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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合上筆記:“我們能有什么話,是你做夢了吧?”下一秒,臉上就挨了一下,原來是張海棠把圍脖砸到他臉上。
張海棠挑眉:“你個弱雞也敢質疑姐的洞察力?”
吳邪摸了摸被砸到的嘴角,順手就把圍脖套在自己脖子上,對著張海棠咧了咧嘴。
金萬堂從張海棠椅背后探出個腦袋,“因為您在楊家里的那事吧。”
一聽金萬堂把話說亮了,胖子瞅了瞅另外兩個人,沒人承認,他憋不住話,干脆就點頭承認,“棠妹子,你別覺得胖哥烏鴉嘴,你也知道你和小哥的體質。”
胖子嘆了口氣“你突然那樣,我們真有點慌,咱們哥幾個好不容易安穩幾年,你要是再失憶個十年八年的,你胖哥可真就老得走不動了。”
“你胡說啥呢,和你們想的不是一回事。這次不一樣。”張海棠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你們就不能念著點我好嗎?”
“那就好”
張海棠撩起眼皮瞥了對面一眼,只見吳邪眉眼帶笑,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神色專注。
“……”這小子皮卡丘轉世嗎?老朝她放電。
張海棠已經不止一次發現吳邪用這種黏糊糊的,像小狗看到路邊叉燒包的眼神看她,不排除這貨故意出賣色相,但張海棠有時候仍會被撩得心中一蕩。
每回被撩到,張海棠就想抽自己一巴掌,顏控是病得治啊!
張海棠定了定神,將發散的思緒回籠。
現在回想當年失憶時的那幾年,其實許多細節與當初何種心情都已經模糊不清,時間越久她忘的越多。現在她回憶的時候只能記得大致經過,就像是看一個片段式的紀錄片。
她以一己之力重啟北部檔案館,各地拉攏,尋找遺落的族人,以恐怖的速度組建出屬于自己的勢力,為了將北部清洗干凈,干下不少令人發指的臟事,這些矚目的事跡,現在想想這簡直不像她能干出來的事。
張海棠想了想,以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這一次更像是想把什么東西塞到我的腦子里。”她頓了頓,用了一種很曖昧的說法:“或許,雷聲想指引我?”
“……”
沒人附和,都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不信?”張海棠張口要解釋,又想到什么,“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那種感覺。”
張海棠晃了晃腦袋,用著‘皆醉我獨醒’的表情對著他們邪魅一笑。
“‘天選之子’的感受,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懂也正常。”
吳邪嘴角抽搐兩下。
他是特想把這張欠揍的臉捏在手里揉巴揉吧。
胖子說道:“小哥,少讓她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靠著窗邊瞇著眼睛休息的張起靈,睜開眼睛瞥了他們一眼,點頭。
“……”嫉妒絕對是嫉妒。
火車來到廈門,幾人馬不停蹄出了機場便上了一輛金杯。
車上,張海棠蹙眉嗅著袖口,雨水混合泥土的土腥味和汗味擠滿了車廂。即使所有車窗全部打開仍舊縈繞在她鼻腔內。
張海棠有點后悔沒先找個旅館洗澡。自己把臉對著車窗連吸了幾口氣。
吳邪與胖子正聊著南海國的事,屁股還沒坐熱,吳邪從儲物格內摸了根煙出來,煙屁股正叼上,莫名的突然抖了個激靈,下意識瞄了一眼車內后視鏡,就見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他。吳邪只能默默把煙放了回去。
他們在福建這段時間,先是發現山底下巨大鹽礦,和里面的死水龍王廟。現在又來一個南海國古墓,真是什么都給他們遇到了。也不知其中是否有關聯。
吳邪不愧他的邪門體質,精心挑選的養老地址也這般刺激。
張海棠正在心里吐槽,就聽前面胖子問起黎簇他們三個小孩有關死水龍王廟的事。
張海棠搖頭,黎簇沒有并沒有向她提起有關死水龍王廟的經歷,因為黎簇偏去那個邪氣的地方,此前師徒倆起了點口角,事后她拉不下臉去問,就迂回的向黑瞎子打聽,哪知道就連蘇萬也是一字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