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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人里也就出了個張海棠,算是讓吳邪這個非酋抽中稀有ssr。
進入青銅簧片通道后所有人都沒再開口,很快到了第一個分岔路口,幾人七嘴八舌小聲商量。
“天選之女怎么看?”黑瞎子回頭問她。
所有人讓出路,張海棠清了清喉嚨,負手走上前,勾著脖子裝模作樣的觀察幾條黑布隆冬通道,她的眼神如柯南一般犀利如電:“走左邊。”
張起靈覷了她一眼,果斷抬腳走向右邊,所有人立即跟上。
張海棠:“???”
黑瞎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掛著猖狂的弧度,肩膀狂顫,明顯是在憋笑。
張海棠惱羞成怒,對著張起靈后背豎起中指,心中怒罵張起靈你個臭王八。
張起靈似有所感回過頭。
張海棠眼皮一抽,沒料到他會忽然回頭,豎起的中指秒變愛心,慫字她身上詮釋得淋漓盡致。
狹窄的通道內四通八達,青銅簧片布滿通道整體,他們就像掉進一個大型的地鼠洞,在迷宮一樣的地洞里到處亂鉆,期間好幾次迷路。
眾人一而再再而三拿張海棠當反面教材,把她氣的夠嗆,后面干脆閉口當啞巴,任誰威逼利誘都不能讓她開口。
張海棠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他們已經在重復的環境里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沒過一個岔路口邊留下記號,因為實在無聊,她默默在心里數著記號,終于著數到第六十六個記號后他們走出了暗無天日的黑暗通道,重新來到盤旋著樓梯的塔內。
他們經過其中一個牌匾時,發現上面的計數是他們之前經歷過的。
胖子抬頭看著比他高不了多少的牌匾,又低頭看深不見底的塔底,塔內的樓梯的木頭部分全部腐朽,只剩下光禿禿的石梁本身,沒有欄桿,間歇也很寬。他抹了抹臉上的汗,已經能想象到后面路途的艱難。
“坑爹啊,把咱們當超級瑪麗呢。”
“這個塔還是我們之前那座么?”張海棠喝了口水,潤潤要冒煙的嗓子,又把水壺遞給胖子。
張起靈觀察了會周圍,思考片刻道:“這里所有的塔應該是互通的,我們經過來到另一座塔里。”
輪流背著吳邪在石梁上艱難趕路,體力消耗的很快,幾個男人仿佛被吳邪這個小妖精榨干了精氣,一個個面如菜色。
張海棠沒背,但她人要炸了,心跳的厲害,體表溫度也高的不正常。
到了下一層,他們實在走不動,停下來歇息。
張海棠想看一下時間,手機沒辦法開機,她記得上一次看電量還剩下大半,應該是進水壞了。
手電的電量也早已消耗殆盡,所有人在佛像前席地而坐,都用手搖發電機給手電電池充電,他們走太久,早已身心俱疲,趁這會抓緊時間進食補充體力。
張海棠平躺在地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動,這里的空間溫度很高,所有人身上都是汗,她尤其的熱,這種熱由內而外,好像呼出的每口氣都是滾燙的,就連地面也是溫熱的,她感覺自己像條鐵板燒上的魚,快熟了。
她看向吳邪,面頰貼貼他的手掌,或許因為在沉睡沒有運動,身體又虛,吳邪的體表溫度比他們都要低,她想了想,解開吳邪的衣服,像蛇一樣纏著他的身體,滾燙的臉頰貼著對方裸露的胸膛,張海棠才從對方皮膚上感受到片刻涼意。
汗珠從額頭,鼻尖滑過落到起伏的胸膛,被相貼的皮膚摩挲著蒸發殆盡。
張海棠懶洋洋的翻了個面貼貼,不禁發出幾聲低低的喟嘆。
空氣一下就變得澀氣起來,其他人臉色多少有點不自然。
胖子一副沒眼看的表情:“這里不是無人區,祖宗你好歹注意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