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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秘術文萊看了眼計劃的第二輪報價，確實跟周少然報的一樣，他低問詢問：“老板，需要再壓低價格嗎？”

程之清手壓在交疊的膝蓋上，思索片刻還是搖頭了。

他的目標是最后的海景別墅，不能因小失大。

周少然一直在偷偷關注程之清的神情，看到他們放棄了第二輪報價，在心里臥槽了聲，朝耳麥說：“哥！你怎么做到的！程之清真的放棄第二輪報價了?！?

“你的第二輪報價跟他的一樣，他本意是要商業中心，但他搶了你兩個項目，再壓低就沒錢了?！迸崾⒑唵蔚亟忉尅?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他的第二輪報價？”

“夜觀天象。”裴盛淡淡道。

周少然再次震驚：“真的假的？”

裴盛：“假的?！?

周少然：“……”

陳星陽忍住不笑，他知道裴盛這人每次投標之前會把其他公司公布的財務報表全部看一遍。

如果財務報表是真實的，那算的就會相差無幾，如果是假的那他就會算錯。

裴盛過后還會抽空把做出來的真實的報表發給該公司，并且留下危險的一句——好自為之。

像程氏這種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大集團，財務報表不可能做假的，甚至是更為精確，所以裴盛也能算的一點不差。

有時候陳星陽真的感覺裴盛是他見過最聰明的人，雖然他報復心很強。

裴聲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顧臨給自己發的消息，點開看到戳戳兩個字。

下意識地想到在門口沈木齊抓住顧臨的手腕。

“顧臨在哪？”裴盛問身旁的陳星陽。

“在隔壁的拍賣會。”

“嗯，還有其他項目嗎？”裴盛這句話問的是周少然。

“沒了，最后一個是海景別墅，我們也沒想拿下，商業中心比前兩個好太多了?！敝苌偃缓軡M意。

裴盛打算離開：“走了。”

陳星陽急忙說：“老板，拍賣會的電子邀請函我已經發你手機了，顧先生坐在五排五座。”

裴盛側眸看他：“你在周少然身邊就學會這些了？”

陳星陽一時間不知道是被夸了還是被損了。

裴盛獨自離開，程之清回頭的時候看到后排昏暗燈光下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裴盛？”他狐疑，想再看，但已經看不到到了，直接朝文萊說，“去看一下剛才離開的人是不是裴盛?！?

但是文萊走出去的時候，走廊之中已經沒了人影。

*

顧臨給裴盛發完消息，就開始心不在蔫，時不時點開手機想看看裴盛有沒有給自己回消息。

看到第六次還沒任何回復，他泄氣地撐著下巴看抬頭的拍賣，鼓著臉頰，心想，工作這么忙嗎？都不知道摸魚一下。

手機叮咚一聲，他下意識地去看，居然是垃圾短信。

他怒！伸手把垃圾短信刪除干凈，又拉進黑名單。

“顧臨你喜歡那個手鏈嗎？”沈木齊突然朝他問道。

顧臨抬頭看了眼，高清大屏幕將手鏈的細節都放大了，在黑暗的背景下，很細的一圈手鏈四周卻纏繞著一圈幽暗夜光。

他對不太解這些的做工和所用材質，但是能感覺到價格不菲。

“這是用夜明珠打磨出來的小碎珠纏在在外層才有的效果?！鄙蚰君R朝他解釋，“做工很漂亮也很精細。”

“確實很漂亮?！鳖櫯R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東西。

他剛夸完，就看到沈木齊舉起牌子，顧臨現在知道舉牌子就是叫價，急忙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買給你啊?！鄙蚰君R笑出了幾顆小白牙。

顧臨：“？”這人真的人傻錢多吧。

他看那個報價后的零，他吃麻辣燙撈鵪鶉蛋都不敢撈那么多。

拍賣師笑著說：“沈先生報價三百五十萬。”

顧臨捂臉，感覺后排走過來一個人，他也沒注意，直接對沈木齊說：“不用！”

“小錢，我拍下來給你。”沈木齊不以為意。

這時后排坐下來的先生舉牌加價：“四百萬?！?

熟悉的聲音落在耳邊，顧臨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只見裴盛正坐在他身后的位置，神情冷峻微垂著眸子看他。

好像在看一只驚慌的兔子。