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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寧思量片刻,搖頭:“沒時間,我們工作都很忙,妗妗都是放在御華名苑養(yǎng)的。”
商硯辭給出具體建議:“喜歡就養(yǎng),我們可以放年假的時候去寵物店挑一只,先培養(yǎng)感情。再者放在御華名苑養(yǎng)也沒什么不好,陪它們玩的人更多,更熱鬧,而且我們也不是只能周末回。”
裴喻寧被說服了:“過年再看。”
商硯辭:“好。”
午餐準(zhǔn)備好了,眾人凈手后,移步餐廳。
裴喻寧看著餐桌上擺放的,商硯辭特意交代的兩盤香煎龍利魚,忍俊不禁,這次應(yīng)該不會搶起來了。
菲傭把布丁牽走,給它喂從家里自帶的狗糧和罐頭。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飯,外公和大外公互相謙讓,你給我夾一道菜,我給你夾一道菜,兄友弟恭,十分和諧。
直到餐桌上的香煎龍利魚只剩下最后一塊,外公和大外公同時伸出筷子。
褚羨南記著出門前媽媽交代的話,立刻用小手碰了碰沈淮澈,童言童語:“爸爸,我要吃香煎龍利魚,胳膊太短了,夾不到。”
于是外公和大外公同時把筷子移向別的菜式,總不能跟小崽兒搶。
“好。”沈淮澈把餐盤里唯一一塊香煎龍利魚夾起來,放進(jìn)褚羨南面前的餐盤里,低聲道,“慢慢吃,仔細(xì)有刺。”
“知道啦。”褚羨南乖乖吃著餐盤里的香煎龍利魚。
褚琸瓔摸摸寶貝兒子的圓圓腦袋,還好她有先見之明。
吃過午餐。
大外公手癢,問道:“麻將還在不在,我們打幾局?”
他這么問也是有原因的,因?yàn)槟歉甭閷⑹撬偷模@個弟弟,只要一生氣,就會扔掉他送的一切,等兩人和好了,他還得再買一份,從小如此。
外公:“還在。”
本來是打算扔的,但外婆喜歡那副麻將的質(zhì)感,所以外公就沒扔。
外婆問裴喻寧:“寧寧要不要來幾局?”
裴喻寧搖頭:“不了,我玩得不好。”
外婆:“小辭打麻將很厲害,他可以教你。”
商硯辭低聲道:“外婆,寧寧上午沒睡夠,中午需要午休。”
外婆:“對對,忘了你們時差還沒倒過來,寧寧困了就先回臥室休息。”
裴喻寧點(diǎn)頭應(yīng)下:“好。”
商硯辭自然是要陪裴喻寧的,和諸位長輩說了聲,兩人就上樓回臥室了。
褚琸瓔和沈淮澈不打麻將。
外婆交代道:“瓔瓔,淮澈,你們臥室的床單被罩都是清洗干凈的,自己隨意。”
兩人應(yīng)“好”。
一樓偏廳,麻將機(jī)的四邊分別坐著外公外婆、大外公、舅媽。
舅舅坐在舅媽旁邊陪著。
褚羨南有午休的習(xí)慣,所以一家三口在下面坐了會兒,也上樓回了臥室。
褚羨南和布丁一間,褚琸瓔和沈淮澈一間。
午后的驕陽熱情照耀著世間萬物,淺藍(lán)色的天空,點(diǎn)綴幾朵蓬松的白云,空氣里的風(fēng)都是燥熱的,蟬鳴聲聲,此起彼伏。
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溫度舒適清涼。
裴喻寧午休睡醒,緩緩睜開眼睛,商硯辭不在床上,但他那邊的床面還留有余溫,應(yīng)該是剛起不久。
在這幾天的特殊日子里,除了希諾爾集團(tuán)的工作,裴喻寧不想商硯辭有任何獨(dú)處的時間與空間,她擔(dān)心他多思多想,擔(dān)心他自我厭棄,她要一直陪著他。
裴喻寧起身下床,換上裙子,梳順卷發(fā),打開臥室房門,下樓去找商硯辭。
經(jīng)過二樓的樓梯拐角,裴喻寧無意間看見有人在接吻。
看背影是沈淮澈和褚琸瓔,她腳步一頓,正要離開,就聽見沈淮澈低聲叫褚琸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