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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檢測出來,也要取決于劑量和代謝等情況。”
程季支頓了片刻道,“翟洺,你去把他所說的情況告訴d組。”
“好。”翟洺立刻出了屋子。
陳家凱還在說著宋遠德的慘狀,他是如何哀聲求救,如何拼命爬起尋找生路,如何在死前留下咒罵,可依舊在生活了十幾年,給別人帶來漫長痛苦的房子里,結(jié)束了惡臭的一生。
陳家凱的思緒太亂,敘述的片段過于分散,但程季支東拼西湊,大致明白了——宋遠德和陳家凱是在賭/場認識的,宋遠德借了他錢,兩人的交際自此變深。
可他想不通陳家凱為什么要殺宋遠德,難道是為了那張欠條上的錢,單單是那些錢就可以要一條人命嗎。
程季支:“宋青,你認識嗎。”
“宋青……”陳家凱將這個字反復念著,“那個熊屬性奧若克。”
“是不是宋遠德將宋青交給了你。”
陳家凱點頭。
“你把宋青帶到了什么地方。”
“很大的房子里。”陳家凱仰著頭,沉吟道,“有很多奧若克。”
“然后呢。”程季支急聲道,“他們是不是都被注射了奧克藥劑,誰給他們注射的,除了你還有誰參與。”
“誰,還有誰……”也不知道那句話刺激到了陳家凱,他雙手抱住腦袋,頭不間斷的碰向桌面。
程季支一把將他拽起,可發(fā)了狂的人完全不受控制。
“別殺我,別殺我。”他從位置上起來,對著延知的方向沖撞。
程季支迅速抬腳踹過去,陳家凱連帶著座椅滾出去幾米遠。
在審訊觀察室的姜月急忙趕來,推開門,按著陳家凱將鎮(zhèn)定劑扎進去,過后,對方漸漸沒了知覺。
“先把人送醫(yī)院。”姜月將針管丟進垃圾桶。
“是。”她的組員將人架起來走出審訊室。
姜月緩了緩道,“陳家凱說的這些,真實性能有多少。”
“就算有百分百的真實性,以他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是不能當做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的。”
“在出租房的時候,我就懷疑過有人對他進行過虐待,強度如此高的注射頻率,明擺著是想折磨他。”姜月說,“要是他的同伙,大可以直接滅口,何必要這樣大費周章,一定是特別恨他的人,或者那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程季支問:“出租房只有他一個人的生活痕跡嗎?”
“是的。”姜月靠在桌子上,“我和我們組員翻了個遍,家具用品全只有陳家凱的指紋。”
“有人給他注射奧克藥劑的時候不一定在他的出租房里,但大概率是在沁陽區(qū)。陳家凱的事情還是需要姜姐你繼續(xù)跟下去。”
姜月嗯了聲,“這事我會跟到底,關(guān)于陳家凱的生活軌跡我去親自排查。”
“這段時間太忙了,好久沒見程晴了,過幾天一起吃個飯吧。”姜月笑笑,“新婚禮物也會補上。”
她說,“還有,醫(yī)院的事情我來安排吧。”
“好。”
他們一起出了管理局,分開后,坐上車,延知恍然想起宋盟盟中午給他發(fā)的消息,“我們也去趟醫(yī)院吧。”
“怎么了,你身體不舒服嗎。”程季支慌張道,“你是不是那里疼啊。”
延知沒給人好臉色,耳尖卻泛紅,“不疼,是宋盟盟的藥還沒有領(lǐng)。”
“那就好。”程季支松了口氣,他轉(zhuǎn)了下方向盤,將路線改成了醫(yī)院。
駛進醫(yī)院后,程季支去對面的超市買東西,延知則一路小跑著去了取藥區(qū)。這里拿藥還需要核對身份,機器前排隊的人不少,盡管操作流程簡單,還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輪到他時,輸入信息的頁面完成一半,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是段毅成慣用的香水。延知看了眼對方,為了不耽誤別人的時間,只得離開原地,跟著人走到角落。
“你怎么在這。”段毅成握著他的手,久久不愿意松開。
延知只好自己掙脫,退開一些距離,“我來取藥。”他看著對方憔悴的臉,主動問,“你呢。”
“我生病了。”段毅成異常的平靜,看著延知的眼神甚至有討好的意味。
“我和我媽吵架,鬧絕食,所以就生病了。”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延知,我之前不顧及你的感受是我不對,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wù)劇!?
延知:“你想談什么。”
“我問我媽了,她說你和程季支結(jié)婚是她安排你的,你不愿意的對不對,我知道我媽的命令,在這個家誰都不敢反抗,但我不想再屈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