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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風景不錯對吧,讓你出來透透氣干嘛還繃著臉一副晚娘樣?”仰首后傾,一頭烏長的亂發迎風飛揚,血蝻斜睨著高高在上的男人,坐沒坐相地晃蕩著兩腿,環身的紅彩依舊如水流浮移。
“交出戎月,本座的目標不是你。”清冷的語音吐出,華服男子面無表情地望著那張猙獰木面。
“血皇老頭,既然惜言如金就麻煩說點有用的好吧。”喟嘆似地搖了搖頭,發絲隨風飄舞在面具前,讓人看不清那雙熠熠生輝的黑瞳,“你以為在唱戲?盡說廢話。”
“我不想浪費力氣跟你動手。”
“又是廢話,你以為我就吃飽閑著很想跟你打?簡單,都不想打就各走各路,你老大留著力氣別插手,這筆帳我們自己和戎甄算。”
“換你在做夢了血螭。”語聲驟沉,俊臉上的表情也一如輪回殿上的閻判般森冷。
“就知道跟你這死要面子的老小子談不攏。”一臉無奈地拍拍屁股站起,血螭抬頭望了望天邊漸沉的日輪,“手腳快點,我不想餓著肚子跟你玩。”
回應血螭這句話的是一陣耀眼的熾芒,血皇兩只手上不知罩著什么,夕陽下金光閃閃如箭激射而來,而一點暗影則是以肉眼難見的速度不明所以地往遠方林梢飄去。
“哼,賊招子倒夠尖。”冷哼一聲,艷彩霎時如虹劃過霞空直奔暗影,血螭人則完全反方向地迎向那片金芒,眨眼間向來不離身的紅繩已是完全自一片素白中抽離。
叮地一聲輕響,艷彩墜著飾品的一端追擊上了暗影,兩相對撞后雙雙自半空落下,一條丈許長的紅繩和一把精致的短錐恰恰散落在血蝶面前不遠處。
“人在樹上,殺!”短喝交代了聲,血皇目不轉睛地緊鎖著面前的對手,四手互盤交纏全是以快打快,卻又運足了勁,風切之聲厲嘯如雷,頃刻間周遭已是樹折枝斷一片狼藉景象。
兩個人似是旗鼓相當,血皇卻明白這只是表象,自己手上套著的可是細緬鐵混著天蠶絲編織的玩意,鋒利如刀又柔韌如盾,遑論緬鐵都還是出自川底寒鐵,只要是血肉之軀觸及難免會被劃出傷口,寒毒也就隨血而行,勝負只是早晚。
“……是,蝶兒這就去。”原本震懾于血螭的身手還猶豫著該不該拾起面前那條可怕的紅繩,血皇的命令無疑穩定軍心讓血蝶從渾噩中醒了過來。
快步圈拾起紅繩與短錐,血蝶抬起頭順著剛剛短錐襲擊的方向在綠林間巡弋著,不多時就發現了一道身影屏著氣縮藏在層葉間。
“找到了。”紅唇揚起絲殘忍的快意,血蝶舞袖奔騰而上一掃片刻前的驚惶,準備把所受的窩囊氣全出在目標上。
兩片流云飛袖所到之處,葉落枝折宛若驟雨過后,血蝶知道她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