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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洶涌奔來,祁紉夏被裹得密不透風(fēng),氧氣隔絕。談錚用嘴渡氣給她,卻又像是準(zhǔn)備把她拖向更深不見底的淵壑里,永遠(yuǎn)地沉淪下去。
不得不承認(rèn),即便一別多年,至少從生理層面上講,他們還是哪哪都契合。
談錚記得祁紉夏的敏感,知道什么樣的節(jié)奏能把她的快感放到最大。溫故而知新,他覺得自己的感官也已與她融為一體,在粘稠的欲望里共生。
塑料包裝被撕開了一個又一個。
當(dāng)中的某次,談錚抱著祁紉夏,讓她背抵墻壁,接吻的時候深頂。
他想,過去的種種,是時候擱置一邊了。
現(xiàn)在,他唯一要緊的事情,是讓她快樂。
*
夜半時候,窗外落了雨,聲量不大,但是足夠把淺眠的祁紉夏驚醒。
聽著雨聲,她忽然記不起來書房的窗戶關(guān)沒關(guān),于是翻身下床,獨自去查看。
睡前清理之后,睡衣又完完整整地穿回了身上,觸感柔滑涼爽,徐徐驅(qū)散著運動過后的體熱。
走路時,□□仍有揮之不去的異樣感。
太過了……
祁紉夏回憶起今晚,只能在心里慨嘆。
腰腿的酸麻、肩膀和胸口的痕跡,無不提醒著她——今晚實在是太過了。
她輕輕嘆口氣,推開書房門。
所幸,窗戶關(guān)得嚴(yán)絲合縫,并無半點風(fēng)雨瀉進(jìn)來的意思。
確認(rèn)過無礙,祁紉夏才轉(zhuǎn)身回臥室,卻在門口和談錚撞了個正著。
“你怎么起來了?”她問。
“我醒來沒看到你,想出來看看怎么回事。”
談錚只有下半身系著一條浴巾,上身的肌肉起伏一覽無余,哪怕在夜里,也是道好風(fēng)景。
“沒什么,”祁紉夏往房間里走,“外面下雨了,我不記得書房窗戶關(guān)沒關(guān),過來瞧一眼。”
談錚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你……還有不舒服嗎?”
祁紉夏腳步一頓,側(cè)頭睨他,“托你的福,腰酸腿痛直到現(xiàn)在。”
談錚語噎半晌。
“是我不好,剛才沒控制住。我?guī)湍闳嗳唷!?
祁紉夏坐在床尾凳上,任由談錚蹲在她身前,抬起她一只腳,自腳踝處往上,慢慢地按摩揉捏。
“你明天還來嗎?”
按了一會兒,她驟然發(fā)問。
談錚手上動作忽地一停,抬頭迎上祁紉夏的視線,明顯有些不敢置信。
“別裝了,”祁紉夏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不然你告訴我,一次性買兩盒,是什么意思?”
心思被勘破,談錚也不惱,面色如常道:“你想讓我來,我就來。”
祁紉夏點點頭,“原來只是我想,你不想啊……”
談錚按到她小腿臨近膝窩的位置,指腹在肌膚上摩挲,速度漸緩,莫名就顯出別的意味來。
“我想。”他和祁紉夏目光相接,“很想。”
祁紉夏了然地笑:“那就來過個周末吧。下周公司事情多,我可能要直接住辦公室,恐怕回不了家了。”
談錚不疑有他,只說明天晨起后回去一趟,帶換洗衣服過來。
按了一會兒,祁紉夏推脫說困,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側(cè)身而臥,面朝著窗戶,心里并不安定,不知是不是夜雨的緣故,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突上突下,即將跳出胸腔似的。
談錚的手臂搭上她的腰,形成一個嵌合無比的姿勢。
“睡吧。”
他在她的頸后落下一枚淺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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