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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關(guān)系……只有我覺得這個用詞很微妙嗎?】
……
評論區(qū)很快就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祁紉夏回應(yīng)#”這一詞條,也在十幾分鐘后沖上了熱搜第二的位置。
“祁總,那個工作室的人來聯(lián)系我們了。”
澄清發(fā)出去沒多久,程影就急匆匆地走進辦公室,“他們承認是內(nèi)部發(fā)文審核不嚴謹,愿意刪除消息,并且向您道歉。”
這套說辭明顯是認慫之后的借口,不過祁紉夏原本就沒打算深究,既然對方已經(jīng)愿意服軟,到此為止是最好的選擇。
“那就讓他們刪了吧,”她揉了揉太陽穴,“莫名其妙鬧了一場,也是時候散了。”
的確鬧得莫名其妙。
就在剛剛,祁紉夏已經(jīng)收到了好幾個董事會成員的消息,提醒她不要因為個人感情問題影響公司。
她固然解釋過,這只是一場烏龍,可誰都清楚,如果祁紉夏沒有擔任新遠總經(jīng)理一職,何至于進個酒店都會被偷拍。
況且,對方不是無名無姓之輩,新遠和思博甚至還有明面上的投資關(guān)系。
一想到這,祁紉夏便深感覺氣惱,再回想自己昨晚好心好意去酒吧撈人,竟然落得這么個結(jié)果,不免對談錚也產(chǎn)生了怨忿,以至于電話再度響起,看見來電顯示是談錚,她也直接略過。
就這樣僵持了幾天,思博那邊來了文件,說是半個月后要召開重要會議,請新遠集團指派代表參加。
自新遠收購部分股權(quán)之后,思博算是喘過來半口氣。借著出售海外資產(chǎn)的機會,談錚重新梳理了一遍公司的全部業(yè)務(wù),砍了幾個利潤薄弱項,試圖把重心重新轉(zhuǎn)回軟件領(lǐng)域。
就在不久之前,他外公的一位老朋友前去療養(yǎng)院看望養(yǎng)病的孟寧,同時和他談起了市政府準備連同企業(yè)布局的一個項目,和智慧醫(yī)療相關(guān),涉及的領(lǐng)域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軟件和網(wǎng)絡(luò)的開發(fā)。
思博這些年雖然遇挫,但畢竟是做軟件起的家,哪怕如今競爭對手遍地,實力依舊強勁。
談錚覺得,從這里重振旗鼓,是宿命一般的事。
但資金又是個問題。
所以他必須開個會。
出席會議的人不少,除了公司高管,還有持股份額在一定比例以上的股東代表。對于談錚提出的下一步計劃,他們當中不乏質(zhì)疑的聲音,既有擔心后續(xù)資金無法收回的,也有疑慮思博在競爭中能否脫穎而出的,林林總總加在一起,聲量不容小覷。
只是談錚沒有想到,率先站出來替他解圍的,居然是祁紉夏。
“我能理解在座各位的猶豫,身為思博的股東,我也很看重項目的盈利能力。”
祁紉夏從座位上站起,緩緩走到臺前,眼神示意談錚給自己讓位。
“可我認為談總的思路是正確的。思博并沒有完全從危機中擺脫出來,如果能夠承接到政府項目,對于挽回投資者信心是非常有幫助的,與其擔心盈利問題,倒不如想想如何做好投標,打出去一張好牌。”
她的目光在幾位提出質(zhì)疑的股東身上逡巡一圈,“如果諸位仍有異議,不如等到會后,我很愿意和大家做進一步的探討。”
祁紉夏說完,會議室里靜了好一會兒。
眾人的表情各異,卻再沒有人站起來反對。直到談錚第三次向所有人確認是否沒有異議,所有人的沉默,形同給這場會議的決議蓋上了認證的徽章。
會后,好幾個人來找祁紉夏。
他們在會議室里額外逗留了很久,直到談錚從自己的辦公室去而復返時,祁紉夏才剛剛從中走出。
“都說完了?”談錚問。
“嗯,說完了。他們應(yīng)該不會再有反對意見。”
談錚陪著她等電梯。
“剛才……為什么要幫我?”
祁紉夏盯著電梯亮潔到可以反光的金屬門,目不斜視,“反正都是對我有利的事情,舉手之勞而已。”
談錚語氣有些古怪:“不需要避嫌嗎?”
祁紉夏抬頭看他一眼,不解其意:“什么避嫌?”
“你不是專門開賬號反駁過,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