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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葉疊影間,一切就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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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漸西沉,萬物隱隱覆了層朦朧,精致的門扉前一抹淡影隨風拂過轉眼即逝,像似晨起前的朝霧,只是三更鼓過五更雞鳴卻還未及。
站在床頭前,血螭拋玩著剛剛從那位名廚手上得來的好東西,用在自己身上沒效可不代表用在床上的這位也無用,而一想到片刻前那位江湖前耆眼珠子瞪到快掉出來的模樣就不禁挑高了唇角。
那老家伙,大概沒想過有人膽敢不閃不避他拋出來的東西吧,栽得是有些冤。
靜靜欣賞著眼前這張清秀的素顏,血螭考慮著知否該將手頭上的玩意灑下,省時省力就是有點對不起人,沒人會喜坎糊里糊涂睡到閻王殿的,更別說是身負絕學的江湖人。
不知道是否因為殘雪不在了,“黃泉”在此的部署感覺松散了許多,按理閻羅應該已經知道他們落腳于此,多少有指示吧,然而不到一個時辰他就已經無聲無息地放倒了五個,床上的年輕女子是名單上的最后一個。
與其自大地以為自己太過高竿,他寧可相信這六個被“暗”探出的都不算大角色,真正厲害的不是還藏著伺機而動就是根本不在這落雁樓中,這首仗大概打得對方有點措手不及吧。
閻羅可能沒料到他人單勢弱還敢動手捻虎須,而且還是一刻都等不及。
笑染唇,血螭翻手灑下紙包中的粉末,雖然不到戎螣那家伙水解風情的程度,他也沒憐香惜玉的習慣,何況人家可是耐心屏息等了這許久他又怎好意思不賞臉。
手一動,就見床上原本安憩的人影瞬息間動如脫兔般疾躍而出,連帶掀起的被褥也向他一頭罩來,勾起抹邪肆的笑意,血螭瀟灑地一旋身,瞬息從床頭移到了床尾。
“我們有仇?”倉卒離床的女人衣衫不整鬢發凌亂顯得十分狼狽,然而那雙和清秀容顏不怎么相稱的艷美鳳眸卻炯炯有神不見一絲慌亂。
瞇了瞇眼,血螭突然想起了一抹娉婷身影,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有點像窩子里的血朧。
“給個答案如何?我不想有個萬一時做個糊涂鬼?!碧州p理云鬢,女子顯然很擅用自己得天獨厚的本錢,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還沒打就準備認輸了?”因為那點熟悉感,血螭決定多花點功夫在這妮子身上,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不一定。
“連趙老都栽了我一個后生晚輩哪敢托大?!辨倘灰恍?,女子理好長發后改伸手重系起單衣的短帶,十指纖纖緩緩解開了單衣,翠綠色的貼身胸衣若隱若現。
“身材不錯,談條件?”好整以暇地斜倚著床柱看戲,血螭眼里浮起一抹狡黠,這招數越看越是眼熟,難怪俚俗總云老狗玩不出什么新把戲。
“是,也不是!不過是希望壯士高抬貴手,若我倆間無冤無仇純為利的話……壯士的損失小女子愿意加倍補償?!?
“喔,這回是慫恿我叛主了?”打蛇隨棍上,血螭自是樂得有人幫他想話題,尤其當這語題可以衍生出許多有意思的東西時,“閻老大就是這么教你們的?難怪他老大這回發這么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