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機很健談,明顯歷盡千帆,看梁洵的樣子,老練地猜測:“先生是要送給男朋友吧,這一大車運過來可不容易,你男朋友見了肯定很感動。”
聞言,梁洵竟很輕地笑了聲,眉峰舒了舒,冷沉的眸浮起散漫光芒。
“借你吉言。”
司機憨厚地笑,“那這花我現(xiàn)在給您搬下來。”
梁洵沒拒絕,也沒告訴司機這花原是要送到另一個地方,不過半中途發(fā)生意外,突然失去了被送出去的資格。
不過也不算很糟,他記得別墅后院有個花房,不過一直空蕩蕩地閑置著,現(xiàn)下倒是有機會使用了。
“把花都移到后面的花房。”
“好嘞。”
大雨天,司機披著雨衣,一盆盆地往后院搬花。上等品質的洋桔梗,被雨淋了花瓣掉落都還是好看的,有一種頹敗的美。
不知道能在花房里保存多久,但能留一時算一時。
-
梅雨季,一連許多天外面都在下雨。簡懷意不想出門,就一直窩在家里,也不去上班。
左右公司那邊少了他就如同金融界沒有簡珞家一樣,簡珞家——一個買保險都能被騙的天才。
陰雨天在家待著很是舒服,除了有時會被他爹說兩句。但因為前一陣子他差點成為“籌碼”被簡老爺子賣出去,近日簡老爺子對他的臉色都好些,說他的那兩句也不痛不癢。大抵就算再黑心,也能從純黑的心臟里發(fā)現(xiàn)零星一點不純正的白。
手機響了,簡懷意放下手里滿滿一盤圣女果,夠到手機接通。
“簡兒!”
手滑不小心點到了揚聲器,大喇喇的聲音從手機里穿出,震了下耳蝸。
簡懷意蹙眉,險些直接掛斷。
“有事?”
趙聽言說話聲還是很激動,簡懷意把手機從耳旁挪開了些。
“簡兒,聽說你分手了?”
簡懷意:……
簡珞家這個人才。
“分了,怎么了。”
“天!簡兒,你也太不義氣了吧!分手這樣的事情都不跟我們說,還是不是兄弟。”趙聽言翹著二郎腿,喋喋不休:“簡兒,這次我就要說你了,要不是聽珞家提了一嘴,我們還被蒙在鼓里。江越那小子連男朋友給他買粉內褲的事都告訴我們,你呢,簡兒,分手這樣的大事都不告訴我們。”
趙言聽清了清嗓子,接著說:“本少正式代表我們a市f4之首,對你提出起訴,罪名是故意欺瞞罪。”
簡懷意沉默片刻,把趙言聽繞的彎子捋平,開門見山道:“又要做什么?”
趙言聽聞言嘿嘿一笑,“今兒江越請客,晚上來不來喝酒。”
“幾點?”
“九點,地址發(fā)你手機了。”
九點,酒吧剛開始熱鬧。簡懷意穿了常服,淺色上衣牛仔褲,與酒吧里的人格格不入。但好看的人怎么穿都好看,他一進酒吧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簡兒,這里!”趙言聽朝門口招手。
簡懷意走上前,旁邊的黑皮小沙發(fā)還沒人坐,他順勢坐下。趙言聽把高腳杯放下,擠到了簡懷意身旁,原本只能容納一人的小沙發(fā)頓時變得擁擠。還好簡懷意骨架小,這沙發(fā)不至于被撐破。
偏偏趙言聽絲毫沒意識到,哥倆好地摟住簡懷意的肩,眉頭一揚:“簡兒,你噴香水了?”說著,還湊近簡懷意脖頸嗅了嗅。
若不是知道趙言聽是實打實的直男,簡懷意有些懷疑他是故意的。但作為兄弟,這距離也有點太近了,簡懷意推開趙言聽的肩膀,嗓音清潤:“沒有,回你的位子坐。”
后面一同進來的梁洵和江越恰巧看到這一幕,兩人同時停步。
江越尬笑:“哈哈,言聽這小子還是那么黏懷意。”
梁洵沒答話,神色如常地上前在簡懷意對面的沙發(f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