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前被周文帝冤枉時,顧朔心中還有憤懣和對周文帝的失望,等知道了這件事,再看周文帝,橫看豎看不是個東西,又厭惡極了自己的出身。他娘本該有個安穩人生,本該有個美滿結局,卻被這色令智昏、毫無廉恥的色中餓鬼毀了。
皇后和宮人們也不是東西,孰是孰非一清二楚,卻偏偏攻訐無辜受害者,她們都是害死他娘的幫兇。
如果說新州百姓送行是顧朔心里最柔軟的地方,那他親娘的去世是他心里最暴虐的地方,每每提起都壓不住心里的火氣。
可惜他那時翅膀還不夠硬,還不能叫所有人閉嘴。滿皇宮的皇子公主,都沒比顧朔親娘身份更低微的,背地里罵顧朔時,總免不了“婢女長婢女短”,議論她爬床。
蘇景同本就不高興,聽大皇子這么說,更不高興。大皇子算哪根蔥,濱州賑災他干活了嗎,正經事一件不干,就知道給顧朔拖后腿,辦實事沒他,出風頭搶功勞他最積極,顧朔又干活又背鍋回來還要被罵,大皇子搶著顧朔的功勞美滋滋封親王。他是什么東西,讀書稀松平常,四書五經都沒理解透,辦差使更是腦子里糊了漿糊,沒清醒的時候,至于心性,那就更差了。
這么個廢物玩意兒,居然在中秋國宴上譏諷顧朔身世?
他但凡沒生在皇后肚子里,有個掌兵權的外家,他都不配和顧朔相提并論。
大皇子磨著牙道:“不知廉恥的下賤娼婦生的兒子?!?
蘇景同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周圍的皇室宗親全聽到了,交談的不再交談,敬酒的不再舉杯,霎那間安靜下來,對面的朝臣們不知發生了何事,對面突然安靜,他們也停下聲音,好奇地朝這頭望來。
蘇景同提著酒壺站起來,面無表情地將酒倒在碗里。
“廉親王?!碧K景同說。
大皇子早得不分東西,聽到聲音頭來回動找聲音,“誰,誰叫本王?!贝蠡首硬[著眼,“你誰???”大皇子湊近了看,“蘇景同?”
“嗯?!碧K景同從喉嚨里應了一聲,“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剛才?”大皇子費力地思考,“本王剛才有說什么嗎????”大皇子戳二皇子,“老二,你說,本王剛說啥了?”
二皇子不敢作聲,眼觀鼻鼻觀心裝死。
“老三,你說!”大皇子打了個酒嗝,“你也沒聽見?哦,老四!老四也不知道?老五呢,你耳朵最尖,你聽到了沒?”
二皇子站起來扶著大皇子,“皇兄,你醉了,來人,還不扶王爺去后殿休息?!?
醉酒的人最不能聽這個醉字,當即叫嚷起來:“我沒醉,誰說本王醉了,本王酒量好著呢!千杯不倒!”大皇子推開二皇子,晃晃悠悠動來動去,他看到了顧朔,“老六,老六,老六……”
“你聽到本王剛說什么沒?”大皇子問。
“啊,本王想起來了,本王剛才說,”大皇子醉醺醺地笑,指著顧朔,“不知廉恥的下賤……”
“嘩——”一碗酒潑到了大皇子臉上。
全場死寂。
“你潑我?!”大皇子不可置信地抹了把臉,暴怒:“蘇景同你他娘的有病吧!”
蘇景同抄起宴席上備來凈手的皂角,捏住大皇子的臉,逼迫他張開口,硬生生把皂角塞進他口中,蘇景同冷冷道:“嘴這么臟,好好洗洗吧?!?
皂角在大皇子口中冒泡泡,惡心的味道翻涌上來,大皇子拼命掙扎,蘇景同死抓著不放,兩人沒一會兒便扭打起來。
宴席中間是歌舞表演,左正卿不好橫穿,便從宴席右側出來,繞到后殿,再從后殿來宴席左側,此刻堪堪趕來,一來便看到這場景,趕忙上前阻止大皇子——蘇景同武功菜得摳腳,又才十五歲,身子沒長成,哪里打得過身強力壯的大皇子。
左正卿忘了自己是個病秧子,風吹就倒,還不如蘇景同力氣大。
周文帝臉色鐵青,“左右,還不把這倆孽障拉開!”
四個侍衛一擁而上,兩個侍衛架住大皇子,兩個侍衛拉住蘇景同,蘇景同鬧了一場,力氣耗盡,又被兩個侍衛死死拉著,氣喘吁吁,只用眼睛瞪大皇子。
大皇子怒極,一腳踹開侍衛,抽出侍衛腰間的佩刀,朝蘇景同砍來。
蘇景同酒精上頭,反應比平常要慢半拍,正欲躲閃,那倆侍衛還一左一右摁著他,他動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