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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強撐笑容:你倒是松開啊,還掐?
盤問一番確實沒發(fā)現(xiàn)可疑的地方,交警也沒有理由扣留他們,其實是他們實在不想吃狗糧,給他們開了違停的罰單就放他們走了。
車開出路口再次停下,張海棠和張海客兩人才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一人捂屁股一人捂腰在座位上齜牙咧嘴。
“前輩可真狠——”
“小兔崽子你——”
二人對視,看見彼此臉色青白,一個眼含熱淚,一個腫半張臉齜牙咧嘴的慘樣,紛紛噴笑出聲。
笑完,張海客朝她伸手:“看在我不遠萬里跑來看你的份上,和解?”
是想看她笑話吧。
張海棠雙手抱臂不搭理他。
張海客嘆氣,雙手作揖,垂眸,“求求你啦,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冒犯吧,給您賠罪了。”
張海棠斜眼看他,用勉為其難的語氣:“嗯,口頭上算什么道歉,至少請我吃飯吧?”
“你想吃滿漢全席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張海棠狡黠一笑,顯然又有了壞點子。
張海客無奈,能怎么辦,哄著吧。
車停在門口。
男人十分自來熟跟著張海棠身后進門。
“我記得,我沒邀請你。”張海棠單手抵住門框,漫不經(jīng)心看著他。
張海客眨巴著眼睛:“你把我弄臟了,不讓我進去洗洗嗎。”他指著身上未干的牛奶漬。
張海棠看了看他的衣服,又看了看他。
他們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似乎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悄悄生長。
張海棠似笑非笑,都是成了精的老妖怪能不明白對方那點心思么。不就是饞她身子,恰好,她最近也有點想法。
咳,這可是自己送上門的,不算她的錯吧?小族長若問起,她就說剛分手,她情緒低落,剛好張海客上門勾引她,她感動之下答應了,多棒的借口。
見她松開抵住門口的手,張海客眼中閃過暗芒,側(cè)身從她身邊緩緩進門,視線卻半點沒離開她的臉。
二人彼此換著意味深長的視線。
張海棠把門剛合上,男人灼熱的軀體從身后貼住她的后背,雙臂纏住她的腹部,膝蓋卡進她的□□將她遞在門板上。距離近得她幾乎能聽見對方胸腔激動的震顫。
“前輩……”
男人在她耳邊低語。
眼看對方越發(fā)得寸進尺,手上力氣也越來越重。
“浴室有備衣服,去二樓洗。”清冽聲音像是在烈火上澆下的清泉。
張海客頓住,隨即就被用力推開,他眉目微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杭州的五月總體是很涼爽的,雖然他一路趕的急,但很少出汗,更別說有什么異味。
看見他的動作,張海棠失笑,若是吳邪被她這樣對待,現(xiàn)在已經(jīng)委屈巴巴的看著她了。
張海棠一愣,怎么又想到那家伙了。她有點心虛,沒敢看張海客,怕給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在分神。
“把你身上香水味洗掉。”她手指穿梭在黑色發(fā)絲間,男人被迫微昂起頭。
如預期般柔軟的觸感落在喉結(jié)上,令張海客手指輕顫,似乎渾身血液都在一瞬間沸騰起來。
喉結(jié)很克制的滾動了下,脖頸上隱約浮現(xiàn)一圈刺青。
“我記得你喜歡這款香水的味道。”
張海棠笑了起來,對他眨眨眼:“不需要用香水,我分的清你們。”
張海客僵住,隱秘心思被當事人戳破,他感到一絲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