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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余裳驚呼著一把接住了他。
蘇離來的時候,醫生已經給江小魚掛上了吊瓶,正囑咐余裳不能再刺激他,要耐心引導,鼓勵他突破心里防線,不能急于求成,否則可能適得其反。
醫生走后,蘇離湊了過來:“怎么搞的?咋還打上吊瓶了?你是不是給人家弄傷了,不是我說你余裳,第一次不能這么硬來。”
余裳莫名其妙地斜了他一眼。
“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蘇離有點心虛,“我昨天又不是故意打斷你倆的,還不是你給我發信息,我擔心你才來的,再說……”
余裳打斷他,皺眉道:“你昨天來了?”
“對啊。”蘇離點點頭,“不過江小魚把我攔下了,說你睡了。”
他嘿嘿地笑了兩聲,揶揄說:“睡個屁啊,江小魚脖子上那些吻痕一看就是剛親出來的,所以我立馬識相地走了。”
“你說什么?”余裳心里一驚,聲音不自覺得抬高了。
“干嘛?”蘇離后退一步,防備道:“你自己干的好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我昨天喝多了。”余裳愣住了,如果是他,那他今天對江小魚說的話……
“你喝多了?開玩笑的吧你?”蘇離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下/面,“真喝多了都立不起來,能把江小魚折騰成那樣?再說了,就你那酒量,在哪兒喝的你告訴我,我去給他們送面錦旗。”
余裳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我昨天真喝多了,在夢來酒吧。”
“李正的酒吧?”蘇離眼睛瞪大,“別告訴我你喝的熾烈。”
說完又否定了:“不可能啊,熾烈我也喝過一盅,雖然是藥酒,但也不至于不醒人事啊。”
余裳沉下臉:“我喝了一杯。”
“一杯?”蘇離驚訝地叫了出來。
余裳緩慢地點了點頭。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卻都不約而同地正式了神色。
過了一會兒,蘇離開口:“熾烈從來沒上過一杯,這個藥酒很烈,里面放了蝎子蜈蚣和多種中草藥,一盅已經是極限了,一杯?那可是要死人的。”
他思忖片刻,搖了搖頭,肯定道:“李正不敢。”
余裳在余家那是命根子的存在,余老爺子護犢子的風評都快刮到太平洋去了。
雖然他們幾個家族明爭暗斗,暗流洶涌,但沒到最后關頭,誰都不敢動余裳,也動不起。
李正酒吧的人怎么可能給他上了一杯熾烈,這個酒喝一盅都要簽生死狀,言明是自愿挑戰,出事后自行負責。
“是林墨。”余裳接話道。
蘇離詫異地看向他:“林墨?”
“嗯。”余裳眼神暗沉。
“怎么是他?”蘇離不解,“林墨我之前調查過,沒發現有什么問題。”
余裳目光陰鷙:“再查,從唐灼這邊查。”
“那你……”蘇離眼含擔憂。
“我會小心的。”余裳拍拍他的肩。
“好。”蘇離又看了眼江小魚,“那個,你們倆……”
余裳回頭看向床上安靜睡著的人,沉默幾秒輕嘆道,“我會對他負責的。”
蘇離走后,余裳獨自站在窗前,目光幽深不明所思。
不知過了多久,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打開看著上面的檢測報告,嘴角露出一抹冰寒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惹禍了吧,下一章,余裳要怎么哄小魚呢?[壞笑]
第 20 章
江小魚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余裳的床上,還被他抱在懷里。
他第一反應就是推開他,卻被他緊緊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