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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不對，”我說，“你要真怕我怪你，不應(yīng)該討好我嗎？為什么還要搗亂？”

“測試你對我的容忍度啊……好吧，我知道錯了，”她頓了頓，抿抿嘴巴，“我好好喂你就是了。”

我大失所望，我以為她認(rèn)錯是打算放過我，但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自己吃面條，然后吻我，把面條推進(jìn)我的嘴。

這算什么？

“你是變態(tài)。”

這句話沒過腦子，哧溜一下就從我嘴里滑出去，但我也沒打算收回來，因?yàn)槲揖褪沁@么想的。

葉心瑤同學(xué)就是好色，不然不會那么熱衷于親吻，變態(tài)也是真的，不然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事。

“你再這么說我我就嚼碎了再喂你。”

“行啊，我又不嫌棄。但你就是變態(tài)。”

“……你還說我？”她把衣領(lǐng)往下拉了拉，露出修長脖頸上沾染的瓣瓣紅櫻，“這都是誰干的？”

“種草莓又沒什么，你那樣才是變態(tài)。”

她好像真的生氣了，踹開凳子粗暴地把我拉到沙發(fā)上推倒，鉗制住我的雙手后僵尸似的開始啃咬我的身體。

脖頸，鎖骨，肩頭，啃咬，吮吸，親吻。十二月的空氣很涼了，和她的鼻息冷熱交替，這算哪門子折磨呢，我甚至覺得享受，便挑釁地看著她。她更生氣了，分出一只手開始掐我的腰，撓我的癢癢。

我后悔了，討擾也無用，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

收拾好碗筷洗完澡重新躺上床已經(jīng)凌晨三點(diǎn)，接下來兩天恰好是雙休所以沒有課，池瑩瑩那邊的打工也因?yàn)樵岫Y暫時停掉，我們都沒有必要出門，否則便不可能那么肆無忌憚在對方身體明顯處留下痕跡。

葉心瑤同學(xué)真的變得好粘人，現(xiàn)在連睡覺也要黏一起了，接吻的時間幾乎貫穿我們清醒時的始終。

葉心瑤同學(xué)集圣潔、情欲和冷漠為一體，在一個區(qū)間以上她是圣潔的，好像天使或者仙女不惹凡塵，在這個區(qū)間以下她又是冷漠的，一切僭越親昵都會被她無情消抹，只有在這個區(qū)間里她才知性溫軟，沾滿七情六欲。

我吻她大有這樣的感覺，這個區(qū)間像一個夾縫，我在其中生存總是進(jìn)退兩難。

“你還要吊我胃口到什么時候？”我問。

“什么？”

“你一直在吊我胃口，之后的事又不讓我做。”

“我沒有不讓你做啊，是你自己太老實(shí)。”

我一愣，看著她無辜的表情，怒氣和欲望像兩道火苗一同竄入大腦。

我情不自禁伸手，然而……

“……放開我。”我說。

“不。”

“你剛還說可以讓我做的。”

“我沒不讓你做，但你也要允許我反抗啊。”

這是什么詭辯。

我掙扎幾次，手上的鉗制卻一點(diǎn)也沒有松動……真不明白僅僅是一點(diǎn)身高差為什么會帶來這么大的力量差距。

“你放開，我不做了。”

“…哦。”

她放開了，我冷哼一聲，背對她準(zhǔn)備睡覺。我想我以后再也不會上她的當(dāng)，否則我就是最蠢的蠢貨。

可葉心瑤同學(xué)好像就是楞次定律的最佳詮釋者，我放棄了她又擁上來。這次比以往都更過分，她的手從衣服下擺滑進(jìn)去。

分不清是撫摸還是撓癢，凡是她碰過的地方都好像被一千只螞蟻噬咬，我死去活來她卻毫不在意，甚至湊到我耳邊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