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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微抿,戎甄蹙起了兩彎好看的柳眉。
不知從何時起,他們母子倆就越來越無話可說形同陌路,時至今日她已完全摸不清戎?在想些什么,大權在握卻無所作為,不但對她的交付虛與委蛇,還唱反調似地寵幸起那個雜種身邊有著雙獸眼的中原殺手。
她不懂,什么時候開始她這個作姆嬤的竟不如那賤人所出的雜種,又是什么時候開始連一眼都吝于給她……
就任戎甄心里頭百味雜陳怎一個亂字了得時,風風火火闖進的三抹人影打斷了她的感慨也打破了一殿僵凝。
戎月?!翦水般美目霍然大睜,戎甄不由得一陣氣窒。
幾天前魔石坡傳來消息時她就已無法置信,直到此刻人站在面前她都仍難以接受,這雜種怎么可能活得到現在?
就算派去的殺手都被那個叫血螭的解決了,下在他身上的“魂牽一系”也早該要了他的命才對,她對自己制的毒一向有著絕對信心,可偏偏眼前人不但活得好好,甚至連點憔悴的病容也沒有。
“好久不見哪,小月。”懶懶打了個招呼,上座者總算肯把眼移往下頭瞧。
“嗯,好久不見。”低語應答,妍麗的俏顏上卻有著絲強顏歡笑的愁容。
“怎么了?”話是問著戎月,戎?的視線卻是往人兒身邊一左一右的黑衣衛士瞥去,念頭微轉就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那個白癡呢?別跟我說自家門前也會迷路。”
唇啟無重口,麗人已是一臉泫然欲涕的模樣,就在此時眾人眼前突然一花,一抹黑云已冉冉飄至快要哭出來的人兒身邊,張臂溫柔地接住飛撲入懷的人兒。
“……”看了看臂彎里空蕩蕩的位置,再望著下頭黏成麻花似的一黑一白,王者俊顏上什么魔魅的惑人風采也沒了,只剩比灶房的陳年鍋底還要多上三分的黑彩。
“你們兩個,給本王說清楚怎么回事!”
“地牢塌了,主上和血皇沒出來。”不帶感情的敘述簡單明了,相較于另一名伙伴微蹙著眉頭,回稟的男人臉上顯然少了幾分憂色,純然一副就事論事的公務口吻。
語一出,不少人紛紛變了臉色,尤以王座右首的三張臉孔為最。
“你們的主上是淮?”美目微瞇,戎甄的問語正是許多人心底的困惑,眼前這兩個一身黑衣勁裝的男人既非官衛亦非兵臣,大殿上這么多重臣卻無人識得其一,似乎就只有戎?知曉他們的身分。
幾時多出了這么隊人馬來?她怎么竟一點也不知道?!
無語,對于戎?的問話殿上的兩人完全視若無睹,毫無回答的意思。
“大膽!主子問話你們……”
“血嬋,本王的人你有意見?”
語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