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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薇大罵讓他滾,接著又對電話里的許蓁哭。
警局的眾人看著許薇,覺得她簡直像個精神分裂的瘋子,不可理喻。
聽著電話對面的聲音,知女莫若母,許薇是個什么性格,許蓁會不清楚?
從娛樂圈封殺,公司資金緊張,她沒收許薇錢的那一刻起,許薇就徹底恨上了她,說什么一千萬是孝敬她的,鬼信。
許蓁手里的十萬塊投資被騙,現(xiàn)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還管得了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淡聲道:“媽生你一場也不容易,一把年紀(jì)了難不成還讓我飛去國外?你從小心里就有主意,這下吃虧了知道怕了,進去吃些苦,磨練……”
廁所門被手工廠的管事用力敲響:“干什么呢?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錢是那么容易掙的嗎?干不好滾蛋。”
許蓁連連道歉:“就來就來。”
無心再和許薇多說什么,許蓁直接掛斷電話,回到流水線,和麻木的許涵一起茍且偷生地做著最低廉勞累的工作。
許薇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最后一絲希望也沒了,她冷笑一聲,砸了手機,是她自己蠢,許家都是狼心狗肺的涼薄之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她沒有好處給予,許蓁當(dāng)然不會來救她,眼下知道許蓁過得也是豬狗不如的日子,她心里平衡了,那就一起苦著,誰都別好過。
許薇被送往監(jiān)獄后,領(lǐng)頭的警察給國內(nèi)打了通電話。
齊越在夜店醉生夢死,連兩名保鏢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等到徹底清醒后,他準(zhǔn)備付錢離開。
走到前臺,付款時怎么換卡都顯示已凍結(jié),齊越煩躁地砸了個玻璃杯,給老王八打電話。
夜店里的幾名保鏢聞聲走來,將齊越圍住,避免他逃單。
接通電話后,齊越氣沖沖地問道:“怎么,打算把我餓死在國外?”
齊總有氣無力地說:“隨你。”
齊越理直氣壯:“給我錢。”
提到那個“錢”字,齊總瞬間瘋了,氣急敗壞道:“錢?冥幣你要不要?公司已經(jīng)破產(chǎn)被商氏集團收購了,都是因為你這個賤貨!狗東西,我早該把你的腿打折了關(guān)家里!”
一天被罵了兩次“賤貨”的齊越十分不爽,回罵道:“老賤貨,不想給錢也找個像樣點兒的借口,家里那么大個公司,他商硯辭讓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啊?”
“滾去自生自滅。”齊總掛斷電話,不再理會,就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放縱,最終連累了全家人風(fēng)餐露宿,他再也不會管齊越了,就當(dāng)沒生過他。
齊越給他打電話,對面不接了。他惶恐不安地后退幾步,最終跌倒在地,他家真的破產(chǎn)了?
夜店經(jīng)理走了過來,將齊越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笑著說中文:“沒錢就賣夠為止。”
齊越罵道:“滾你爹的。”
他取下手里的手表:“這塊表一百三十萬,剛才的消費也就五萬塊錢,表給你,你再轉(zhuǎn)我一百二十五萬。”
經(jīng)理接過表,認真看了看:“表是不錯,但你都戴過了,那就是二手的,誰會花原價的錢去買二手的貨?”
齊越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想出多少錢?”
經(jīng)理:“湊個整,一百萬。”
齊越:“操你爹的,這表老子才戴了一周。”
經(jīng)理:“你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連英文都說不轉(zhuǎn),去外面的店里,未必有我給的價高。”
齊越想了一會兒,悶聲道:“最低一百一十萬。”
經(jīng)理挑了下眉:“成交。”
匯款后,齊越形單影只地離開夜店。
經(jīng)理拿出手機,走到角落里撥打電話。
齊越身心俱疲,打車回到別墅,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不好意思,先生,你的別墅已被收回,不再具備進入小區(qū)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