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意思,怎么,人都快死了才想到該表現一下手足之情問候一聲?”揶揄著,邪肆的眉眼間全是挑釁。
“爺,對不起,我不該離……”
“魅兒……”嘆息般的喚語依舊魅惑地撩動人心,口吻卻是明顯添了幾分不悅,戎螣伸指勾著那自責低垂的臉容轉向自己。
“阿月那小子的事怎么輪也輪不到你頭上吧,人家同個肚子鉆出來的正主兒都不覺有愧了,你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窮道什么歉?狗拿耗子,知道什么意思嗎?”
“咳咳,第二個消息……”趕緊清清喉嚨插話打岔,祁滄驥不住在心底高誦著佛號,誰叫握在手里頭的那只拳頭已是不安分地急欲掙脫,他可不想在這時候回味那道許久不見的耀眼銀瀑。
再讓這兩個這么你一言我一句地斗下去,完蛋的準是九叔這間生意興隆的酒肆,打第一眼起這位王爺大人和他的雪兒親親就互看不順眼犄角對犄角,與其說是表兄弟,倒不如說是死仇還叫人來得信服。
說來也好笑,一個是北國大權在握的地下王者,一個是中原殺手組織的王牌殺手,論身分怎么看都是天壤之別云泥之差,誰知道論起性子卻同樣目空一切狂得叫人咋舌。
看樣子血緣這玩意多少還是難脫關系,就不知道離家出走的那一個骨子里是不是也有這天份。
“第二個消息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確認,那達王室似乎并不想讓人知道……在宣布月王詔旨后,王位禪予的那位‘螣王’也馬上跟著不見影蹤。”唇角微挑,祁滄驥饒富興味地朝左首的戎螣望去。
“不知這點可否請閣下指點一下迷津?既然您人在這兒生得好好的,那達的王座戌月不會是讓給了鬼吧?而那個鬼椅子還沒坐熱又是上哪兒溜達去了?”
“哼,那家伙發癡的癥狀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把人搞丟了才知道追……”沒理會耳邊的問語,戎螣仍是噙著抹邪肆的笑自顧自地念著沒幾人聽懂的話語,然而片刻后神情卻是倏然一沉,變得比暴雨烏云還要陰霾。
“惹了堆麻煩再給我跑人?呵……好,戎嬿那死女人教得可真好!教出這么個肩沒幾尺寬,膽子倒不小的臭小子!”怒極反笑,戎螣神情陰冷地似是恨不得把人拆了生吞入腹,一點也不在乎對面同是覆著身霜冷的殘雪在聽到他把戎嬿掛在嘴上連帶損后也是一臉想宰人的狠戾之色。
“做個交易,告訴本王阿月在哪兒,本王就幫祁將軍解解惑也無妨。”簡單的字句實則暗藏玄機,戎螣悠哉的模樣就仿佛篤定了對方絕對會同意,誰知身旁那沒什么心眼的貓兒眼男人卻是漸漸皺起了眉。
唇棱微抿揚起抹邪魅的笑容,桌底下的大掌則是徐徐攬上了玄布緊裹的腰身,流光粼粼的墨瞳中意思再露骨不過--
魅兒,敢壞我的好事,明天就別想用兩只腳走下床。
“螣王是不是該先滿足在下小小的好奇心?總得確定在下面前的是真‘螣王’這買賣才不蝕本吧。”眼珠子微轉,祁滄驥爾雅地斂了斂袖,笑得一臉和煦開始討價還價,雖然不明原委,但這一黑一白間眉來眼去的秋波叫他想裝瞎子都難。
“你問本王‘那個白癡’?哼,這問題根本不是問題,連三歲小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