之應道。
他直接上了五環(huán),說五環(huán)足夠長,能在上面把我兜得沒一點眼淚。
半個小時以后,我們兩個灰頭土臉的把車篷關(guān)上,然后生無可戀地夾在了夜里進帝都的大貨力中間。
抬頭看前邊是順后,回頭看后邊是圓通,一輛一輛全是物流的大貨車。
顧覃之嘖嘖了兩聲:“物流現(xiàn)在流水太大了,回去也搞一間物流公司。”
“顧總,顧氏是最早一批在帝都做房地產(chǎn)的公司,暴利到堪比賣白‘面兒’了,您還不滿意?”我看著不知足的某人。
☆、031 不同物種
顧覃之拍了一下方向盤對我說:“如果我是小富即安,知足常樂的人,現(xiàn)在這方向盤應該是自行車把,不知足是推動社會發(fā)展的動力。如果你知足,現(xiàn)在肯定還在原來那家公司忍辱負重,拿著自己八千塊的死工資。”
“我原來掙多少錢你都知道?”我有點驚訝了。
“顧氏聘用的每一個人都做過背調(diào)的,你在原來單位被性|騷擾這些我們大概都知道,楚國風在業(yè)內(nèi)口碑很**的。”顧覃之細長的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的路說,“不過,如果不是我刻意開后門,你這資歷和經(jīng)驗是不夠格來顧氏擔任策劃總監(jiān)的。”
我能在應聘者當中脫穎而出實屬意外,聽到顧覃之談起這事,我豎起了耳朵:“顧總,您為什么要留下我?”
“生活無趣,能有一個人敢氣我和我頂嘴,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顧覃之絲毫不給我留而子,把話說得直白。
我臉上有些掛不住,心里特別不舒服。在工作上,被老板這樣搶白一頓,沒人會心里舒服的。
“怎么?覺得不好聽,心里不舒服?”顧覃之見我半天不說話,側(cè)頭問我。
“有那么一點兒。”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認真的探過頭看著我說:“剛才的話是真的,但是還有一半沒說,在做項目推廣策劃上,你還是很有靈氣的,我知道sc公司最近兩年好的策劃案都是你做的,只是你不擅長辦公室政治被人排擠而已。所以我看中的是你這方面的能力,至于管理和領(lǐng)導能力,一點一點慢慢培養(yǎng)。我會給你一年半的成長時間,如果到時候你還不能在部門獨當一面的話,那不好意思了。”
顧覃之平常話少,而且身居高位,自帶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有能力的高冷總裁,沒想到對于的性格評析他也能做到這么細致。
他說的都是事實。在sc公司,我確實沒少替人做嫁人,我以為這些沒人知道。
“好啦,說起工作也別那么沉重,要是一談工作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根本活不過三十五歲,遲早得累死。”顧覃之看我一臉嚴肅,馬上放松了語氣說,“所以呢,你雖然有很多的缺點,但也有那么一兩個優(yōu)點。閃光點,一個人有一個就夠了,你恰好有一個。”
我也不想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于是問他:“你呢,你身上有幾個閃光點?”
“我又不是普通人,我全身都是閃光點。”顧覃之說完還向我一挑眉,那意思不言而喻,他和我這種庸人是兩個物種。
我們兩個在五環(huán)堵到**,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多,顧覃之停好車抓起我的鑰匙直奔電梯,我一路狂奔過去以后,看到電梯都到了五層了。沒辦法,我只能等下一班電梯。
房門是虛掩著的,我進門就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鎖好門,換好鞋子,顧覃之已經(jīng)裹著浴巾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他看到我重重松了一口氣說:“終于干凈了。”
我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老板,你有潔癖么?”
“大姐,剛才前半斷為了安撫你凌亂的心情,咱們是敞著篷的,咱倆就像移動人體吸塵器,聞聞自己身上什么味兒。”顧覃之沒好氣地看我一眼。
☆、032 不行
我一聞自己身上味道確實惡心,也跑進去洗了個澡。
等出來以后,顧覃之特別自覺的躺在我的大床上了。
“顧總,發(fā)揮一下紳士風度,睡一晚上沙發(fā)。”我走到床邊看著他,語氣很委婉了。昨天晚上我睡了沙發(fā),今天就算排隊也輪到他了吧。
“我租的是床。”顧覃之大言不慚地說。
“租金沒付呢,不生效,今天晚上是我收留你,睡沙發(fā)。”我又累又困又餓,真沒心思和他逗嘴,掀開被子自己鉆進去,然后用腳把他往床下蹬。
說實話,顧覃之要是穿著西服,我真沒這膽子。
可現(xiàn)在他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t恤,一條寬松的休閑褲,頭發(fā)濕漉漉的,搞得眼睛也濕漉漉的,那種霸道的總裁的氣場收起來,現(xiàn)在就像萌噠噠的一只鄰家小弟弟,讓人看了就想主動欺負一下。
事實證明我又被他的外表蒙蔽了,下一秒我的腳踝就被他抓住,我感覺自己踢到了鋼板上。
“徐圖,你成心!”他一擰眉。
我只覺得身子失重,一下就被他拽到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