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系之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聽到媽媽還是誰提起要不要喝點酒的時候,我想當然地以為大家會拒絕,可事實卻是伯父不知為何來了興致,問叔叔要不要猜寶。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得來個這樣的名字,事實上只不過是一個人猜另一個人手上有沒有東西這樣簡單的游戲,但叔叔表情卻顯得有點凝重,笑了笑道他喝酒不太厲害。
伯父回復說他也不厲害。
嗯,好,那就沒必要喝酒了,我想,同時心里沒有原因地在慶幸,但事不遂人意,兩人明明都是推辭的架勢,伯父卻自顧自地捏了個拳頭舉起來。
我還在困惑伯父的動作時,叔叔便沒有征兆地說了聲:“有。”
趁著這個間隙,媽媽先反應過來,開了酒瓶往兩人面前的小酒杯里各倒了一盞。同一時間,伯父把手攤開,里面是被撕開餐巾紙的一角。
伯父笑了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第二回合,還是叔叔猜。倒也不是有多不忿,只是有些好奇按規則來說他們什么時候才會兌換角色,所以偷偷問了坐在一旁的葉心瑤同學,誰知道葉心瑤同學也一臉茫然地搖頭,反問我她怎么會知道這種事。
想來也是,無論如何我也想象不出葉心瑤同學在餐桌上推杯換盞的場景,那未免太違和。
第二回合似乎拖得長了一些,到我回神時才遲遲入耳了一個“有”字,依然是叔叔的聲音。
伯父連手也沒有張開,又喝了一杯。
第三回合,盡管沒有第一回合那樣迅速,卻也不比第二回合拖得那樣久。這中間的幾十秒里,也許是自負心作祟,覺得自己常猜葉心瑤同學的心思,大概在猜測別人想法這方面也算頗有心得,所以也在心里默默猜了個沒有的答案。
誰會連續三次把賭注壓在同一個位置呢?
叔叔似乎和我想法一樣,也說沒有,然后,干脆利落地輸了。
后來兩人似乎都不太認真了,出謎的草率,猜題的人也全憑心情,幾次身份互換間,算是各有輸贏。我正不樂意,也在心里跟他們暗暗較勁的時候,腰間突如其來地被戳了一下,嚇得我一哆嗦。
葉心瑤同學的一根指頭作惡得逞后,又飛一般地逃回去,只留下她的另一個小小拳頭。
“干什么?”我低聲問她。
“猜。”
我盯她許久,才明白她是認真的,于是想了一陣,猜道:“沒有。”
她張開手,里面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小項鏈,鏈子極細,銀色的,上面掛著一個紅色的小愛心珠子。
“哼哼……錯了。”
我明里暗里連著經歷幾次失利,泄氣之間甚至沒反應過來問這個沒見過的吊墜的來歷,許是察覺到我的失落,葉心瑤同學愿意又給了我一次機會,手背到身后沒多久再舉回來,讓我再猜。
這次的不一樣了,她伸了兩只手,道:“選一個。”
二選一嗎。
實質上和之前也沒什么不一樣,左手或者右手,有或者沒有,終歸是二分之一的概率。我索性當成原來的來猜,指了指她初次伸出的手,道:“有。”
為什么有?另一只手又為什么沒有?其實沒什么原因,我早已失去了自信,這個有字,真真正正是概率的產物,和我的猜心術毫無關系。
她張開手,答案隨之揭曉,紅色小愛心吊墜明明白白地躺在里面。
姍姍來遲的首次告捷,我想,卻又沒有多開心,畢竟這最多只能說明我運氣好,而非我有什么本領。
接著,葉心瑤同學把吊墜放進了我的手心,又把手伸進另一個口袋,拿出一條一模一樣,只有珠子顏色不同的吊墜出來晃了晃。
“我們一人一條,情侶款哦?”
我這才反應過來,問:“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