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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感覺到脖子被輕咬住的, 尖銳的牙齒抵著薄弱的肌膚, 他心尖都在顫抖。
“裴盛……啊。”他發出很低的叫聲, 不敢呼吸了, 喉結被裴盛輕咬住,他嚇的眼眶都是淚。
“別。”他聲音顫顫巍巍地哼著,手想推開他, 卻被裴盛握住壓在洗手臺上。
一時間掌心是冷的,手背是熱。
他就像是被丟進油鍋煎炸的小可憐。
“顧臨, 我有的是耐心。”裴盛從未想過對自己很依賴的顧臨,被欺負后不愿意跟他說。
他還是喜歡之前那個躲在他懷里哭著說被人欺負的矯情鬼。
“我不敢說。”顧臨很無助,“你會討厭我。”
他實在不知道怎么說, 也無法去解釋自己為什么會跟程佑的牽扯,這些都是原主做的事情,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顧臨背叛過裴盛也是無法躲避的過往。
裴盛聽到這話,放開了他,站在他面前,清冷的眸子落在他的濕潤的眼睛上。
他沒說話,顧臨咬著唇,知道裴盛生氣了,一時間只能低下頭,頭頂的頂光照在他的頭頂,暈出一圈柔和的光圈。
兩人就這么沉默地站著,顧臨被壓的喉嚨疼,心想,不說裴盛也會討厭他嗎?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在響,他拿出來看了眼是方方給他打電話了。
他接通,方方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顧臨,你去哪里了?怎么還沒回來?”
“我等,等會。”顧臨聲音還很緊,聽起來像是剛哭了。
“你怎么了?哭了嗎?”方方擔心的聲音傳來。
顧臨搖頭:“沒。”
下一刻他的臉就被抬起,裴盛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到他到他眼角的淚水,指腹擦了擦:“別哭了,又沒咬重。”
方方聽到話筒里突然出現的男聲,驚了下,聽到內容更是瞳孔地震。
顧臨已經掛了電話。
顧臨看裴盛還心疼自己,開始得寸進尺了,他仰著脖子:“咬重了,疼。”
裴盛看他喉結上泛紅了,指腹摸上,他確實沒咬重,就威脅地碰了下。
是他皮膚太嫩了。
一用力就一個印子。
顧臨感覺他指腹的指紋有點磨人,剛想說別摸了,裴盛重新低頭在他脆弱的喉結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似乎還有溫熱的舌尖掠過。
很輕,很柔,像是羽毛碰了下又離開,但比粗糙的指腹更撩撥人心。
他愣愣地看他,裴盛自若地問:“還疼?”
“不,不疼。”顧臨臉紅了,摸了摸自己脖子,“你還生氣嗎?”
裴盛看他受氣包的委屈樣,已經猜出是可能是誰做的。
不敢說的話,肯定跟過往有點關系。
查起來不難,他不愿意說便不說,反正他不會放過那個人。
“你尿吧。”裴盛轉身就要離開。
顧臨急忙拉住他,伸手摟住他的腰身緊緊地貼在他懷里。
“裴盛。”他執拗地抱緊他。
裴盛看他不安的樣子,伸手壓在他的頭頂,無奈道:“顧臨沒人討厭你,大家都很喜歡你。”
“那你喜歡我嗎?”顧臨期待地看他。
裴盛:“……你尿不尿?”
顧臨搖頭:“不尿了。”
“那你出去,我上廁所。”
顧臨眼睛瞪圓了幾分:“……你也要上廁所?”
“我不是人?”裴盛單手把他弄出來,關上門把他隔絕在外。
裴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耳根開始熱了。
他給自己的臉撲了幾把冷水,有點想不明白,每次顧臨哭,他怎么都下意識地哄他。
煩。
裴盛又是洗了把臉準備離開,看到地上一根長長的蕾絲帶,是他剛才從顧臨脖子上咬下來的。
他腦海浮現剛才顧臨仰著白皙脖頸,纏著一圈白蕾絲,妖冶奪目,他真的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裴盛彎腰撿起來,收入了口袋,打開門懷里就撞過來一個人。
他無語地看著慌亂的顧臨:“你的變態已經發展到聽別人上廁所?”
“沒有!”顧臨是想聽聽他是不是一個人偷偷罵他生氣。
裴盛冷笑:“呵,悠著點,遲早以色情罪把你抓進去,你那些小黃文都是罪證。”
顧臨:“……”可怕。
他捂緊自己的手機。
“你來這里做什么?”裴盛走出去,顧臨亦步亦趨地跟著,像只小尾巴,眼睛盯著他的手看,想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