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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羽。
陸小羽臉色黑沉得快滴出墨來,桌子下狠狠給了她一腳。
“嗷嗚!”陳沫瞪大了眼睛。
“陳姐姐你怎么了?”
“唔沒、沒事。”陳沫眼下一口口水,直甩腳尖,“被、被蟲子咬到了。”
“這里哪來的蟲子?”姑娘單純,東張西望,還問陸小羽,“小羽,你看到蟲子了嗎?”
“沒有,興許蟲子也認人吧,有的人皮厚,容易被咬。”
陸小羽開始把肉擺上烤肉架,低垂著眼瞼說。
付嬌滿臉尷尬,對陳沫說:“對不起陳姐姐,小羽他……”
“烤你的肉,多管什么閑事?”
多管什么閑事!
說出口的,是陸小羽,在心中憤憤反駁的,是陳沫。
付嬌委屈地看了少年一眼,大眼睛盯著盤子里各種各樣的蘑菇快哭出來:“可是我不喜歡吃菌菇的,小羽,這些東西好惡心……”小姑娘一臉嫌棄。
“嫌棄你給別人好了。”
“哎哎哎給我給我!”
陳沫趕緊伸手接過來,安慰姑娘,“別哭別哭喂,待會烤好我給你吃點,嘗嘗鮮,這東西你們城里人平常可難吃到咧哎喲……”
哐當一聲,她手一抖,盤子跌落在了桌子上。
“陳姐姐怎么了?”姑娘還有點委屈,紅著眼睛問她。
“沒、沒事!”
嚶,陳沫疼得要掉眼淚的,這次不是博同情的鱷魚淚,這次是真的疼得飆淚啊,超級委屈超級可憐自己,但是陣仗不能輸——她咬著牙,重重一腿蹬了回去,狠狠蹬向陸小羽。
陸小羽面無改色挨了她一腳,低頭烤牛舌。
陳沫實在憋不住疼,對二人說:“我、我先去趟洗手間,你們慢慢吃。”
“你——”
陸小羽今天總算對她說出了第一個字,陳沫卻顧及不上,一瘸一拐往洗手間去了。
“小羽,你剛剛踢陳姐姐干嘛?”付姑娘看出來了,嗔怪道,“陳姐姐也沒有故意欺負我,她應該是大大咧咧慣了,你這樣不好的……”嘴上這么說,但小姑娘甜蜜的心思藏不住,分明就是很爽嘛。
得虧陳沫去洗手間了,不然看到這一幕真得跳腳:媽的智障,大家快來看啊,*圣母婊。
“不關你的事你別多嘴。”陸小羽煩躁地丟下刀叉,看著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口,心不在焉地說了句,“你先吃,我出去打個電話。”
“小羽,小羽——”
姑娘叫了兩聲,陸小羽充耳不聞地離開了座位。
陸小羽在趕向洗手間的路上十分懊惱:難道真的是我剛才下腳太重了?她好像真的很疼、走路都難受的樣子。
這樣想著,他加快了步子。
結果走到洗手間門口,等了半天,沒人。
陳沫沒出來?
整整二十分鐘,上大號也該差不多了吧?陸小羽沒能沉得住氣,以為那女人是面子上掛不住逃跑了,他想都沒想就沖進了女用洗手間,結果……空的?四格,全部都是空的。
最靠近窗戶的那一各,還留著一支紅色細高跟鞋。
就是陳沫今天穿的那雙。
陸小羽沉了臉。
……
“唔唔唔你們干什么!王八蛋!是陸小羽叫你們綁架我的是不是!”
黑乎乎的地下停車場,陳沫被幾名黑衣人拖進車廂,使勁掙扎咒罵,“陸小羽!你他媽是不是男人!等老娘得勢了非得把你個賤貨艸得心服口服,再把你丟去中東挖石油曬成黑鬼!”
“嗚嗚!”
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同時被抓的,還有今天被她拉來充當男友的可憐外國帥哥,漢森也很蒙逼,很驚慌:“whatareyoudoing!”
哐當一聲,他被敲暈了。
陳沫還沒暈。
她被丟上了車廂,摔在一雙硬邦邦锃亮的皮鞋上,聽到綁她的人問:“老板,這個鬼佬怎么辦。”
“丟去挖石油。”
很好,這很陸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