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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江照別無所獲,李旌和是一個很少會懈怠的人,他甚至從不偷懶。
反觀劉歲歲,自從第一名被李旌和奪走之后,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笑臉多了,對學習倒沒那么上心了。
江照心想李旌和能拿第一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天氣在逐漸轉涼,霜一重,衣服就要穿厚實的。
方永學這個人怕冷,他穿厚衣服永遠是穿到別人前頭的,就是因為衣服太厚了,他位置又在里面,每次要出來的時候,總會擦到江照的課桌。有時候還好,就是簡單的擦一下課桌,有時候就會把江照的筆碰掉。
江照有收納的習慣,他的筆在筆筒里放的好好的,方永學衣服一帶,一整桶的筆就會無一幸免的問候大地。水性筆不耐磕,江照好幾只筆的筆芯都被摔壞了,雖然有點煩,但為這點小事也不至于吵架。江照就把筆筒換成了收納袋,但架不住運氣不好,方永學偶爾還能把筆袋給他蹭掉。
在方永學又一次把江照的筆袋碰掉后,江照實在忍無可忍的開口了:“方永學,你能不能注意點,為你我一個月換多少筆芯你知道嗎?”
方永學本是無意,一聽江照要找茬的節奏,也就不客氣的說:“你不會把桌子往后挪挪嗎?你后面又沒人。”
江照無語的看著方永學,他不是沒想過往后拉桌子,但是桌子一拉他就戳不到李旌和了,那可不行。
“我覺得你最起碼先向我道個歉?”江照最煩那種出了問題不先往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了。
方永學耿直脖子道:“你就拉個桌子的事情,憑什么要我道歉,不會是你每次都把桌子往前擠,我才這么不好過的吧?”
他言下之意就是江照故意挑事兒,江照一聽就火大,別的位置也是這么大的距離,全班都一個樣,怎么就他故意把桌子往前擠了?
“你自己裹得像個熊一樣能好過?”江照沒好語氣的開口。
劉歲歲眼見他倆越說越像要吵架,當即就想勸,結果方永學突然發飆把她嚇了一跳。
“江照!你這個人真的很過分!你憑什么搞外貌攻擊?你以為自己長成天仙了?就這樣隨便評判別人,沒素質!”方永學急赤白臉的吼著,青春期的男生女生已經有了審美意識,這樣被人說就相當于是侮辱,方永學覺得江照是真的討厭。
江照也被吼的一愣,他只說了一句裹得像熊一樣,怎么就外貌攻擊了?現在人吵架都這么喜歡上價值的嗎?
方永學直接把江照的筆袋狠狠的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動靜,班上已經有不少同學開始往這邊看了。江照郁悶的看著自己的筆袋,有些窩火。
“方永學你過分啦。”劉歲歲幫江照撿起筆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幫江照收好了。
方永學大喘著氣不說話,他過分?江照比他過分一萬倍!
江照也不是軟柿子,他唰的站起,看向方永學的書桌。那是一個堆滿了試卷的書桌,上面只有一只金燦燦的鋼筆,江照伸手朝鋼筆抓去,反被方永學一巴掌拍開了。
“別動我的筆!”方永學攥著筆,戒備的看著江照。
江照手背泛紅一片,他擰著眉對方永學說:“好不講理,你能摔我的筆,我就不能動你的筆了?”
“這是我同桌送我的,摔壞了你配得起嗎?”方永學輕蔑的說,他語氣里還洋溢著自得,這是全校第一的學霸送他的價值不菲的筆,只此一份,他當然得好好保管了。
江照冷哼一聲,一支筆算個屁,他手腕上還帶著李旌和送他的手表呢,這不比鋼筆貴?即便是如此,他心里仍有些不痛快。李旌和為什么要送方永學鋼筆?送這種人三塊錢一根兒的圓珠筆都抬舉他了,干嘛還送那么有質感的鋼筆?
他跟方永學的梁子算徹底結下了,不愿意再給方永學糟蹋他筆的機會,江照毫不留戀的把桌子往后拉了一大截,連帶著劉歲歲跟跟著他往后挪。
“沒看出來,方同學還挺兇。”劉歲歲跟江照交頭接耳道。
江照嗤道:“麻煩精。”
劉歲歲跟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