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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晟澤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縮著肩膀，等著大人的批評。

然而陳止并沒有開始講大道理，而是說了一句：“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已經(jīng)很好了。”

何晟澤一怔，陳止繼續(xù)回到文檔書寫的工作上，淡然道：“我很欣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加油吧。”

何晟澤眼睛發(fā)酸，低著頭擦了擦眼睛。

陳止把幾個文檔給何晟澤開了權(quán)限，給何晟澤發(fā)了過去，“你最近就主要看這些表，不懂就問我。林瑞那邊的需求應該不會來了，你今天早點回去休息。”

何晟澤眼底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聞言瞪大雙眼，嘴唇嚅動，眼巴巴看著陳止。

“謝謝哥……哥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不太行，我晚上要去逛超市。”

陳止一秒解除工作模式，語調(diào)輕快。

**

齊斯文說家附近新開了一家大型商超，商超一樓是餐廳，齊斯文想跟陳止逛逛超市，然后再一起吃個飯。

陳止到了商超，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齊斯文，齊斯文推著的手推車里放著圍巾手套還有口罩，都是換季用的百貨。

陳止很久沒有跟人一起逛過超市，生活用品他都是在網(wǎng)上買一大堆，或者在商超的app上下單外送。

陳止挑了幾包速凍水餃，“我今天提了離職，大概這個月就能走。”

齊斯文把快餐預制菜放進購物車，“辛苦了，你打算在家休息一會再出去還是直接出去玩？”

陳止說：“休息幾天就出去吧，現(xiàn)在周邊隨便逛逛。”

齊斯文臉瞬間垮了，“我還沒有放假，不能陪你去玩。要不我逃課算了。”

“你逃過課嗎？”

“有時候會……呃。”

齊斯文說漏嘴，陳止盯著他，齊斯文說：“我學分都算好了，沒事的。”

“……”

齊斯文居然會逃課，陳止看不出來。他以為齊斯文是那種循規(guī)蹈矩，老師眼里的好學生模范。

齊斯文和陳止默契地沒有去蔬菜區(qū)和生鮮區(qū)，齊斯文不會做飯，陳止懶得做飯，買了也是浪費。

他們看著一車的快餐沉默片刻，齊斯文自告奮勇說：“我去學做飯吧！”

陳止為自己證明道：“我會做飯，工作忙沒時間做，糊弄糊弄還是可以的。”

“懶得做相當于不會做，我來吧。”

“……”

齊斯文興致勃勃挑選著餐具，舉著鍋鏟突然道：“這些可以嗎？我們這算不算一次約會？”

陳止想了想，“算？”

齊斯文面上一喜，結(jié)賬的時候一直哼著歌，順便把收銀臺貨架上的方形盒子放在了結(jié)賬隊列里，收銀員順手拿過去掃完了商品條形碼。

陳止看清了激光封面上的0.01，愣了幾秒，呆呆地望著齊斯文。

齊斯文笑著，期待地眨眨眼。

……

這、這小孩……

結(jié)完賬，齊斯文識相地拎著大包小包，陳止走在前面，齊斯文喊了陳止半天，陳止不理他，齊斯文跟在后面邊笑邊叫著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