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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走得早，閆舅舅和閆老爺子住在同一個院子里，他到了閆家，跟一眾人打過招呼，看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老爺子的身影，正疑惑著，聽到外面熟悉的笑聲，轉(zhuǎn)身回頭，看到一個年輕高大的男人扶著閆老爺子走來。

季時昱大步走過去，對那個人頷首一下p，扶住了老爺子，“外公。”

閆老：“前陣子出國見到你媽媽了？”

“是，一起吃了頓飯，我爸做的。”季時昱扶著老人家往屋里走。

閆老哼了聲：“他倒是對自己的廚藝有信心。”

季時昱：“所以才能追到我媽。”

閆老笑意更甚，拉著季時昱坐下，想到什么問什么。

季時昱耐心回應(yīng)著老人家的問題。

中午吃飯時，一家人聚在一起，表姐是前不久剛調(diào)回a市的，大部分話題集中在她身上。

下午四點多，季時昱該走了，表哥送他出門，在他上車前說：“晉垣要是有什么難處，你及時通知我。”

季時昱說了聲好，隨后開車離開。

轉(zhuǎn)眼間到了元旦，季忱的爸媽在外地出差沒能回來，季家在今年這個節(jié)日過得非常清凈。

季時昱在當(dāng)天下午回了老宅，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聞湫。他在門口停頓片刻，聽到老太太的聲音，邁開步子走過去。

“奶奶，爺爺和季忱呢？”

老太太：“你爺爺?shù)碾娔X出了點小問題，季忱上樓幫忙修理去了。”

季時昱微微頷首，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側(cè)頭看著電視上播報的財經(jīng)新聞。

聞湫原本和老太太坐在一起，見狀往他所在的方向挪了挪，“昱哥。”

季時昱看他一眼，好像在問，你為什么在這兒？

老太太看在眼里，笑容慈祥道：“是我喊他來的，這種日子就該熱熱鬧鬧的，他孤零零的待在出租屋多冷清啊。”

季時昱沒吭聲。

聞湫看出季時昱不想和他多說，心里扭曲了一下，偏頭看向老太太，不過剎那，眼尾泛起微紅，低落道：“是啊，我以前一直一個人，哪怕是在s市，我也很難見到我爸媽，好久沒有熱熱鬧鬧的過節(jié)日了，連我哥哥姐姐都不怎么管我，我和我哥的關(guān)系特別差。”

聞湫抬手抹淚，“奶奶，您對我真好，我以后可以經(jīng)常來看您嗎？”

老太太哎呦一聲，心軟道：“你想來就來，我們家永遠(yuǎn)歡迎你，你就把時昱當(dāng)成哥哥一樣，你有什么事他肯定會幫你的。”

“真的嗎？”聞湫得到老太太的首肯，看向季時昱，“我真的可以喊哥哥嗎？”

老太太面露困惑：“你不是一直都喊他哥嗎？”

季時昱：“……”

聞湫沒有說話，在他心里，哥和哥哥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稱呼，后者更加親密一點。

老太太以為他傷心糊涂了，關(guān)心道：“別難受了，大過節(jié)的開心點兒。”

聞湫微斂著眉眼，輕輕嗯了聲。

季時昱看透不說透。

晚上吃飯，老爺子跟季忱聊著電腦主機的事兒，老太太忙著給季時昱和聞湫夾菜。

季時昱中途去外面接了電話，進來后對老太太說，“朋友找我有點事，我過去一趟。”

老太太：“那你快去，別耽誤了。”

季時昱拿起車鑰匙出門。

聞湫皺了下眉，忍著想跟過去的沖動。

什么朋友啊，一個電話就喊走了。

a市連著兩天陰天，氣溫往下降了降。

元旦那天以后，季時昱好幾天沒見過聞湫，他忙得抽不開身，周五晚上有場應(yīng)酬，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他自己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