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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南看見他就一肚子的氣,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大冷天被罰在這里拖地了。語氣瞬間就變了:“你來干嘛?”
“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我又不知道你那么寶貝那張紙。早說的話,給你就是了啊!”
“早說?我特么說了多少遍……”過南頭向下看正準備和楚河辯論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二樓是衛晨,三樓是楚河,那五樓不就是……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剛才發他的消息?
一樓的蔡小書聽到聲音之后也興奮了起來,跑到走廊外的那顆槐樹下朝上面喊:“你們怎么都來啦?”
“先不說了,趕緊拖吧!天氣這么冷,別凍感冒了。”衛晨在二樓穩住大局。
人一多,氣氛突然就變得熱鬧起來。過南更是變得干勁兒十足的。或許這對她來說,就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十多分鐘后,五個人全都結束了自己手上的樓層,集中到了四樓。
是人多了,聚在一起真的就不那么冷了。
“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在這兒啊?”過南搓著手,嘴里哈著白氣湊到衛晨身邊問他。
衛晨笑笑不說話,轉頭看了看趙生,又瞅了瞅楚河。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感覺你又犯事了唄。”
從小一起長大,這丫頭多大的尿性,他們三個再清楚不過了。
蔡小書跟在后面笑。她很羨慕這四個從小玩到大的友誼。在她這個旁觀者的眼中,那是吵不散、罵不走、過命的交情。
那晚結束后,誰也沒有再提接著回社團教室補習的事情。楚河請客。五個人在校門口找了家燒烤店,又補了頓宵夜。
楚河是喝酒的,捎帶點了兩瓶啤的。又怕過南給他告狀,就以驅寒為由,每人倒了半杯。
那四個半推半就,又出于好奇嘗了兩口。嘗著嘗著就在老板那又拿了兩瓶。
楚河瀟灑,舉著大杯一口一口的干:“鍋巴,我賭美國這屆的總統肯定連任。”
“你賭有個屁用,這些國家大事是你能操心的么?”說著,過南突然想到了什么,提溜起一串兒羊肉塞進嘴里,邊嚼邊說,“唉,我上次把鄭輕薇的號碼給你,后來怎么著啊?把到了么?”
“開玩笑,我是誰?能把不到?不過,鍋巴。說實話,你這輩子也就做了這么一件好事兒,就是撮合了我和輕薇……”
旁邊的蔡小書嘲諷他:“呦,這怎么著了啊?就輕薇了?”
“……別廢話。我告訴你,那鄭輕薇就是我的女神,跟我簡直不要太登對哦!我們在微信能徹夜的聊理想聊未來。”
“切,還隔著個電話呢,我看人家在班上還是對你愛理不理的啊。”
“那是我還沒告訴她我是誰,因為啊……”他突然收聲,“我正在準備一場轟轟烈烈的告白。我要讓我的小弟騎著機車鋪滿一條街,向她求愛。”
衛晨也跟著湊熱鬧:“呦~十里紅妝!”
“對,沒錯,就是這個。我要讓她成為這個學校最讓人嫉妒的女人。”
“幼稚~”過南鼻腔里的聲音,“幼稚的愛情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