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沉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梁星斂著力道,沒捏一會兒,懷里就鬧騰開了,干燥溫暖的嘴唇在他身上散花般的撒落,辛梁星嫌癢,想推,被白硯黏纏住了。
“好香。”白硯在他胳膊上悶了一口,滿意的又嘬下一個吻痕。
辛梁星幽幽道:“唐憎肉可不香了么。”
白硯咧嘴笑,聽出了擠兌,大度的裝聽不見,抱著他要親好幾遍。
“起床吃早飯。”辛梁星揪他耳朵,像扯一塊兒牛皮糖,廢了好大勁才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早飯樓下有現成的,要做還得去菜市場買,白硯來了,辛梁星就無所謂省那點錢,直接帶人出去吃了。
下樓走幾步有早市,裊裊蒸汽和著金黃的早晨,由著叫賣聲拉開一天的帷幕,油炸食物的喧香刺激著人的感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著來往的車輛,道走不動車,就會有人狂搖車鈴,把喇叭按的‘叭叭’響。
辛梁星帶白硯走在最里層,給他端了杯豆漿,一路嘬著,邊走邊看吃點啥。
“吃甜口還是咸口?”辛梁星問。
白硯咬著吸管,烏溜溜的眼珠打著轉,小聲說:“吃你這口。”
辛梁星瞥他一眼,曲指給了他個腦瓜崩,不理他這沒正形兒的樣。再往前走幾步,挑了家賣豆腐腦的,叫了一籠小籠包,兩人對坐,說著等下要去哪兒玩。
辛梁星吃得慢,他在等白硯,白硯吃不多,吃剩下的會推到他跟前,要他一起解決掉。
等吃過飯,辛梁星帶他去公園散步消食,走到長廊看見有老頭下象棋,辛梁星又開始了,又覺得自己能行了,叫著大爺起來讓他下一局。
那大爺是個精神矍鑠的老頭,見小年輕有愛下象棋的,當即就站起來讓位了。他和白硯一起站在辛梁星背后,無聊,健談道:“你小姑娘頭發挺短的啊,怪時髦。”
白硯看老頭一眼,也沒不開心,糾正說:“爺爺,我是男的。”
老頭一拍手,嘿道:“你看我,出門沒戴老花鏡,眼睛不好使了。”
辛梁星扭頭,無聲啟唇道:‘小女孩。’
白硯瞪他,偷摸在后頭掐他,辛梁星背繃的筆直,不再回頭看白硯,而是看棋去了。
老頭是個碎嘴子,觀棋不語,結果看了不到兩分鐘,就開始指點辛梁星,“哎,哎,別走那!別走那啊!你看你這步下的!”
辛梁星才不管,他有自己的一套,就要這么下。跟辛梁星對弈的老頭忍不住說站著的那位大爺,“老李,嘴能不能縫上,嘰里呱啦炒得我腦殼疼。”
“你都要贏了,我說幾句怎么了?”老頭倔得很,嘴里不帶停的。
辛梁星:“我才剛下五分鐘不到…”勝負還沒定呢。
老頭背著手搖頭,口中振振有詞,“你鐵定得輸。”
白硯先開始還替辛梁星說話,“他不會輸的。”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棋局突然沉默了,老頭叫白硯,說:“等他這顆棋落下了,你說他會不會輸?”
白硯抿著嘴,昂頭看了看天,心說辛梁星除了不會釣魚,也不會下象棋,越是不會,還越是愛玩兒。
“說話啊,你怎么不說了,你剛才不還說他不會輸的嗎?”老頭脾氣有些古怪,像是得理不饒人。
白硯把他拉到一旁,怕他耳背,說話聲音也不是太小,“你別老這么說,那人認死理。”白硯揚起下巴示意辛梁星,“你老說他輸,他等下霸著你的位置不還你,非要贏一局再走的。”
老頭拍了拍大腿,嘆息道:“那可不行,他贏得到猴年馬月去。那我不說了。”
辛梁星聽見了,這時正逢他被殺個落花流水,還想再來一局,被老頭攆著死活都不讓他下了。辛梁星還要在一旁看,白硯拉拉他的衣角,說想去別地兒看看,他這才離去。
走出公園,辛梁星說:“你剛才編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