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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陸小羽點了支煙,陳沫一下子被嗆得不行,咳咳兩聲。
陸小羽說:“我不怪你懷孕,這都是我的錯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瞧,這小流氓還一副道貌岸然耿直十足的樣子,陳沫在心中威武地艸翻了他們陸家的地下祖宗十八代,臉上卻擺出一副死魚表情,鼓起死魚眼睨他,等他下文。
陸小羽接著說:“這孩子你要生下還是拿掉都隨你的意,你生下我替你養,你不要的話也是我委屈了你,我會更加對你好。”
聽完他的話,陳沫眼睛都瞪直了:原來這世界上,還真有霸王硬上弓搶著喜當爹的事兒啊,活久見。
她保守地說:“不約,小羽我們不約。”
陸小羽沒吭聲,沉著眼靜靜地抽完了手中那只煙,陳沫覺得他是在醞釀大招。
果然,他剛把抽剩下的煙頭丟掉,就開口道:“你這種女人吧,我見得多了,就是貪慕虛榮,又怕出丑,自己還死倔,但是沒有關系,隨便你作,爺就是喜歡你這款,你看上什么名牌珠寶都可以直說,我全送給你——我舅舅你是不要指望的了,他不可能娶你的。”
噗。
陳沫從心底里嘔出一口老血,又把他祖宗十八代翻出來艸了一遍:名牌珠寶?你個流氓真有臉說?你這種一出手全是高仿貨的泡妞界恥辱碑,我敢收你的名牌你的珠寶?我不怕被人嘲啊。再說了,姐缺你那兩件高仿lv嗎?姐現在可是駕馭保時捷的女人!扯jb淡。
陸小羽見她表情木訥,以為她是心有懷疑,立刻趁勝追擊道:“我看你這樣子是不想拿掉這個孩子的,它畢竟也是我家的血脈,我倒不介意和你一起撫養它,只不過,你要是留著這個孩子另有所圖,你是肯定圖不到的。”
陳沫真的是好奇極了,乖寶寶似的睜大眼睛吐血問:“請問……我留著這個孽種圖什么?真心請賜教,謝了。”她發自肺腑地摸著自己扁扁的肚子,眼神真摯。
難道以為姐會跟顧曼那個賤貨一樣,挺著肚子上門逼你那心狠手辣惡毒舅舅的婚嗎?我眼睛沒瞎啊腦子也沒有進水干燥得很,暴躁。
“我舅舅有個女朋友的。”陸小羽說。
果然是一言不合又開始爆猛料,真是挖得一手好墻角。
陳沫佩服佩服,擺出熟練死魚眼:“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不會娶你,其實你生下孩子他也不會在意,當然不生肯定更好。”陸小羽說,“你生下孩子也是頂多落得個白出子宮的下場,孩子一落地你是肯定見不到的,舅舅有個女朋友,兩人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只是那女的出生寒門,好像還不能生育,所以舅舅不能娶她,僵持了這么多年。”
呵,出生寒門不能生育,韓劇梗都出來了。
要不是見識過陸饒的狠毒,清楚地明白那個男人絕不是韓劇男一的溫暖人設,陳沫都想為這感人肺腑的感情捏一把辛酸淚了,順便罵罵咧咧自己幾句:我這個小三真不是人啊,人家男女主相親相愛,我偏個要懷孕破壞人家感情,現在還恬不知恥地挾肚逼婚上門去,典型的惡毒女配要被觀眾罵死。
我呸,陳沫想:陸小羽即便是再聰明,大概也做夢都想不到,這懷孕事件,就是出自他舅舅的手。
“你不信?”陸小羽皺眉。
“信,我信我信,你說什么我都信。”陳沫附和得很虛偽。
陸小羽頓時就不服氣了,捏著她的下巴說:“你心里其實不信是不是?不信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你明天空不空?我舅舅每周六都會跟那個女人約見面的,我可以帶你去瞧瞧,讓你死心。”
陳沫心中白眼頻翻:我死哪門子的鬼心啊。
但她又很有心情地想去瞧一瞧,陸饒到底是怎樣啟動男一人設跟個寒門小家碧玉你儂我儂的——那畫面想想都太辣眼睛,陳沫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陸小羽見她還恬不知收斂地笑,心頭又煩又火,壓著她狠狠親了好幾下。
陳沫左閃又閃咯咯直笑,性感極了。
剛才還掙扎得跟個要為了孩子他爹守身如玉的貞潔烈女似的,她這時候又覺得屁事沒有了。
女人哪,就是善變。
☆、第042章
陳沫也真是閑得慌,她最近精力太旺盛了又沒有什么大事忙乎,陸小羽糾纏得緊脫不了身,兩人幾個來回之后,她還真被這死小孩帶著來“捉奸”了,啊呸呸,不是捉奸,用陸小羽自己的話來說是:讓你親眼見到好死心。
陸小羽親自駕車帶她來到了一家占地面積并不大的私人海鮮館,這家海鮮館從外面看并沒有什么特色,但走進去之后,能夠很明顯地發現里面的陳列,設計,全都是上等手筆,更別說那里個個兒鮮活的海鮮了。
但是兩人顯然都沒心情吃海鮮的。
陸小羽心中是這樣想的:女人嘛,很容易想要攀附權貴,再加上陳沫又陰差陽錯地懷了他舅舅的孩子,而且他舅舅還算得上是事業有成級別的鉆石王老五,陳沫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是比較容易被勾引,他不怪她膚淺。
但是他還是覺得應該讓這女人受點打擊,免得再肖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譬如,妄圖仗肚逼婚。
說到底,陸小羽心中還是有些打鼓,生怕陳沫落得跟當年顧曼的下場一樣——顧曼那女人跟他非親非故,他當初也權當看了場笑話,可是如果這場笑話的主人換成陳沫的話,陸小羽就有點不樂意了,他心里酸溜溜的,執意要讓她“看清現實”。
陸小羽把一張金卡遞給引座員:“兩個人。”
“還是老位置嗎?”
“不用,我隨便找個靠窗透氣的位置就好。”
陸小羽牽著陳沫就直朝著餐廳的東南角靠窗位置而去,看那架勢,他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干偷窺這種事,顯得十分駕輕就熟。果然,陳沫剛被他拉著入座,隔了幾個位置,她遠遠地就看到今天的男女主上場了。
“你自己看,來了。”
陸小羽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眼神朝那邊的旋轉門入口一拐,接過菜單開始點餐,還十分好心情地問道:“喜歡吃什么,白灼蝦要不要?帝王蟹什么的也可以,我給剝……”
來這家私房海鮮館的人大都是情侶,檔次也不低,多是圖這里氛圍好,又夠清凈素雅,他們倆往這一坐,遠遠看到的時候,還真是般配得不得了,男的仙,女的靚,男的對女的還十分紳士寵溺,給她親親熱熱地又是剝蝦又是敲蟹的,忙的不亦樂乎。
陳沫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眼瞧著陸饒要往這邊來了,知道這里肯定是他常坐的位置,她遮了遮臉趕緊朝外面靠窗的地方再挪了挪,陸小羽見狀好笑,也順其心意跟著挪了挪,熱情地招呼她再點些喜歡的菜。
不得不說,陸饒此人,雖說心思惡毒手段令人發指,但是那副臭皮囊絕對是人間極品,就比如此番,他的穿著其實并不出位特別,就是普通的休閑襯衫加普通的休閑褲,隔得遠了陳沫也看不出是什么特色牌子,但是人整個氣場擺那,那股子凌人的氣勢絲毫不減,很是痞帥。
店員對他十分恭敬。
他身邊果然跟了個姑娘,小家碧玉的模樣,雙手怯怯地挽著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