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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顧臨感覺全身都不上不下的,很難受,很熱,他看著裴盛的眼睛。
喘息著伸手把他眼鏡取下來,丟在一旁:“親我。”
裴盛就低下頭去親他,張唇含住他的上唇,舌尖先一步進犯,絞著他的舌濕潤交融。
顧臨氣喘吁吁地舔著唇,眼尾沁著淚光,體內的酒意蒸騰:“你的嘴好軟。”
“嗯。”裴盛抿著他碰自己唇的手,“想做什么。”
“小顧臨想碰。”顧臨手沒抽出來,指腹壓著他的舌尖,帶著挑逗的意味。
“小黃狗。”裴盛咬著他的指節,把他褲子直接拉下。
兩人的衣服從玄關脫到了浴室,溫熱的水落下,沖刷在兩人的身上,顧臨靠在墻上,手緊緊地抓著裴盛的頭發。
“你牙齒磕著我了。”顧臨聲音發抖,手指揪著蹲在他身下的裴盛,“疼。”
裴盛沒想到他要求還挺多,張唇咬在他的小腹下:“忍著。”
“你技術不好。”顧臨指腹碰上他的唇,“要張開些,把牙收起來,溫柔點。”
裴盛停下咬在他小腹下的唇,收起來自己莽撞,學著他說的收起牙,溫柔地對他。
顧臨腳都在發抖,他不敢太兇,怕裴盛不喜歡,但他卻故意逼弄著他。
他肚子酸的厲害,后背靠在冰涼的墻面,四周是水霧將他們裹在里面。
“裴盛……”他低吟不止,“可以了,可以了。”
“哼!”他聲音驟然尖銳起來,尾骨熱的要灼燒了。
到底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推開裴盛的頭,但還是沒來得及。
裴盛冷峻漂亮的臉被他弄臟了,顧臨大腦都空白了瞬間,他顫著指尖去碰他濕濡的長睫。
“臟了。”顧臨心里有種莫名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你弄臟的。”裴盛把他撈到他懷里,帶到熱水下洗干凈,自己還漱了口才親他,“舒服嗎?”
“好舒服。”顧臨大腦還被剛才的感覺沖擊著。
眼睛還帶迷離,仰頭用鼻尖蹭他的下巴,水霧霧往上望著他,眼底都是讓人心熱的柔軟:“好喜歡。”
裴盛像是摸小狗,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那剛才誰說我技術不好?”
顧臨半瞇著眼帶著壞笑:“我說的。
他主動送上自己的唇:“那就懲罰我吧。”
顧臨隨后就后悔說要裴盛懲罰自己,他后背貼在浴室的玻璃上,整個人都掛在裴盛的身上,沒有一處是能被自己控制住。
心跳在不斷加重加深,迅速地把他呼吸和理智全部撞散。
連同他的骨架都顛簸著。
裴盛呼吸粗重,扣住他的下巴,吮咬了下,低聲問:“受得了嗎?”
顧臨張唇就是哭腔了,不斷地搖頭:“我,我受不了了。”
“不求我了嗎?”裴盛像是引誘純情小孩的惡魔。
顧臨后背隔著裴盛的掌心狠狠地撞在玻璃上,他小腿死死地繃緊,近乎失神地喊了聲:“老公。”
“喊老公是讓我放了你。”他含住他紅透的耳垂,“還是……你。”
顧臨聽著耳邊故意壓低的單字,徹底繃不住,心跳失控栽倒在他懷里。
夜色無比的漫長,顧臨瞳孔都在失焦,骨頭完全化開了般,失力地趴在床上,僅存的一點意識讓他開始慶幸那兩罐湯是自己喝了。
這要是裴盛喝的,他骨頭真的要被折騰的散一地。
顧臨最后裹著被子,裴盛正在給他吹頭發,他趴在他懷里昏昏欲睡:“裴盛。”
“嗯?”
“你不許喝任何壯陽補腎的湯。”顧臨眼皮沉的張不開。
裴盛啞然失笑,摸摸他干了的頭發:“嗯,你多喝。”
“好,我多喝。”顧臨無意識地應和著他,最后還是睡過去了。
裴盛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側頭貼在他臉上,輕聲說:“我不是好人,顧臨。”
裴盛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他手段多數是卑劣可恥的。
他會騙人,會不講道理,甚至是記仇小心眼。
可顧臨心里的他好像不是這樣。
他把吹風機放在床頭柜,自己躺在他身邊,把他擁在自己懷里,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裴盛躺著沒再起來,但他有些睡不著。
或許是昨天晚上顧臨說完全相信他的話,讓他意識到自己對顧臨的謊言在增多。
破產的事是真的,但他沒有承認自己是無極和凌云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