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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個跟他沒關(guān)系，但起碼延知作為他現(xiàn)在的伴侶，他做不到視而不見，更不能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

延知看向他，“為什么這么問？”

“就是問問。”

延知嘆息一聲，輕得讓人難以察覺，“我和他關(guān)系沒不好，段毅成是小孩子性子。”

依言，程季支發(fā)出輕哼，“如果沒記錯，段毅成二十多了，也能被你說成是小孩子性子。”

延知明白這樣沒什么說服力，但段毅成確實像個沒成熟的孩子，延知和他相處很累，附和這樣的人總會各種意義上的疲憊。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會過去，他的合約快到期了，每次想到他的心仿佛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就算流血不止也不疼，只有暢快。

“我聽程晴說，段毅成欺負(fù)你。”程季支動了動身子，“是不是真的？”

延知從來沒被這樣問過，他竟不知道該怎么回他。

在別人看來，段毅成是在欺負(fù)他，但那也是背負(fù)合約的他自愿被欺負(fù)，所以段毅成擔(dān)不了全責(zé)。

延知：“他沒欺負(fù)我。”

程季支沉默了，他沒問下去，覺得自己多少有些咄咄逼人，這是延知和別人的事情，他不該插足。

“對不起。”

延知：“怎么了？”

“我好像有點干涉你的生活了。”

“沒關(guān)系。”

程季支瞪大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干涉？”

延知淺笑：“我說了嗎，你很會腦補(bǔ)。”

“……”程季支說起歪理，“沒關(guān)系不就等于同意。”

被窩里還是涼的，延知探手觸碰，良久道，“程季支，你能不能離我近點。”

程季支毫不猶豫地靠近他，“好。”

兩人隔著一小段距離，誰也沒再說話。

第28章 感覺還挺復(fù)雜的

翌日，程季支趕去了管理局，早早候著的韋瀟見他來，跑著過去抱住他。

程季支還沒穩(wěn)住身形，就聽韋瀟訴苦：“老大，我好想你，以后再也不一個人做任務(wù)了，沒你們在太無聊了。”

程季支推開他，打量一番，“看來這次外出任務(wù)還挺難的，你這引以為傲的頭發(fā)都剪了？”

“可不是嘛。”原本韋瀟的頭發(fā)是披肩的，現(xiàn)在只到鎖骨，比之前短多了。

身后的卓然東看著韋瀟搭著程季支的手臂，打趣道，“韋瀟，你和老大保持點距離，你們倆現(xiàn)在可都是有伴侶的人，注意點分寸。”

他這不提還好，一提韋瀟腦仁都疼兒。

“煩死了，非要讓我和周硯聯(lián)姻，我們倆八竿子打不著的，突然結(jié)婚真的賊奇怪。”韋瀟掏出結(jié)婚證，“上班前領(lǐng)的。”

翟洺湊近看看，“這么迅速？”

“反正遲早的事，領(lǐng)完證我就可以專心工作了。”韋瀟嘆息一聲，“老大，咱們倆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不能算同病相憐吧，程季支想。

韋瀟話鋒一轉(zhuǎn)：“哎，算了，結(jié)婚也有好處。”

卓然東好奇的問：“好處是什么？”

“周硯是演員，他只要一進(jìn)組，我和他幾個月見不了面，那這不跟沒結(jié)一樣嘛，還有，我爸媽他們也省心了，不會再嘮叨我。”

翟洺沉吟了會兒：“確實方便。”

卓然東戳戳他，“咱倆也結(jié)了？”

翟洺回他個白眼：“滾。”

“行了，今天的事情不少，別耽誤時間，都給我去換私服。分兩隊，我和韋瀟去杜澤明的父親家，卓然東和翟洺你們倆去守著姚淮家，有什么動靜立刻打電話。”

程季支一發(fā)話，其余人條件反射地高喊“是”，然后勾肩搭背的朝休息室走去。

收拾好，兩兩開車出了管理局。

由于杜澤明的另一個父親定居在國外，已過了五年，所以便排除詢問的范圍，但翟洺昨天還是給人打了電話，對方很是不耐煩，尤其聽到杜澤明惹事打人后，更是冷漠的找理由給掛掉了。

目前為止，也只有從在皖聿市的那位得知消息。

杜澤明的父親住在別墅區(qū)，雖說是簡單的兩層樓，但在皖聿市也算是富裕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