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蘿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紉夏略一沉吟,“好,我馬上來。”
*
酒館臨街,門頭裝修復古,辨識度極高。祁紉夏把車停在小區里,步行出來,沒走多久就到了店。
“這里!”施慕坐在一張高腳圓桌邊,隔著距離看見推門進來的祁紉夏,招手朝她示意。
酒館做的是晚間生意,此時正是工作日剛下班的時間,店里人還不多,寥落地散在四下角落里,各自喝酒或是說話。
“等不及我,自己已經喝上了?”
祁紉夏在她身邊落座,見她面前已然放了杯熱紅酒,玻璃杯口有淡淡的口紅印子。
施慕聳肩,“外面起風有點冷,我急需一杯熱的。”
祁紉夏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沒開車?”
施慕搖頭說:“沒,坐別人的車過來的。”
“別人?”祁紉夏隱約察覺這個指代有些特殊,“哪個別人?”
這下倒是正中了痛點,只聽施慕沒好氣道:“前男友。半小時前剛分的。”
祁紉夏驚嘆一聲:“原來還是新鮮出爐的前男友。他哪兒惹你了?”
“說我對他不熱情,太冷淡。”
施慕說罷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真不是我自戀——我這種長相身材,這種家境事業,能賞臉和他談戀愛,他都該三跪九叩地感謝我。要我熱情?他是人民幣么他?!”
祁紉夏忍俊不禁,借著服務生來詢問點單的時機,整理好表情。
“來杯和她一樣的。”她說。
施慕又喝了口酒,“說起來,還是前前任最讓我懷念。長得帥,技術好,就是自我意識過剩,總喜歡拿分手說事。沒辦法,最后干脆成全他了。”
時針轉動,店里的客流量漸漸大了起來,靠窗的高腳椅很快被占滿,人們低聲交談的聲響,合成耳邊輕微的底噪。
祁紉夏是個合格的傾聽者,不輕易發表意見,但是做出的種種表情和肢體反應,卻總能讓說者覺得,自己的話必然受到了重視。
施慕吐槽了幾句,忽地一拍腦袋,“哎呀,瞧我這記憶力。說好了要給你慶祝,怎么還講起這些糟心事了……來來來,自罰一杯。”
祁紉夏笑:“這才剛開始呢,后續的經營管理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如果進展順利,你再給我慶祝也不遲。”
“你擔心,談錚不聽你話啊?”施慕心領神會,“我猜他不會。都到這一步了,沒必要再鬧,否則也太拎不清了。”
服務生端上來一杯熱紅酒,放在祁紉夏面前。杯中放了一小簇迷迭香,橙子片和草莓浮在液面上,散著酸甜的馨香。
祁紉夏抿了小口的紅酒,眉宇不曾舒展,“人心難測。經歷過之前的事,我再也不能說自己了解他了。”
她和談錚的那段過往,施慕是少有的知情人之一。聽見她如此說,施慕便和她碰杯:“吃一塹長一智,咱們不虧。”
如果只看外表,施慕很容易被定性為知性氣質型的美女,可是稍微與之交往便知道,她的骨子里滿滿都是灑脫率性,尤其令祁紉夏欣賞。
她想,自己也應該學習施慕的灑脫。
“你說他摔下樓梯導致骨折,又是怎么回事?”施慕又問。
祁紉夏把那天的來龍去脈說了個大概。
然而真要說起來,其中又不可避免地涉及到某些不便言說的隱晦,祁紉夏試圖一筆帶過,卻被施慕敏銳地捕捉到蛛絲馬跡。
“看來,你們如今的交情匪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