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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薄紗層層疊疊,綴在玉床四周,像籠了一層朦朦朧朧的輕煙,縹緲又迷幻。
寧霜塵看了一會兒,提議道:“試試?”
葉云溪仍有些生氣,勉強搭理他:“試什么?”
寧霜塵補充道:“躺上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機關。”
葉云溪卻是皺了皺眉,顯然不太情愿,上回在洞房幻象里發生的事,仍然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這要是讓他和寧霜塵再親一次……
思及此處,腦中便不由浮現出了他們親吻的畫面。
微涼的唇瓣、柔軟的觸感、被按住的手腕……
不行!打死他都不會再和寧霜塵做這種事!
葉云溪眉頭緊皺,神色略不自然道:“要試你自己試。”
他才不試!
說完,葉云溪轉過身去,耳朵卻止不住一陣發燙。
寧霜塵當然沒辦法一個人試,寢殿里的東西不管哪一樣都是需要合力才能完成的。
他想,這應該才是霽月真君將他們引到此處的真正目的,也更符合他們風月宗的作風。
至于離開的方法……
看這樣子,似乎也與此有關。
寧霜塵走至玉床的另一側,視線掠過放在床頭幾案上的玉瓶,和剛才屏風后看見的那些差不多,都是風月宗弟子用以幫助修煉的藥膏藥散。
其中一個位置是空的。
寧霜塵看了看,沉吟道:“好像少了一個……”
葉云溪正在打量著寢殿的其他地方,沒聽清他說什么,以為他在和自己說話,扭頭問道:“什么?”
寧霜塵道:“這里少了個玉瓶。”
葉云溪隨口回道:“可能被人拿走了吧。”
說完忽然想起什么,不由神色微頓。
這里的東西就算被人拿走,也只能行那等風月之事,難道有人在這里……
他的臉色頓時一變,耳根又開始隱隱發燙。
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偏偏寧霜塵在這時說道:“嗯,也是,可能有人拿去用了。”
葉云溪:“……”
倒也不必說出來。
可來過這里的人,除了他們,只有那兩位留下提示的劍修前輩。
總不會是霽月真君本人。
他們不約而同看向那件淺碧色的云嵐宗外袍,心中隱約有了答案,只是不知這位前輩是男是女。
葉云溪清了下嗓子道:“現在怎么辦?我們都找完了,這里好像并沒有霽月前輩說的方法。”
可若是沒有,又為什么會引他們來這里。
寧霜塵道:“還有一個地方。”
葉云溪忙問:“哪兒?”
寧霜塵挑眉看了眼玉床。
葉云溪瞬間會意,他就知道寧霜塵沒安好心,眉頭一蹙道:“不是說了嗎,想試你自己試。”
見他眼神躲閃,寧霜塵直視著他的眼睛道:“只是躺上去看看而已,又沒什么,還是說……葉少宗主連這都不敢?”
他故意用了激將法,果然,葉云溪立馬反駁:“誰不敢了?”
見這方法奏效,寧霜塵接著道:“你不會以為還要像上次那樣吧?”
上次那樣……
也就是在幻象里的洞房。
葉云溪聞言,立時耳廓一熱,雙頰泛起微紅,支吾道:“我、我才沒有!”
越是抗拒,似乎越是顯得他心里有鬼。
他不耐煩道:“少說廢話,要試就試。”
不就是躺一張床上嗎,他不信寧霜塵真敢對他做什么。
真要這樣,他就……他就……
一時沒想出來到底該怎么做,葉云溪反過去催促他:“還站那兒干什么,上去啊。”
這激將法果真好用。
寧霜塵勾唇應了句好。
他掀開衣擺先上了床,葉云溪猶豫了片刻,也在他后面躺了上去。
經過上一次的接觸,葉云溪反而有些不自在起來,直挺挺地躺在玉床邊緣,渾身似被凍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躺了一會兒也沒動靜,他的耐心開始逐漸消失,甚至懷疑寧霜塵又在故意捉弄他。
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葉云溪騰地坐起身來:“不試了!”
他才不給寧霜塵捉弄他的機會。
剛要下床,突然一陣機括聲響起,似乎來自床底,他愣了一下,低頭去看聲音的來源。
還沒來得及回神,玉床忽地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下一瞬,葉云溪直接和寧霜塵從床上掉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