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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給人一種陰暗爬行的感覺。
那賤人對夫君的影響越來越大,她不能坐以待斃。
……
陸正鴻脫臼的手臂恢復了,酒醒后又去吃花酒。
喝得三分醉時,他跟著朋友轉到另一家花樓,卻被人用麻袋套住。
棍子如狂風暴雨打下來,他痛得蜷縮成一團。
不遠處,一道挺拔的黑影繚繞著肅殺、詭譎的氣息,四周寸草不生。
玄色風帽遮掩了此人的頭臉,夜風呼嘯,幾縷發(fā)絲張狂地飄飛,添了幾分邪魔般的氣息。
幢幢暗影里,這雙寒沉若淵的黑眸涌動著狂肆的殺戾。
直至麻袋里的人沒了動靜,這伙人才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翌日早間,陸正鴻痛醒了,不僅哪哪兒都疼,而且頭痛得快炸了。
薛大夫診治了,身上多處骨折,頭顱里有血淤。
他怒火沖天地趕往春蕪苑,被下人抬著過來的。
“賤人,出來受死!”
陸正鴻的怒吼聲震天動地,幾乎把屋瓦掀飛。
沈昭寧氣定神閑地出來,紫蘇給冬香使眼色。
冬香悄然離去,去隔壁報信。
“賤人,你竟敢找人打我!”
陸正鴻怒得渾身顫抖,吩咐小廝,“把她抓過來,我要親手打死她!”
被這狗賤狗賤的庶人欺負到頭上,是他平生的奇恥大辱。
紫蘇恨恨地反駁:“三爺你有證據(jù)嗎?大夫人一直待在春蕪苑,沒出去過,如何找人打你?”
昨日被他暴揍的情景歷歷在目,她恨得咬牙切齒。
只恨不能親手報仇。
“三爺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對方下手這么狠,看來不是尋常恩怨?!鄙蛘褜幩菩Ψ切Φ赝诳?,“你要不要去京兆府報案?”
有人替她教訓陸家紈绔,真是大善人。
若說陸正涵是寵妾滅妻的混蛋,那么,陸正鴻便是讓人深惡痛絕的歪瓜裂棗。
那兩年,陸正鴻輸光了錢,就來找她索要銀錢。
她不給,他就霸道地搶。
搶了一次,之后便肆無忌憚地搶奪。
有一次,他看見她床頭那顆碩大的夜明珠,直接來搶。
沈昭寧死也不給,因為這是皇祖母最喜愛的夜明珠,不能弄丟了。
紫蘇和琳瑯拼死護著夜明珠,爭執(zhí)推搡之間,他粗暴地推開琳瑯,琳瑯的后腦撞到墻壁,當場死了。
陸正鴻非但沒有害怕,還搶走了夜明珠,在當鋪換了不少銀子。
琳瑯年僅十六,就這么永遠離開了人世間。
想起往事,沈昭寧的心一抽一抽地痛起來。
那時候她擔心觸怒陸正涵,沒有為枉死的琳瑯討回公道。
如今,她要好好籌謀了。
第27章 你要弄死誰?
“我沒得罪人,除了你們!”
陸正鴻氣得包裹的白布都要炸飛了。
這賤人要造反嗎?竟敢奚落他。
若非腿腳骨折,沒法走路,不然他早就沖過去,把她們按在地上狠狠地折磨。
紫蘇義正辭嚴道:“你也知道得罪了我們嗎?但我們被一只瘋狗咬了,犯不著咬回去,自會有人教訓那只瘋狗?!?
他怒得胸腔里氣血翻涌,“你找死!把這賤婢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這賤婢竟敢罵他瘋狗!
三爺?shù)拿?,護院不敢不從,兇神惡煞地過來抓人。
紫蘇挺起胸脯,無所畏懼地嘲諷:“三爺您酒還沒醒,還想發(fā)酒瘋嗎?是不是還想被卸了胳膊?”
沈昭寧眉心輕蹙,三爺這架勢怕是不會輕易罷休。
他鼻青臉腫,手腳都骨折了,看著傷勢不輕。
打他的人究竟是哪個大善人?
提起昨日的糗事,陸正鴻感覺顏面碎了一地,怒得全身更痛了。
“賤婢,今日老子一定弄死你!”
“一個個都是廢物!還不把那賤婢和那賤人抓過來?!”
聲嘶力竭的怒吼一落地,幾個護院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紫蘇從一旁拿起一根木棍,兇悍地攔住他們,“大夫人是陸家主母,誰敢動她?”
幾個護院躊躇地止步,有點心虛。
雖然大夫人在府里沒什么地位,也不得老夫人、大爺歡心,但她畢竟是主母,身份擺在那兒。
他們是仆從,對主母動手是以下犯上,要吃罪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