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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專注，額發散在眉骨上，更是襯得他清清冷冷的。

可他的唇和呼吸都是熱，熱的他心里現在都麻麻的。

顧臨又挪了回去，搬著小板凳坐在他身邊，腿挨著他的腿。

裴盛看他，顧臨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瞧，看的裴盛有點耳根泛熱：“粘這么近干嘛？”

“喜歡挨著你。”他眨了眨眼睛，聲音軟的熱耳朵。

裴盛將打好的長氣球擰了幾下，擰出一個小兔子，丟到他懷里：“去玩。”

他趕人，顧臨也沒走，眼睛就盯著他的嘴巴看，看的裴盛煩死了。

“還看？”裴盛側眸睨他。

顧臨捂住眼睛：“不看了。”

但是捂著又岔開手指縫偷偷往裴盛那邊看，剛才他發現裴盛的唇珠還有點被他咬出來的紅。

他還想再看，沒想到直接裴盛的眼神碰在一起，嚇得他急忙合起手，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但這也沒用了，裴盛直接拎到王揚身邊：“你跟王揚粘氣球。”

顧臨哼了聲：“好叭。”親了還不給人看，裴盛害羞了。

裴盛只是有點不自在，身邊沒了顧臨看著打氣球都快了不少。

但王揚卻有點哭笑不得，他要顧臨把氣球貼在茶幾四周。

然后就看到顧臨一個人吭哧吭哧地貼出兩圈愛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求婚呢。

房子不大，但大家裝飾的很用心，看起來喜慶。

大概十一半點就裝扮的差不多了，他們點的酒還有好吃的都送上門了。

在地毯上擺了一圈，燭光還有燈光包圍著狹小的一圈，還有他們五人，溫暖又熱鬧。

“祝老……”周少然的老板還沒說完，就被裴盛一個眼神給憋回去了，急忙換了個詞，“老大哥裴盛永遠年輕快樂，一直帶著我們長大。”

周少然說著眼眶都要紅了，他對裴盛的感情很深，裴盛對他來說亦師亦友。

“裴盛你一點也不老。”顧臨在裴盛耳邊小聲地糾正。

裴盛勾了下唇角，塞了片哈密瓜到他嘴里，吃的顧臨心里甜滋滋的。

鄭微十分直接：“嗯，那我祝顧小臨早點破處！”

顧臨正在喝果汁差點被嗆到，臉都跟著紅了：“又不是我生日，祝我干嘛！”

說完還不好意思地看向裴盛，又低頭咬了咬杯口，應該祝裴盛早點破處。

王揚的祝福最為真切：“哥，希望你一直像今晚這么快樂。”

周少然，鄭微和王揚三人每年都會陪裴盛過生日，但今晚的裴盛確實跟以前不一樣。

他們看得出，今晚的裴盛是發自內心的愉悅，眼中都消融了所有的冰霜，在燭光之中都能看到里面的溫柔。

裴盛每年都要被他們三人肉麻一次，也是習以為常了，目光落在了顧臨身上：“你呢？”

只剩下顧臨沒說了，顧臨搖頭，在他耳邊小聲說：“零點我要偷偷告訴你。”

“還神神秘秘的。”鄭微十分不滿，但是看了眼時間要將近零點了，急忙說，“要到點了，走流程。”

“什么流程？”顧臨不解地問。

“就是唱生日歌的流程啊，你捂住他的眼睛，我們去拿蛋糕。”

顧臨見他們三人去冰箱拿蛋糕，急忙起身伸手捂住裴盛的眼睛：“不許看。”

裴盛對他們三人的流程清楚，當然不會看，只是現在捂在眼睛上的手熱的他眼皮有點癢。

“想偷偷跟我說什么祝福？”他好奇地問道。

“秘密，現在不能說，零點才最靈。”顧臨故作神秘。

“你是還沒想好？”裴盛反問。

“當然不是！”顧臨腦子里可是想了很多祝福的，他聽裴盛還想說，伸手直接捂住他的唇。

“不許說了。”他掌心貼的緊，裴盛的唇似乎吻了下他的掌心，顧臨全身都麻了遍，急忙撤回手，“你，你……”

裴盛微沉的笑聲在黑暗之中格外好聽：“緊張什么？”

顧臨在心里嘀嘀咕咕，他才沒緊張，他只是害羞了。

親掌心，色色的。

時間逐漸往零點靠近，等到了最后一秒，禮花嘭的一聲響起，然后就是鄭微他們唱的生日歌。

裴盛的眼前還是黑的，因為顧臨沒松開捂住他眼睛的手。

看不見，觸感更加敏感。

耳邊涌過來顧臨身上溫熱呼吸，還有他認真的聲音：“希望我永遠只屬于裴盛。”

裴盛心倏地一熱，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充斥大腦神經，興奮雀躍。

他已經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只有顧臨的這句話在耳邊轉。

捂著眼睛的手恰時松開，眼底顯露出燃燒的燭光，還有漂亮的奶油蛋糕。

在這一刻裴盛才恍然反應過來，今晚，他確實是從未有過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