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浠水老師全程都沒怎么說話，最多是動動嘴角笑笑算客氣了。

戚歌在一旁不停的說：“我們浠水老師不怎么愛說話，您多多包涵。接下來的日子還請多多關照。”

活脫脫成了個代言人。

浠水老師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幅極力想告訴別人自己并不是這么不好相處的樣子，似乎生怕別人對他有什么誤會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從車上不尷不尬的氣氛下來，到酒店已經好多了。

兩個人原本是被安排在包廂里，但是浠水老師很顯然不喜歡包廂的氣氛，等人一走就差使戚歌把吃的全部給端到外面來了，害的酒店的工作人員一陣忙亂，戚歌一頓道歉。

等到一切都安頓下來了，終于能坐下來安心吃東西的時候，浠水老師已經先他一步吃起來了。酒店雖然給人的感覺總是舊舊的，但是老字號畢竟是老字號味道還是非常棒的。

對面的浠水老師默默的吃著，涵養特別好，戚歌試探性的問他味道怎么樣？

浠水老師慣例一個“嗯”字打發了他。戚歌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沒睡醒。

餐廳是自助模式的，環境稍微有點吵鬧的，戚歌看到浠水老師頻頻看向不遠處的人，他還以為浠水老師是在嫌餐廳太吵了，忙問他，“是不是大廳太吵了？要不要打包回房間吃？”

浠水老師沒有回答戚歌，而是看著那邊正在吃飯的一對情侶，表情非常專注。戚歌順著視線看過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硬要說的話，女的長得還挺漂亮的，不過……也沒有浠水老師漂亮，這話戚歌不敢說，怕浠水老師會把裝著菜的盤子扣在他臉上。

“挺有意思的！”浠水老師低著頭吃了口東西，一抬頭就對上戚歌一雙迷惑的眼睛。

“什么有意思？”

“人！”

“什么人？”

戚歌都要發瘋了，這什么對話？玩深沉嗎？有什么話就不能直說？

“這里的人都挺有意思的。”浠水老師好像看夠了一樣，開始專心致志的吃東西。

戚歌不是很明白浠水老師的話，但是也跟著偷偷回頭觀察了那對情侶看了一會，發現男的總是唯唯諾諾的，女方有點強勢，雖說乍一看可能是情侶，但是仔細一看男的應該和備胎地位差不多，好幾次想去抓女孩子的手都被甩開了還挨了好幾個白眼，全程都在努力的討好女孩，跑前跑后的拿食物，拿錯了挨罵，拿對了也沒有好臉色。

戚歌看的心一沉，聲音也低沉了不少，“這有什么意思！”

浠水老師看了戚歌一眼，察覺到他的表情有點點不對勁了，“怎么沒意思？這人本人就很有意思。”

“沒意思！人家的事我們也沒什么資格嘲笑他們。”戚歌埋頭吃東西，不太想跟浠水老師探討這個問題，可能在別人看來那個男人是滑稽可笑，但是只是喜歡別人又有什么錯？

“你從我說的哪個字里聽到了嘲笑的意思？”浠水老師的語氣有點僵硬，“觀察人只是我的興趣。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