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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浩以前在陳止手底下的時候就特別不安分,開個會像個多動癥兒童。
也就是從顧浩開始,陳止要求組員的周報月報都簡潔明了,不準有廢話浪費大家時間。
顧浩說:“產(chǎn)品那邊動靜大,有hc出來了,你要不試著轉(zhuǎn)過去?”
陳止聽完,有些心動。他大學實習的時候就是做產(chǎn)品助理,有相關經(jīng)驗,現(xiàn)在他們部門因為林瑞空降,烏煙瘴氣的,這時候轉(zhuǎn)崗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而且在同個公司工作,陳止建立起來的關系網(wǎng)還可以維持下去。
陳止只是心動了幾秒,冷靜道:“但是產(chǎn)品跟研發(fā)對接更多吧。”
“呃……”
顧浩也想起李孟醒那檔子事,“那工作氛圍確實會很夭壽,產(chǎn)品跟研發(fā)還在同一層……都不知道他們怎么抑制住不打架的。前幾天我聽說了李孟醒過來給你送禮物,不會就是你穿的這身吧?”
陳止瞪著顧浩,莫名生氣道:“不是!”
顧浩一愣。
他跟陳止在一個組的時候,不管闖多大的禍陳止都沒沖他發(fā)過火,今天這是頭一次。
顧浩連忙道歉:“哎喲哥,我說錯話了,你別放在心上啊。”
陳止自覺失態(tài),不自然道:“是我室友借我的,我厚衣服沒拿出來。”
顧浩非常夸張地點點頭,“哦?你是說,連一包零食都要推脫的你,心甘情愿用了別人的衣服?”
“……”
陳止又瞪了顧浩一眼,顧浩笑嘻嘻去開會了,“有空大家一起吃個飯哈~”
陳止無奈,顧浩就是大大咧咧不拘一節(jié),跟誰都能聊上幾句,心眼不壞,深諳人情世故。
聽說顧浩已經(jīng)升到組長級別了,理論上跟陳止一個職級,但見到陳止,還是會老老實實敬稱一聲“哥”。
陳止一整天都沒拿出手機,把手機藏得嚴嚴實實。
陳止沒在齊斯文手機里下載藍圖或者登錄自己的微信,計算機就能收到一切消息。
他本來想開免打擾,但是又怕會有人在微信或者其他通訊軟件聯(lián)系齊斯文,就只把聲音關掉了。
到了下午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他沒有適配的充電線,找周圍同事借了一圈。
坐在陳止背后的同事把她的線給陳止用,“你換手機啦?”
“沒有……唉,算是吧。”
手機充了會電自動開機,微信上彈出了數(shù)條提醒,陳止下意識點開,看到陌生的微信消息窗口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他的賬號。
“嘭!”
陳止把手機反扣,拍在桌上,眨了眨眼,又連忙翻過來看看屏幕有沒有碎掉。
真不是故意摔手機的,看別人隱私不太好。
屏幕又亮起,一個備注是輔導員的人彈出消息,陳止在熄滅屏幕前捕捉到“更換論文選題”這個字眼。
齊斯文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向文斌今天去提了離職,回來時滿面春風,寫交接文檔的手都輕快不少。
“我這邊下周五走,哥,林瑞帶的那個新人啥時候來?”
陳止看了眼藍圖的備忘錄,“下周二。”
向文斌說:“那我還能帶一會他。小尹是十月結束實習嗎?”
“嗯,她還想在國內(nèi)玩一會再出國。”
向文斌感慨:“大家都走了啊,唉。”
陳止這個組好像有某種魔咒,只有向文斌在這里呆了兩年,其他人不到一年就離開了,顧浩更是只呆了兩個月就轉(zhuǎn)去了商務。
在顧浩之前還有幾個人,干了不到半年就走了。
陳止也沒辦法,“都當我這里是跳板呢。”
向文斌道:“都純白眼狼。也就顧浩還念著你的好,其他的啥都不說跟人間蒸發(fā)似的,你又當?shù)之攱尩模詈筮€被懷疑缺乏與下屬溝通的經(jīng)驗。”
陳止無所謂道;“我也沒幫到人家什么,你什么時候這么在意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