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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還有空的房間,那琉璃衣公子一路走上樓去,跑堂正乖覺地尾隨在后,就見前面的琉璃衣公子身子往下一矮,像是站不穩似的,立即關切問道:“公子沒事兒吧?”
玉邈確定懷中人仍在熟睡,沒有因為這一下顛簸而醒來,不由得舒了口氣,回答道:“無妨,有些腿軟而已。”
將人送到房里,將文牒和房錢一并交與跑堂后,玉邈轉回了屋中,只見那人蹭啊蹭的從仰臥變成了側臥,一手輕輕壓著肚子,眉頭輕皺,后臀小心地抬著,一副生怕后面挨到床鋪的模樣,口里念念有詞地哼著些什么。
玉邈的手指輕輕勾住了江循的手指,握緊,讓那小貝殼似的指甲抵在自己的手心,同時俯下身,親吻了江循的眼睛。
……
在失去意識后,江循足足睡了七個時辰,所以一覺醒來時,他還覺得挺神清氣爽的。
直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糟糕畫面浮現在他腦海里。
……不得了了我居然做了春那個夢啊。
這體驗新鮮得很,江循側身躺在床上,蠻優哉游哉地回味著在月意朦朧的樹林間玉九環住自己的感覺,自己還咬了玉九一口,應該是在鎖骨位置,自己下口還挺狠的,八九不離十要留疤。
不過玉氏的外袍絕對足夠擋住那個齒痕的吧……
輕輕活動了下下顎后,江循漂浮的意識,才轉回到了春那個夢之前的記憶。
不對……
等等不對!
玉……啊!
江循情急之下猛地一翻身,屁股壓在了床鋪上,頓時一聲慘叫,疼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然后他就以鴕鳥伏地的姿勢,就地思考起人生來。
要分清幻境和現實實在是太困難,江循嘗試了一會兒就放棄了,轉而選擇呼叫外援。
江循:“……阿牧,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你能用二十字給我概括一下嗎?”
阿牧:“……小循你醒了啊你什么時候醒的啊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qaq!”
江循:“……好的你什么都不用說了。”
……不是幻覺?
日你爸爸的怎么可能不是幻覺啊!
但事實是,江循現在的確連腰都抬不起來。
阿牧:“小循?小循?你先爬起來好不好,地上怪涼的……”
江循的腿都在抖:“你說得輕巧,你屁股痛成這樣你起來一個給我看看!”
阿牧:“……[縮]”
江循死死地壓著抽痛的腰眼,艱難地消化著滿腦子的馬賽克,但不時發作的疼痛讓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體質就連毒藥都能自行消化,怎么偏偏止不住這該死的腰疼?
阿牧適時地出來解說:“……也許……是小循你自己的身體判定你是主動承受……那個?……那個……所以才修復不了的?……(*/w╲*)”
……這個判定方法有毒。
江循正心如死灰間,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玉邈穿著一身玉氏常服,手里提著一只描金畫紅的精致餐盒,望向跪趴在地上的江循,唇角延伸出了一個溫存又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起來了?”
第55章 紳士的書友會
江循盯著玉邈, 與自己的大腦失去聯絡大概十秒鐘。
玉邈不不不是死了嗎?被那蛇……
……等下, 所以, 所以,昨天晚上那個……
好容易和自己的大腦重新對接上,江循馬上把臉藏在了臂彎間, 好遮擋自己小人得志的竊喜。
像玉九這么自律的人,絕不會隨隨便便脫褲子提槍,既然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八成是對自己有感覺沒跑了!
……臥槽賺到了!
江循捂著臉, 恨不得就地打個滾兒表現內心喜悅,玉邈卻捕捉到了江循把臉藏起來時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不由得蹙了眉,放下餐盒, 把蜷成一團的人從地上抱起來,放回了床上, 小心地不讓被褥碰觸到他身后腫得厲害的區域。
江循的臉更紅了,上了床就扯了被子往里鉆,竭力咬住被角不讓自己樂出聲來。
一只手摸進了被子, 輕輕在他睡得出汗的頭發揉了揉。
江循抽了抽鼻子, 隔著一層被子抱怨:“腰疼。”
手的主人頓了頓,一手從他寬松的衣袍后領探入,食指順著他側臥的腰椎一路滑下,直到腰窩位置才停了下來,用指節摁了摁那處性感的凹陷, 刺激得江循身體一個反跳。
——昨天把江循的腿一字馬打開時,他全身都顫得厲害,腰腹部的肌肉緊張得揉不動,于是他就在溫存的愛撫間,先蹭著這處小腰窩,把這片小小的凹陷灌滿了。
玉邈的手指按壓在那里,用極正人君子的口吻道:“是這里疼?”
被子里的大團子點了點頭。
玉邈就坐在床側,安安靜靜地給江循揉起腰來。
玉邈倒是踏實,江循的一顆心卻已經跳得和擂鼓差不了多少了,感覺隨時要發心臟病,他愣是大大喘了兩口氣才勻過來:“……玉九,過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