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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念歡，趙知智被念完名字。

最后，班主任手里只剩下一份錄取通知書，她笑著看向宿灼，“恭喜，全市第一。”

……

這個第一對宿灼來說沒什么實感，還沒一頓燒烤來的有記憶點。

一桌子人考得都不錯，葉如生考了個全市第五，謝宛亭、趙知智都在前五十，排名最后的孟念歡也位于第七十八，幾人握著店里的白開水學(xué)大人的樣子干杯。

卜渡在一旁笑瞇瞇看著幾人，也把杯子湊了過去。

謝宛亭手一抖，把水撒在了燒烤調(diào)料里，在眾人的嬉笑聲中拿著碟子去找老板重新調(diào)一份。

“你們不想用這個作為招生宣傳點嗎？全市前一百的師資力量誒，還有全市第一。”卜渡挑走宿灼面前最好的一串烤五花，蘸上食醋，吃得慢條斯理。

“對哦。”孟念歡雙手一合，開了竅，“我這就找杜鵑去制作新的海報！”

她翻開手機就要撥號，被幾人聯(lián)手按住，“不急，吃完再說。”

第 19 章

“的確不急，說不定我們連海報都不用做了，好像今天領(lǐng)錄取通知書的同學(xué)們已經(jīng)幫我們宣傳了。”

調(diào)蘸料調(diào)了幾分鐘的謝宛亭坐回位置，合上手機。

剛剛調(diào)到花生碎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打聽到了中考成績的家長，從孩子的書包里翻出了那張花里胡哨的海報，打來了電話。

她拿起根烤青椒，打了個響指，“下午會有兩個初二的學(xué)生過去，基礎(chǔ)不錯，家長想要拔尖，我們正好供需對口，完美。”

“等一下，我找一下。”孟念歡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個軟本，翻到記了四五個名字的名單頁，剛要記錄，她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屋里太吵。

來不及找筆，她將本子遞給謝宛亭，抓起桌上用來點單的圓珠筆扔過去：“青椒放下，你把名字寫上去，我接電話。”

謝宛亭剛接過本子，電話也響了起來，她將本子一放，和孟念歡兩人一人占據(jù)了門外的一邊，連聲答“是”。

“是的，阿姨，全市第一的宿灼在我們這里教課，我們？最低名次也是七十多名，她偏科，數(shù)學(xué)不好，教英語，放心。”

“誒，媽，張阿姨是吧，好，下午直接去就好，名字叫什么呀？我的本呢？”孟念歡捂著話筒看向謝宛亭，謝宛亭指向屋內(nèi)，無聲之中，兩人眼神交流好幾個來回。

見狀，葉如生認(rèn)命放下筷子，擦擦手上的油，任勞任怨拿著筆和本在兩人中間徘徊，記名字、年級和基礎(chǔ)水平。

這兩個電話就像是一個信號，開啟了家長報名的風(fēng)潮。

也不知道是哪些同學(xué)的發(fā)力宣傳，一時之間有不少家長打來電話，傳單上留下電話號碼的兩人剛坐到椅子上吃兩口，電話就又響了。

重復(fù)兩三次后，兩人索性拿著串站在門口吃，順便接下一個電話。

趙知智端著盤子上門口投喂她們?nèi)チ耍Ｋ拮坪筒范蓛扇嗽谖堇锵硎芸照{(diào)。

兩人視線一對上，宿灼就有種對面要搞事情的預(yù)感。

果然，卜渡放下手里那串翻來覆去沾滿了料，也沒吃兩口的五花肉，撐著臉，眼睛又笑得彎彎的，打趣道：“考得是真不錯啊，小火苗。”

“嗯，發(fā)揮超常。”宿灼繼續(xù)吃。

“那你想要什么嗎？許個愿吧，只要我能實現(xiàn)，作為考好的獎勵。”

又是這樣無緣無故，無條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