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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看他邏輯清晰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只是忍著心里的躁動：“那你倒是穿條褲子。”

他把他放在床上，顧臨跪坐在哪里， 襯衣下擺之下是若隱若現的粉色：“那我穿。”

他伸手想把剛才丟在床上的白色內褲穿上。

但是他看著手里跟襪子跟在一起的內褲，跟之前穿襯衫夾一樣弄得一團亂。

他仰著頭，濕漉漉的眼睛看他，乖乖地尋求幫助：“幫我。”

裴盛望著他手里那一團白，被他捏著，他恨不得塞他嘴里。

裴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愈發失控的理智冷靜下來，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垂眸給他分開，他看著帶著蕾絲邊的薄絲長襪還有近乎透明的三角內褲。

心里那團火瞬間就竄起來，但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坐在床邊，伸手把他撈到自己懷里：“腿伸過來，我幫你穿。”

顧臨像是一只最聽話的漂亮玩偶，張開腿讓他幫自己把內褲穿上，只是內褲小了。

把他本來就難受的地方帶來更深的壓迫，他伸手扯了下：“緊。”

裴盛按住他的手，看著完全包裹住的地方，勒出一圈粉色。

他的眸色徹底暗了：“大小合適。”

顧臨還是覺得緊，又是拉了拉，臉上都是熱汗還有潮紅：“你撕開好嗎？”

裴盛喉結滾動，掌心扣緊他的手：“還有沒穿。”

顧臨靠在他懷里，下意識地伸出腳給他穿：“好吧。”

裴盛把那條長襪給他套上，顧臨的腿漂亮的過分，尤其是在宛如透著月色的薄紗包裹下，裴盛第一次能理解什么叫做血脈僨張的感覺。

他指尖將長襪上的蝴蝶帶勾上內褲邊，聲音已經低啞起來：“寶寶，想看看自己現在什么樣的嗎？”

顧臨被他直接抱起來，抱到落地鏡前，顧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羞恥地想蹲下去，可是裴盛單手把他直接攬到懷里，指尖勾著他肩膀上兩根細細的鏈條，低頭輕吻：“你是小狐貍精。”

“不，不是。”顧臨搖頭，甚至不想看，可是裴盛扣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他如今誘人的模樣，他輕咬著他頸側的小痣，“就是勾男人的小狐貍精。”

隨即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本來遮擋住下半身的衣擺從上往下滑落，最后在顧臨的腳邊堆積成一灘漂亮的白色。

顧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倏地紅了，轉身就跑，羞恥地想要藏進被子里。

但是掌心剛碰到丟在床上的那根主鏈用珍珠做成的鏈子，腰就被裴盛扣住重新拉回到他的懷里。

后背撞在裴盛的胸膛前，再次被他帶到了落地鏡前，他手里的鏈子尾端扣著兩個鈴鐺，清脆的聲音也隨之晃蕩起來。

裴盛的眼神落在上面，伸手將他手里的東西拿過來，看了眼長度將珍珠鏈圈在他的腰間。

“涼。”顧臨全身都要燙熟了，現在被一圈冰涼的珍珠鏈扣在腰間，他微仰著下巴，輕咬著下唇，忍受著。

兩個玉做的鈴鐺一顆墜在他的肚臍上，還有一顆在半空搖搖晃晃還沒尋到歸宿一樣。

他實在是太漂亮，太誘人。

裴盛在心里驚嘆。

扣著他腰間的手在珍珠腰鏈上來回勾扯，清脆的鈴鐺聲不斷地響起，冷和熱在顧臨的腦子里交織。

本來就緊繃內褲現在更是恨不得要撐開了。

他難受地伸手想脫開，裴盛寬大的掌心掐著他的手腕，壓在鏡子上：“需要我幫你嗎？”

“幫我。”顧臨臉輕貼在鏡子上。

下一刻裴盛就如他所愿，伸手撕扯開。

薄透的內褲沒有全部撕開，而是在后面被撕開了一個洞，裴盛扶著他的腰身，指尖勾著腰鏈往后轉了一圈，只見之前那個沒有歸屬的鈴鐺落在了破了一個洞的地方。

如同一種有聲的勾引。

“想接吻。”他低聲朝他說，“不想親，想吻你。”

顧臨全身都在抖，沒發生任何，可他已經大腦空白，裴盛的話讓他下意識地順從。

可他還記得他拒絕自己的樣子，送過去的唇，在即將相碰的時候，卻抿緊了：“不要，你說的禁欲。”

“今晚暫停。”裴盛強勢，不容反抗扣住他的頭，深深地吻了上去，嫩滑的唇舌在被侵占。

顧臨的舌根都在發麻，發甜，是葡萄汁的味道。

他主動吮吻他唇齒內的甜，等汲取干凈后吃疼的悶哼了聲。

鈴鐺聲輕緩地響起，裴盛擁著他：“看著鏡子。”

顧臨咬著唇，手撐在鏡子上，鏡子都晃了好幾下。

全身都泛著靡紅，想閉上眼睛，裴盛咬著他的耳朵：“睜開眼。”

“嗚，不要，混蛋。”顧臨緊閉著眼睛，鈴鐺聲猛地激烈起來。

裴盛掌心摩挲著腰鏈，誘哄著：“睜開。”

顧臨眼眸微睜，隨即再也沒機會閉上。

鈴鐺聲在房間內驟然猛烈起來，越來越快，好像是一種最高亢的樂曲。

顧臨手抓著鏡子邊沿，意圖低下頭，裴盛把他直接拖起來，讓他的腿纏著自己的腰：“不許低頭。”

“看你被我……”他聲音都在收緊，顧臨被最后一個字給直接逼到崩潰。

他全身都在顫，但裴盛并沒有放過他，鏡子里帶著珍珠腰鏈的細腰被大掌幾乎握了大半，他看著晃動的鈴鐺和腰鏈，近乎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