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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jī)的屏幕,依稀能見倒影。
祁紉夏只略微抬眼,便被那模糊的旖旎震到不敢直視。
人類的羞恥心實(shí)在玄妙,有些事固然可發(fā)生,但絕對經(jīng)不起自己細(xì)看。性之一事,尤其如此。
談錚卻不知道她心里的翻天動地,只是在聽到隱忍的輕哼時,把她捂嘴的手拉了下來。
“別忍。”
他說。
“我想聽。”
*
客廳的沙發(fā),只是一個開始。
在祁紉夏顫抖的余韻初歇時,談錚撕開了今晚的第一個包裝。
接納變得很容易,仿佛他們本就這么契合,一切都合該如此。
裙子和上衣都丟棄在沙發(fā)的邊角,談錚重新把她抱起來,一步步往臥室走,一步步都是折磨。
指甲深深陷進(jìn)他的皮膚,留下漫長曲折的劃痕。祁紉夏真覺得今晚挨不過去,埋在談錚肩窩里,眼角濕潤,莫名還有些慍怒,張嘴就對他的肩膀狠咬一口。
談錚吃痛,卻沒停,單手開了臥室門,用腳輕輕踢上。
與此同時,祁紉夏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落地。
每次臨近極致的時候,祁紉夏都會聽見談錚叫她的名字。
“夏夏。”
“夏夏……”
她記不起來多少次。
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她恍惚間以為時令快進(jìn)到了仲夏,大汗淋漓,干渴非常。
有人渡給她清涼的水,又像一個吻,短暫地把她從窒息中拯救出來,獲得寶貴的氧。
眼前的世界開始?xì)w位。
“還渴嗎?”談錚問。
祁紉夏輕輕搖頭,身體里還在止不住地收縮顫抖。
忽然有了些實(shí)感。
她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
“你是怪物嗎?”
祁紉夏滿臉的震驚。
談錚不輕不重地動,回答道:“我是你同事。”
祁紉夏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陰陽怪氣,針對的竟然還是她和李素蘭隨口的那句搪塞,無語得想笑:“你什么時候這么小心眼了?”
他卻不正面回答,反問道:“我是誰?”
和她叫板?
祁紉夏瞬間來勁了,“沒誰,就一同事。”
原封不動。
談錚差點(diǎn)被氣笑,狠狠一頂,強(qiáng)忍著頭皮發(fā)麻,逼問:“我是誰?”
“……同事。”祁紉夏說得咬牙切齒。
談錚未曾料到,自己忙活了半天,連個口頭名分都討不著,不甘心地第三遍問道:“我、是、誰?”
奇怪的拉鋸戰(zhàn)開始了。
——“陌生人。”
——“思博談總。”
——“感情騙子。”
——“神經(jīng)病。”
……
事實(shí)證明,千萬不要和祁紉夏比賽意志力。
談錚生怕再問下去,恐怕連“床伴”、“炮/友”之類的詞語都要蹦出來了,索性識趣地閉了嘴,埋頭專注之前的事,心里安慰自己:急不得,急不得。
他們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