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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優越感表示不置可否，要說他們對一般的底層寫手有優越感還有情可原，因為面對一頭霧水跌跌撞撞沖進網文浪潮里的新人，他們這些有人引導的學院派的處境確實要優良得多。

但像是終點文學網官方舉辦的作者大會這種場合，他們那些優越感就很多余了，能受到邀請來參加作者大會的，哪個不是數得上名號有真本事的。

也許他們從象牙塔出來之后，拼一輩子也不一定達到這種成就。最終只能歸為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罷。

譚溫良給賀初解釋的時候，白云蒼狗和對影也在一旁補充說明。

“……聽說他們還有專門的營銷課程，寫作套路分析，真不懂是怎么想的。”

“人和人不同，寫出來的東西自然會不同，要是人人寫出來的都一樣那有什么意思，直接搞一個編程軟件自動生成不就行了。干脆也不用作者寫了，讀者人手一個軟件，想看啥自己生成啥。”

“要我說想程序化去量產網文這個思路就夠智障的了，開設這個專業教人怎么程序化寫文就更腦殘了，竟然還真有人去報名。”

“等等，我想起來哪個千騰是哪號人物了。”四個人走著走著，對影突然說道，“千騰這名字應該是筆名，去年X省的那個高考狀元，不是叫吳什么騰嘛，據說一線院校都不去，非要去S市的某個三流學院學寫網絡。估計就是那位了。”

“不對……你說的三流學院我記得怎么好像是個一本吧。”白云蒼狗突然插嘴道。

“一本里的三流院校，有意見嗎？”對影淡淡得看了白云蒼狗一眼。

“非常有意見，請學霸們說話的時候，照顧一下我這個大學都沒得上的小可憐的脆弱的情緒。”白云蒼狗一本正經得吐槽。

“……好好好，照顧你情緒，那個X省狀元去了S市一本院校學寫網絡，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剛剛那兩位在同一所大學做掛名教授。”

“那個千騰就是去年的X省狀元？怪不得這么拽。”白云蒼狗點點頭，語氣上卻是并沒有什么贊同的意思。

“不就是狀元么，我們又不是沒有。”說著譚溫良

“溫泉，剛剛我就一直想說，人家博思都沒說什么呢，你有什么好驕傲的？好像都是你取得的成績似得。”白云蒼狗一手勾住了賀初的脖子，笑嘻嘻得說，“對吧，博思。”

“不，我的就是冷大的。”賀初不動聲色的揮開了白云蒼狗的手臂，一步跨到譚溫良身邊，譚溫良也十分默契得配合，手臂搭上了賀初的肩膀，挑釁一樣看著白云蒼狗。

白云蒼狗看著空蕩蕩的臂彎深感憂桑。對影毫不留情得嘲笑他，“該，明眼人都知道博思是站在溫泉那邊的。走走走，咱們倆往那邊走，他們本地都來過了，讓他倆愛去哪去哪吧。”

這樣說著，對影就真推搡著白云蒼狗往夫子廟的方向走，看樣子似乎是想買票進去看看。

譚溫良賀初都是早就去過的了，自然是不愿意再花一次錢，就順勢而為沒有跟上去，而是一起順著夫子廟前的一條街慢慢溜達。

沒有白云蒼狗和對影，譚溫良和賀初之間的相處模式回歸正常，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天，悠閑而愜意，其實這兩個人都不是很愛熱鬧的人，只是相對而言，譚溫良對和什么樣的人說什么樣的話更擅長一些，而賀初，若非有人特意照顧他，他很難加入別人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