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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工作,為什么不…”李旌和停頓了一下,江照是個自由人,有自己的想法,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去左右江照的人生。
江照捏了顆櫻桃在自己衣擺下擦了擦,然后塞到了李旌和嘴里。李旌和被他喂的猝不及防,就這么吃了。
“我知道上一家公司是你爸開的,能跟我簽約應該是托你的福吧?你也真是,什么都不跟我說,我還是在離職的時候聽我師傅提了幾句。”江照提著櫻桃去廚房,嘩啦啦的水聲蓋過講話的聲音,他一顆一顆櫻桃洗的仔細。
李旌和站在他一旁,只是沉默著。
江照關了水龍頭,濕漉漉的手指捏著櫻桃,紅白相應,剔透的不像話。
“嘗嘗?!彼惯M李旌和嘴里,還沒等李旌和把櫻桃咬破,江照就吻上他的嘴唇。長驅直入的舌頭勾著櫻桃,像在玩一場追逐游戲。
李旌和掐著他的腰,蠻橫的結束了這個帶著櫻桃味兒的吻。
“不吃櫻桃了。”李旌和握住他后頸,牙齒咬上江照的襯衫扣子,濡濕了他的前襟。
門鈴突然響起,江照被嚇得一哆嗦,□□的…
“去開門?!彼仆评铎汉?,說的小聲。
“不管他?!崩铎汉蜎]動,門外人還在鍥而不舍的敲,掃人雅興。
“去看看吧?!苯彰?,心不在焉的開口。
李旌和沉下臉開門,鐘啟站在門外,被他陰沉的臉色赫的皺了皺眉。
“你怎么苦大仇深的樣子?”鐘啟問。
“確實,你太會挑時候了?!崩铎汉娃D身,示意鐘啟進來。
江照剛從盥洗室整理儀容出來,就看見了幾年未見的“老朋友”,鐘啟比他從容些,甚至能臉色不變的打招呼,“許久不見?!?
“嗯?!苯张ゎ^準備回臥室,不在這兒待了,結果被李旌和一把拉住了手。
“去哪?”
江照斜著鐘啟,泛紅的臉上血色褪去,看上去有些蒼白。他語調生硬道:“我困了?!?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現在說困就困了,李旌和信了才是有鬼。
“我爸從家里邊兒帶了些吃的,讓我給你送點?!辩妴咽掷锏拇臃诺降厣?,站著不坐的樣子看上去沒準備在這里長待。
李旌和猶豫了,他曾經想過為了江照不跟鐘啟做朋友,可后來發現這個想法太幼稚,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說不玩兒就不玩兒了的關系。
“高考前我跟邢西,本來想去找你解釋一下,然后道個歉的,阿和不愿意我們出現在你跟前。”鐘啟是在跟江照講話,“當初拍照片的事,邢春教唆的,邢西也配合了,只有你們兩個不知情。現在道歉有點晚了,你原不原諒的也沒關系,往后見著我當不認識也行,我不會打擾你?!?
江照斂眸,鐘啟把話說的這么瀟灑,不表個態倒顯得他不懂事了。
“你都說我原不原諒也沒關系了,那我這人怕生,回避一下總沒事吧?”江照說話時候看的是李旌和,他掙開李旌和的手,走的時候背脊挺得直直的。
剛回屋,江照那不堪一擊的驕傲就化作無數牢騷,全涌向了向新華:呔,晦氣,睜眼沒看老黃歷,遇見鐘啟了。
向新華不訓練的時候回消息也蠻快:那是挺晦氣,明兒我給您上柱香,祛祛瘟。
江照繼續道:換個城市還能碰見這么多老同學,這運氣絕了…
向新華:小叔,讓你別背著我偷偷吃屎,你就是不聽。
江照:?
李旌和進來的時候江照還在玩手機,他坐上床,不吱聲就安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