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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就要談戀愛嗎?談戀愛就不寂寞了嗎?”
“這是大人的事,等你長大了,再去驗證吧,”李秋嶼等紅燈時,彈她額頭,“先好好念書。”
路燈黃黃地照在臉上,明月心說,我好好念著的嘛。她扭頭看窗外,街上車子在奔跑,很多燈,是地上的天河。
第20章 向蕊在李秋嶼家里無……
向蕊在李秋嶼家里無聊,他一來,一個熟到發香的身體撲進懷抱,李秋嶼單手攬住了。
“我一直在窗戶那看著,等你來。”
他笑著點她鼻尖:“真感人,這么想我?”
向蕊抱緊他,那力氣像要箍死人:“想得我胸口都疼。”
李秋嶼的手從腰際那探進去,笑也低了:“我給揉揉?”
向蕊笑得發顫:“不正經。”
李秋嶼說:“怎么,你來是找我干正經事的?”
“討厭!”向蕊笑到發軟,她按住他手,一邊笑一邊瞧著李秋嶼的表情,“說,你跟多少個女人這么不正經過?”
李秋嶼道:“數不清。”
向蕊笑罵道:“真是討厭死了!”她低頭去看,李秋嶼另只手里拎著袋子,他給她買了松子。
向蕊喜歡吃松子。
李秋嶼是個體貼的男人,女人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他統統想到了,他做什么事似乎都很擅長,戀愛也不除外。這樣的人,本不該挑出什么毛病,硬挑的話,那簡直天理難容,向蕊對李秋嶼滿意得不得了。他英俊,聰明,沒任何不良嗜好,卻有一份不錯的收入,帶出去有面子,相處時有里子,一個男人,兩頭的好都占了,向蕊到現在都恍惚,這么樣的男人,居然是她的,她總是忍不住慶幸當時自己追求的果斷。
他現在就給自己剝松子,手里拿把小鉗子,剝一個,向蕊吃一個。她的指甲做得很美麗,當然不能用來剝松子。
她吃一個,獎勵李秋嶼一個吻,李秋嶼的手修長靈巧,做什么都不費力氣似的,向蕊看著這雙手,心熱跳得也快。
“剛你去送的女孩子,是誰啊?都沒聽你說過。”
李秋嶼這人怪的很,他脾氣好,可又感覺沒什么朋友,向蕊一個都沒見過。他被她拉去過和朋友吃飯,特別紳士,不怎么說話,卻會悄悄把賬結了。向蕊希望接觸李秋嶼的朋友,可惜沒有。
又一顆松子剝好,李秋嶼塞進她嘴里。
“你不認識。”
“不認識可以介紹介紹,不就認識了嗎?”
李秋嶼微笑著:“沒必要,她一個高中生,只管念書,你認識做什么?”
硬挑毛病的話,就是這點,向蕊有時都要懷疑李秋嶼是孤兒,他從不提家人,好像也沒有。不過,這怎么可能呢?向蕊不清楚這算什么,兩人這么親密了,其實她對他一無所知。
她每次想知道點什么,李秋嶼三言兩語繞開,像是一場雨,怎么都下不到自己這來。
李秋嶼的措辭同時讓她覺得,確實沒什么好打聽的。可她有家人的,她二十五了,他無動于衷,一個三十歲的人,一點也不急。
李秋嶼并非不愿負責,而是人生中沒有結婚生子的選項,他哪天找根繩子吊死自己也未可知。
他跟她坦白,自己這里來去自如,尊重她的選擇,女人青春短暫,想要嫁人無可厚非。向蕊不甘心,她舍不得,她愛這個男人,哪兒都愛,就當是這么一直戀愛下去,戀愛的滋味太好,以后的事,再說吧。她本也不是擅長規劃長遠的性格,人都說二十五該結婚了,她想也是,想跟他結便提,他不肯,那就算了。
松子太干,李秋嶼切了點水果來,向蕊拈顆葡萄:“哎呀,好甜,這什么品種?”
李秋嶼嘴唇靠上來,笑道:“我嘗嘗,真有這么甜?”他開始同她接吻。
向蕊很心動,他太懂怎么叫一個女人心跳起來,活起來,她真是沒法不愛李秋嶼。
兩人都很快有了強烈感覺。
這種事,用不著溫文爾雅,是一場暴力活動。李秋嶼壓制著她,獸吃起肉來帶血露骨,兩人話題停在日常表層,他對她的思想、靈魂,都沒興趣,他們也沒有必要交流這些,干柴烈火,沒功夫深想。他清楚自己虛偽,但他抗拒不了最下流的情欲,做時一個人,離開女人身體的那一刻,又是李秋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