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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不搭后語,問的白硯愣在當場,有種被他語言解開扣子,拉下拉鏈,扒著探索最內里的秘密般的刺探感。
“會不會?”辛梁星重復。
良久的沉默,靜到風吹草葉嘩啦啦的聲響都被放大,好像能聽見河水淌動的簌簌聲!
白硯抓了抓衣角,囁嚅道:“會,會吧……我不知道。”他喃出哭腔,無助道:“之前見過一次紅,就一點,算嗎?”
他仰起頭,目光從草帽下撩出,彷徨無措的看向辛梁星,好像辛梁星才是造物者,一切由他說了算。
辛梁星眉峰高挑,渾不吝道:“問我?”
白硯點頭,香煙隨他動作點動,像一支槍,瞄向辛梁星。
“那你現在墊了嗎?”辛梁星眸光暗了幾分,問完這話,他近了白硯一步。寬闊的胸膛被日頭烘出暖洋洋的體溫,灼人的向白硯逼近。
“沒…沒有。”白硯結巴,他不想同辛梁星講這個,抬手要摘下草帽走人。辛梁星手快的按下草帽,隔著層席草按著他的頭,禁錮著,故意不讓他抬頭。
寬大的帽檐隔開兩人的視線,辛梁星低頭,只能看到他稍尖的下巴,鵝頸漂亮的,帶出一片鎖骨。這幅骨架對男人來說過分精致,對女人來說又顯得粗糙,獨獨擱到他身上,開始詭異的融合。
辛梁星盯著他襯衫第三顆扣子開始走神,白硯忽的拉下他的手,出著冷汗的手心貼著辛梁星青筋突起的手背,帶著往下。
“真的……沒有,不信…你摸?!?
鳥鳴啁啾,青草和著泥土氣息翻涌,刮風了。
辛梁星像被電到,猛地要抽手,電光火石的剎那又順從的,被那只手帶過。
春夏交接的衣料能訴說一切,辛梁星冷下臉,抓疼他了。
白硯發出一聲驚呼,弓下腰,脊背彎出可憐的弧度,緩緩跪在泥土地上,膝蓋壓著青草,軟涼,又刺撓。生理淚水從眼眶溢出,打濕鴉黑的睫毛,撲簌簌的淋濕半張臉。
辛梁星緊了緊右手,也蹲下,帽檐下白硯仍在落淚,見他看過來,忙擦了擦眼水,哽噎道:“不是…哭,疼。好疼?!?
他把人抓哭了啊。
辛梁星半闔眼皮還在回味,他好粗魯,居然能把人抓哭。
“嗯…”白硯細細的嗓音發顫,這會兒還沒緩過來。
辛梁星探手,帶著厚繭的指腹像張砂紙,擦的白硯眼瞼紅紅的?!皨蓺猓€哭,是要我給你揉揉?”
白硯聞言眼睛又是一睜,嘴角牽扯,半晌沒說出一個字來。
辛梁星陪他在原地蹲了好一會兒,直到他能站起來了,兩人才提著魚簍回去。
下午時光漫長,離晚飯還有幾個小時,辛梁星伴著膩子膏,在烈日下給白硯補墻縫。他又是赤著上身,嫌汗濕的衣服貼皮肉太粘,影響他干活的效率。
快五月,日頭熱辣起來,一個多小時忙完,曬得他皮肉泛紅。辛梁星站在樹蔭下,拿瓢舀井水,往身上潑著降暑氣。
井水沁涼,激地他甩了甩頭發,邊拿起蒲扇扇水珠。好不涼快。
白硯杵在屋檐下看他,看夠了,才從屋子里拿梨出來,給他放到井水里冰。
辛梁星坐在板凳上扇風,白硯也跟他坐在樹下,道:“麻煩你啦,謝謝。”
“嗯。”辛梁星犯懶地,從唇邊溢出一個嗯。
“晚上,我給你做魚吃,紅燒口的可以嗎?”白硯問他,還沒跟他一起吃過飯,不知道他口重不重。
辛梁星搖了搖蒲扇,偏頭看他,樹影婆娑,光斑落在他眼尾,亮閃閃的像顆流星,稍縱即逝。白硯被看的不知所措,摸了摸臉,小聲問:“有灰嗎?”他剛剛打掃墻角的蛛網了,急著出來跟辛梁星講話,都沒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