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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轉(zhuǎn)到了盛墨,他一本正經(jīng)地講了一個冷笑話,全場默然,果然好冷。
下一場輪到盛然時,盛白突然拍桌哈哈大笑:“我說企鵝的肚子怎么那么白哈哈哈哈哈……”
眾人:……他反射弧這么長真的沒問題嗎?
盛然跳了一段古典舞,最后還沖姜云縭送了一個秋波。
姜云縭熱烈鼓掌:“姐姐跳得真好。”
幾輪下來,姜云縭唱了一首英文歌,盛白打了套……嗯……太極?陸境嶼一直沒被抽到。
三姐弟都暗暗松一口氣。
終于,瓶口轉(zhuǎn)到了陸境嶼。
陸境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解開幾粒扣子散熱,突然低聲笑了下:“那就沒辦法了。”
姜云縭沒反應(yīng)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身邊的話筒就被接過,他起身選了一首歌。
是一首時下流行的歌曲。
姜云縭略驚訝,回頭詢問三人:“他會唱歌啊。”
三人驚恐地擺手搖頭。
音樂響起。
陸境嶼的聲線懶倦微啞,若他刻意把嗓音放低,落在耳畔很是酥耳惑人。
可有時候,一把好嗓音也可以害人。
熟悉的曲調(diào)一波三折,像是用最鈍的鋸子鋸最硬的木頭,而那根木頭正架在他們最脆弱的神經(jīng)上。
陸境嶼好似一只悲傷的大水牛。
姜云縭捂耳朵:好痛苦。
房子好像在轉(zhuǎn)圈,是她的錯覺嗎?
太可怕了。
雙胞胎被邀請一起合唱,姜云縭看見他們靈魂在出竅。
一曲罷,陸境嶼回到座位,喝酒潤嗓,他摩挲著杯子,似笑非笑:“姜云縭,怎么一直捂著耳朵?我唱得不好?”
姜云縭:“好聽的,好聽的。”
幸好今天不是雷雨天,不會遭雷劈。
之后酒喝多了,走向就開始奇怪。
盛然表演了一個單手扛弟弟,姜云縭震撼,這和胸口碎大石有什么區(qū)別?!
盛墨表演了一個倒立著烤肉,雖然不知道這個技能有什么用,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盛白不服:“你們那算什么,看我的。”
只見他把衣服向上掀開,用嘴咬著:“我有腹肌!八塊!我可以用腹肌連開十瓶啤酒!”
盛然趕緊捂住姜云縭的眼睛:“這個不能看,要長針眼的。還腹肌呢,玉米粒差不多!”
幾人陸陸續(xù)續(xù)醉倒,躺的躺,趴的趴,姜云縭今天心情很好,也喝了不少,她垂下眼眸。
想必經(jīng)過今天的事,陳薇不會再來影響她了,她只想安穩(wěn)地度過在大學(xué)的時光,然后……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奪過了她掌心的酒杯。
姜云縭一愣,被酒氣熏染的眼眸直愣愣地看向跟前的人。
陸境嶼皺眉:“還挺能喝,小酒鬼,別再喝了。”
“噢。”姜云縭乖乖放下。
她往后靠,揉了揉沉重的眼皮,陸境嶼起身去泡蜂蜜水,姜云縭無所事事,想要找遙控器把電視打開,繼續(xù)看貓和老鼠。
“啪”一聲,一個小圓牌掉在地上,姜云縭撿起,是個金色的小獎牌。
“來,把蜂蜜水喝了。”
姜云縭接過,掌心攤開:“這是參加了什么比賽獲得的獎項嗎?”
“不是什么,”陸境嶼拿起,“我以為我早丟了,怎么還在。”
他隨手就要扔進垃圾桶。
“哎,”姜云縭攔他,“好好的獎牌,為什么要丟掉啊。”
陸境嶼輕哂:“鼓勵獎,也算獎?”
“既然它做成了獎牌,鼓勵獎,當(dāng)然就是獎。”姜云縭把獎牌又奪回來,揉了揉起霧的眼睛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背面寫著:xx游戲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