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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收到的消息,是來映雪湖廣場等一個戴著銀狐面具的人。他們一向都很準時,應該八點鐘就會有人來。”
燭慕看了眼腕上表,上百次有意無意關注時針走向讓他無比精確地正好看見時針指向了八點整。
隨著聲聲“咻—”音長嘯,一束束流星般的光點飛上夜空,頃刻間炸開成盛放的花蕾。
“嘭—嘭—嘭—”
心跳般有規律的震動自天空傳導到大地,震顫了每個人的心臟。
四面八方傳來喜悅的慶賀聲,將雪花飄飄的廣場感染成了微紅的暖色。
“中秋節快樂。”
身后傳來輕聲的祝賀。
隔著熱鬧的人群,燭慕分辨出那并不是祁非的聲音,他疑惑地看了眼祁非,發現祁非也很驚訝地望向他。
他們回頭,看見了一個戴著銀狐面具的高挑男子,抱著一個復古紅的禮物盒款款而來。
這男子身形十分熟悉,雖然有面具遮擋住了一整張臉,但衣著品味和干練的走路姿勢都讓燭慕心里已經有了人選。
隨著那人走得越來越近,燭慕接過禮物盒,用意外的語氣問了一句:“余秘書?”
“……”余郎星一摘面具,露出了燭慕十分熟稔的那張臉,他點頭問候道,“燭先生,別來無恙。”
“今年是你?”燭慕可不記得他媽見過余郎星。
“原定計劃里不是我。”余郎星意味不明地看向比燭慕還要震驚的祁非。
“……你也知道這件事?”
祁非一想到他糾結了這么久的事,竟然連他的秘書都知道,心頭就百感交集。
他承認有時候不習慣向別人詢問的毛病,真是會讓他錯失太多太多。可是,既然他明知自己從來是獨來獨往,為什么偏偏會把這件事告訴余郎星?
“我一直知道啊。”余郎星靈光一閃,恍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祁總,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是誰。”
“……你當然是余郎星。”
余郎星搖了搖頭:“我是你大學室友,我們認識也快將近十年了。”
話落,他又含糊不清地加了一句:“也是你在公司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燭慕見祁非臉上一會兒驚愕,一會兒質疑的神情,掌心覆在他的肩膀上:“他說的沒錯,四年前是你親自找他來幫你打理公司,他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是你最信賴的下屬,也是你一手提拔的精英。”
從掌心與肩膀貼合之處傳來他溫熱的體溫,祁非內心復雜,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道:“先拆禮物吧,讓我也看看里面是什么。”
禮盒上的禮帶是個死結,余郎星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遞給燭慕,燭慕干脆就挑開絲帶,翻開蓋子。
入目是一抹寧靜的紅。每一處的針線緊密貼合,摸上去有仿若絲綢般的質感。
那條視頻里最亮眼的那抹紅竟然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眼前。
燭慕心猛的一跳,右手伸進盒子里,抓在那條紅圍巾上,卻在下手的時候順便摸到了一塊硬物。
他愣了愣,撥開圍巾看見了躺在最底下的一個最新款手機,亮屏后直接就可以劃開,沒有任何密碼。
桌面上的軟件全部收攏到了活頁夾里,布置這些的人只在外面給他留下了“相冊”。
他順著引導點進相冊,怔愣地看見一個同樣無比熟悉的視頻,只是這個視頻似乎比之前那個要長了很多。
他點進去,又看了一遍祁非之前無意間打開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