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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饒臉一黑。
陳沫掙了掙,“你放開我,我回樓上休息了。”
陸饒一把將她按進懷里,親了上去。
“你干什么,這里是洗手間——”
“又不是沒再洗手間干過。”
男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語畢便一把將她抱起來,重重塞在盥洗臺上,抬手就扒她的褲子,陳沫大腦當機蹬了他兩腳,實打實蹬在他身上,陸饒卻不管不顧,兩下把她的褲子扯掉了,又脫自己的。
盡管歲數真尷尬,她算不上青春但也還處于鮮艷,可是但凡時機允許的話,陳沫從來不愿意在*上虧待自己,但這是在大開著門的家用洗手間好不好,她還沒這么瘋,至少這時候是沒心情搞的。
陸饒今天卻似乎特別來勁。
陳沫有些無可奈何。
倒不是說她不情愿,覺得自己吃虧了,但這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心情也不對的,越搞只會越抑郁——而且,這說白了點,男女之間不就那么回事,也沒什么好折騰的,兩人是夫妻,他近日來又明里暗里示好,難道真是閑得沒事嗎?陳沫還是有點眼力勁。
又或者說,她有點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自身魅力,至少在身材和臉蛋的層面,對男人有著可觀的吸引力——她為此有點小虛榮。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也許是想到陸小羽跟a就在這棟房子里,就在距離洗手間沒多遠距離的地方,想到他們中的某個人,很可能就會突然想要過來上洗手間,陳沫竟然有種在自己家偷qing的隱秘快感……
伴隨著快感而來的,又是更深層次的失落。
總感覺怎么都沒辦法被滿足似的。
“嗯唔!”
感覺到她走神,男人不滿地重重深入了一下,陳沫整個人身體一晃,手撐著盥洗臺才能穩住,媚態橫生地瞪了他一眼:“有病呀。”
“是,有病,病得很重。”
陸饒愈發用力。
陳沫卻愈發意興闌珊起來,只盼望著早點結束。
直到她的手機響了。
陳沫原本是不理會的,但她偶然側目瞧了一眼,見到來電顯示的“阿意”兩個大字,還是伸手將手機撈了起來放在耳邊,滑下接聽鍵:“喂——”
向來只有她主動找上門去麻煩秦意,如果不是有重要急事,那人是絕對不會在大晚上的還聯系她的。
☆、第9章 .22(第二更)
陳沫從洗手間衣衫不整匆匆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過來的陸小羽。
可想而知,陸小羽瞧見她這副模樣時候的表情——他太熟悉她這副鬼樣子了,明顯就是才暢快淋漓過,只見她此刻臉色俏愣愣帶著嬌紅,整個人水潤迷離得跟在酒水里浸泡過一般,發絲凌亂,脖間還有隱隱類似吻痕的痕跡——轟隆一聲。
腦袋充血的感覺來得太快,陸小羽一把拽住了匆匆跟他錯身的女人。
事實勝于雄辯,事已至此,可見陸小羽終究還是道行不夠深,否則的話,他這時候最該做的事情就是無視她,無視她,無視她。
重要的問題多提醒幾遍。
而不是沖動地抓住她的手,毫無理智地明知故問她干了什么,像個抓住妻子出軌的憤怒丈夫。
這樣的場面可真是難看。
“你弄疼我了。”陳沫試圖把自己的手收回來。
她急著去見秦意,又被剛才飯桌上陸小羽的表現氣昏了頭,現在鐵定是不待見他的,連帶著語氣也十分地差勁,這卻愈發激怒了本就處在盛怒中的陸小羽。
“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他口不擇言地說。
“我懶得跟你吵架。”
這要換了從前,陳沫能饒人?當場跟這混帳吵開:哦,我不要臉了?我好歹也是你跟你舅舅扯了證的合法夫妻,夫妻做-愛也能叫做不要臉?那你可就要臉了,你這么要臉面,那你有種結了婚別搞老婆唄,媽的智障。
“小羽,你回來也就這半個月,看我在再不順眼也請你忍忍。”陳沫重重抽回自己的手,甩了幾下緩解疼痛,陰陽怪氣道,“要不然你就帶著你的未婚妻去外面住呀,反正你也不差住酒店的錢,何必在這里,又怪我礙著你的眼,哦對了,我還欺負你未婚妻了呢,你要不要一巴掌扇還給我啊?”
她講話抑揚頓挫的,好像是在唱曲兒,十分嘲弄。
陸小羽氣得直想咬死她的模樣。
“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是你自己做了不對的事,你還一副受害者的表現。”這里距離客廳很近a就在客廳玩手機,他卻絲毫不怕話被自己未婚妻給聽見,狠狠道,“是你欺騙我在先,也是你貪慕虛榮選擇嫁給我舅舅,怎么,現在是過得不暢快了?瞧你現在的樣子,像個潑婦。”
“我再潑婦都跟你沒關系!”
陳沫才氣哦,險些七竅都生煙咯。
“我虛榮?我貪你舅舅?”她氣急了,早把雞湯哲學給丟到了九霄云外,哪里還管什么氣質,直接叉腰吼道,“你也不瞧瞧你舅舅是怎么東山再起的,不是靠著那一紙結婚證,他能跟你那個惡毒親媽爭得贏家產?我貪慕他?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何必拿這種狗血來把我當妖孽潑!”
瘋了瘋了。
陸小羽發覺自己真的是瘋了,她明明此刻形象全無,又惡言惡語,全靠著顏值不掉線才沒有淪為街頭大媽的氣質,可是天殺的,他盡然覺得這女人活潑得十分好看——即便是這樣的破口大罵,比起她假意惺惺的客氣來,也是要好太多太多的。
他一直沒有吭聲,側開的雙眼中點點笑意稍縱即逝。
“哦,這樣啊。”半晌,陸小羽接過她的話發聲,“既然不是覬覦我家家產,那你什么時候跟我舅舅離婚?”
“那也得看你舅舅愿不愿意。”
陳沫似笑非笑。
陸小羽眼中笑意頓時剎住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